這場小規模的戰鬥中,葉菲姆大尉所表現的臨機決斷能力,讓索科夫到非常滿意。
葉菲姆據林中傳出的聲音,準確地判斷出對方在五十米開外,並果斷地投擲了手榴彈。手榴彈的投擲距離一般是二三十米,就算炸也傷不到林中的人。手榴彈產生的火,讓林中人的藏之暴,為陣地上的指戰員指明瞭擊的方向。
林中人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聽到炸聲之後,本能地會進行反擊。然後陣地上的人,就能據對面傳來的槍聲,準確地判斷出來究竟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相比之下,別爾金的反應就要遲鈍許多。戰鬥都結束了,他才出現在一營的陣地上,著遠林子還沒有熄滅的火,一頭霧水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怎麼回事,這裡出什麼事了?”
索科夫心裡暗暗嘆口氣,覺得這個副旅長的表現太令人失了,戰鬥都結束了,他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由他來指揮部隊,沒準德國人到他的面前,他還無法採取任何的應對措施。
“副旅長同志,剛剛有一小敵人試圖襲一營陣地。”索科夫著別爾金,輕描淡寫地說:“好在一營長葉菲姆大尉及時察覺,功地擊退了敵人的進攻。”
別爾金再次朝火的方向看了一眼,一連串地問道:“有沒有派人過去檢視?我軍的傷亡況如何?”
“我軍的戰損還在統計中。”索科夫簡短地說道:“天太暗,林子裡是什麼況,我們還不太清楚,所以我沒有讓人過去檢視。”
“為什麼不檢視呢?”別爾金有些著急地說:“那我們怎麼知道消滅了多敵人?”
“來襲的敵人有沒有被消滅,我們還不太清楚,就貿然派人去檢視,很有可能被躲在暗的敵人打冷槍,造不必要的傷亡。”索科夫說:“所以我打算等天亮之後,再派人過去檢視也不遲。”
聽索科夫這麼說,別爾金第三次看向了林子方向,發現除了著火的地段外,其餘的區域都於黑暗之中,若是有網的德國人躲在附近,貿貿然派人去檢視,恐怕會造不必要的傷亡。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他也不固執己見,而是點頭同意了索科夫的做法:“旅長同志,您的決定是正確的。”
“報告!”葉菲姆來到了兩人面前,報告說:“經過統計,在不久前結束的長大後中,我營犧牲2人,負傷6人。至於敵人的傷亡如何,因為還沒有派人前去檢視,暫時不清楚。報告完畢!”
瞭解了部隊的傷亡況之後,別爾金點了一下頭,隨後對說道:“旅長同志,在遭遇敵人襲的況下,能及時組織反擊,而且傷亡還如此小,說明一營是有戰鬥力的。”
索科夫等別爾金說完,轉頭問葉菲姆:“大尉同志,你們營裡的老兵佔了多大的比例?”
葉菲姆知道索科夫問的“老兵”,是指在獲得補充前,營裡剩下的那些指戰員,趕回答說:“報告旅長,我營如今有五百餘人,其中原來的老兵有一百多人,佔全營兵力的四分之一。”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索科夫著葉菲姆問道:“敵人不是襲,而是向你們發起猛攻,你們營能擋住他們嗎?”
葉菲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所的陣地,遲疑片刻後回答說:“旅長同志,假如德軍沒有坦克掩護,我想我們應該能擋住他們。”
從葉菲姆的話中,索科夫聽出對方擔心敵人的坦克。其實這也是他所擔心的事,別看步兵旅如今兵員不,但卻嚴重缺乏反坦克炮這樣的重武,甚至連反坦克地雷和手雷都沒有。假如德軍坦克真的衝上來了,戰士們估計就只能拎著集束手榴彈去炸德軍的坦克。
“大尉同志,”索科夫抬手在葉菲姆的肩膀上拍了拍,向對方保證:“放心吧,要不了多長時間,上級就會給我們補充反坦克武。有了反坦克武,我們的指戰員面對德軍坦克時,就能把傷亡降到最低。”
“旅長同志,”別爾金在旁邊輕輕地嘆了口氣,慨地說:“我們突破敵人包圍圈時,由於缺乏反坦克武,而彈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指戰員們只能端著刺刀向敵人的坦克發起衝鋒。看到自己悉的戰士,片排倒在敵人的炮火和機槍的掃之下,我的心都在流啊。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恐怕本沒有幾個人能衝出德軍的包圍圈。”
索科夫也到了頭痛,上一世,自己在雅科夫的幫助下,得以讓突擊步槍、火箭筒或107火箭炮提前面世。而這一世,雖然也救出了雅科夫,但他是否會被安排到武裝備部,繼續為自己提供幫助,還是一個未知數。如果自己在武裝備部裡沒有人幫忙,再想像上一世提前造出超越這個時代的武,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沒有了先進的反坦克武,只能依靠蘇軍現有的各種反坦克武,來對付德軍的坦克,部隊傷亡恐怕會超出自己的想象。
索科夫和別爾金回到旅部的帳篷裡,莫羅佐娃立即起向兩人報告說:“兩位旅長同志,我接到了步兵第316師發來的電報,詢問我們這裡傳出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聽到莫羅佐娃的這個問題,索科夫想到槍聲在夜間的傳播距離會更遠,肯定是附近的1073團的指戰員聽到這裡的槍聲,但搞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便向潘菲夫進行了彙報,所以他們才會發這麼一份電報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給316師回電。”索科夫接過莫羅佐娃遞過來的電報,看完上面的容之後,向對方口述電報容:“我們的防區遭了德軍的襲,不過襲的敵人已經被擊退。”
莫羅佐娃剛給第316師發完回電,又接到了司令部發來的電報,同樣是詢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索科夫聽後,不苦笑連連,真是沒想到,德軍襲這樣的小事,居然連集團軍司令部都驚了。不過既然對方專門發電報詢問此事,自然要對司令部有個代:“報務員,把剛剛的那份電報,轉發給集團軍司令部,最後再加一句:‘我軍僅付出輕微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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