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奧格扭頭看清楚羅曼夫的軍銜之後,態度恭謹地解釋說:“將同志,雖然我們有機會接電臺,但卻不能使用,因為這樣會暴我們的份。因此只能採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由我把獲得的報給了報員,再由他將報送到指定地點。”
“既然有報員幫你傳遞報,那你為什麼要冒險進我軍的防區呢?”羅曼諾夫繼續問道。
“將同志,”格奧格苦著臉說:“我前天將一份報給報員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的人。我見聯絡不到他的人,意識到他可能出事了。無奈之下,只能親自冒險駕駛托車進我軍的防區,來傳遞報。”
“你是什麼時候到達我軍防區的?”
“今天凌晨左右。”格奧格繼續說道:“我聽到林間有槍聲和炸聲,猜想肯定是襲你們的陣地的德軍部隊,與你們正在火,為了避免被誤傷,所以我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天亮時,我見到有自己人過來打掃戰場,便立即招呼他們,結果被一名戰士揍了一頓,然後就被送到了那位校的指揮所。”
搞清楚格奧格的來歷之後,羅科索夫斯基著他問道:“格奧格同志,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返回德軍的指揮部裡,還是留在我們這裡?”
“將軍同志,”格奧格說道:“我想我的份已經暴了,再回去的話,等於是送死,因此我只能選擇留在這裡。”
“你帶來什麼樣的報?”羅科索夫斯基直截了當地問:“是關於德軍的作戰部署嗎?”
眾人都以為,格奧格冒著生命危險出來送信,肯定是關於德軍第2裝甲叢集的作戰計劃,誰知他聽後卻搖著頭說:“不是的,將軍同志。我這次帶來的報,並不是關於德軍的作戰計劃,而是另外一份絕的報。”
“絕的報?”羅科索夫斯基好奇地問:“那你快點說說,是什麼樣的報?”
沒想到格奧格接下來的回答,卻令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對不起,將軍同志,我不能告訴您。這份報雖然與德軍的軍事部署沒有多大的關係,但對於整個國家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希你們能把我送到報局,我會向那裡的負責人進行詳細彙報。”
索科夫聽格奧格這麼說,差點忍不住上前給對方一個耳,自己辛辛苦苦把他送到了集團軍司令部,誰知他卻不願意把報的容給羅科索夫斯基等人。他本能地向了羅科索夫斯基,想看看對方準備如何置格奧格。
羅科索夫斯基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隨即衝著格奧格問道:“格奧格同志,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你所掌握的報,我們在場的人都是無權知曉的?”
“正是這樣的,將軍同志。”格奧格表凝重地說:“這個報關係到國家的安危,因此我只能等自己到達莫斯科,見到報局的高階員之後,才能說出報的容。”
“參謀長同志。”羅科索夫斯基並沒有因為格奧格說的話而發火,而是吩咐馬利寧:“立即安排人手,送他前往莫斯科的報局。”
“好的,我立即安排!”
等馬利寧帶著格奧格離開之後,羅曼夫不解地問羅科索夫斯基:“司令員同志,你怎麼就讓參謀長把此人送往莫斯科呢?難道你不擔心,這個格奧格的人,是德國人派來的細嗎?”
羅科索夫斯基的眉往上揚了揚,隨即態度溫和地對羅曼夫說:“副司令員同志,您在戰俘營裡待的時間太長,可能不知道很多事與戰前、甚至戰爭發初期都不一樣了。如今的戰場形勢對德國人有利,他們沒必要搞這種伎倆來對付我們。”
“那你覺得,他帶來的是什麼報呢?”
“我沒有興趣知曉。”羅科索夫斯基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如何完上級給我們的任務,在指定的區域,向德軍實施一次強大的反擊。”
索科夫一聽,正題來了,自己部隊的命運,就在羅科索夫斯基的一念之間。
“米沙!”羅科索夫斯基轉頭著索科夫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在什麼時間段,向德軍發起反擊?”
“我覺得應該把反擊時間選擇在傍晚時分。”索科夫提出了反擊的時間段之後,不等羅科索夫斯基再問,便徑直往下說:“如今是冬季,往往到五六點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我軍在此時向德軍發起突然襲擊,他們空軍就無法升空作戰了,而且他們的坦克和大炮,也因為夜幕的降臨,所發揮的作用也會大打折扣……”
索科夫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設想,羅科索夫斯基等人聽得是連連點頭,誰也沒有打斷他的講述。
剛剛講述完畢,馬利寧就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向羅科索夫斯基彙報說:“司令員同志,我已經安排了一名參謀,帶著幾名警衛員,護送那位格奧格同志前往莫斯科的報局。”
“嗯,很好。”
“索科夫校,”馬利寧轉對索科夫說:“現在,可以把你對這次反擊作戰的一些想法,說給我們大家聽聽了。”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意識到自己剛剛講述作戰設想時,馬利寧並不在場,自己是否應該把剛剛的話,再向他講述一遍?“我對反擊作戰的設想,剛剛已經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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