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科夫一拍大,興地說:“司令員同志,我知道了,為我們提供炮火支援的是索科夫紹興的步兵旅。他們不是搞到了十幾門 122毫米榴彈炮麼,剛剛炮擊的威力,應該就是這些火炮造的。”
羅科索夫斯基微微點了一下頭:“看來我決定把榴彈炮留給他們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
“這還用說麼。”馬利寧從兩人的對話中,已經可以確認,是索科夫的部隊用重炮擊潰了德軍對司令部的進攻,他興地說:“如果不是您決定把重炮留給索科夫校,恐怕我們今天就凶多吉了。”
剛走進門的奧寥爾,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幾位指揮員同志,把重炮留給步兵旅的事,我也知道。但我現在到奇怪的是,他怎麼知道我們這裡遭到了敵人的攻擊,並能使用遠端炮火,在準確打擊敵人的同時,沒有讓炮彈落到我們自己人的頭上呢?”
“奧寥爾上校,你問的問題,也正是我到疑的地方。”羅科索夫斯基表嚴肅地對馬利寧說:“參謀長,你給步兵旅發個電報,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利寧答應一聲,正準備去發電報時,面前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他連忙一把抓起了話筒:“我是馬利寧!”
聽筒裡傳來一個迫的聲音:“參謀長同志,我這裡是觀察哨。我剛發現有一支車隊正朝著村莊所在的位置而來。”
馬利寧一聽,心裡不由一驚,心說剛擊退了敵人的進攻,難道又來了一敵人?“你有沒有看清楚,來的是什麼人?”
“車上的軍人都穿著我軍的軍服,但我不知道他們是哪部分的。”觀察哨報告說。
“我知道了。”馬利寧放下電話之後,向羅科索夫斯基報告說:“司令員同志,觀察哨報告,有一支車隊正朝著我們這裡而來,車廂裡坐的人穿的是我軍的軍服。據我推測,應該是趕來增援的。”
“趕來增援的部隊?”奧寥爾著羅科索夫斯基,好奇地問:“司令員同志,您覺得會是哪支部隊,潘菲夫將軍的步兵第316師,還是別的什麼部隊?”
“雖然我們曾經向步兵第316師求援。”羅科索夫斯基搖著頭說:“但他們沒有運輸工,就算接到求援的請求之後,就立即派出部隊來增援,恐怕此刻還在路上。唯一的可能,就是米沙的步兵旅。”
對羅科索夫斯基的分析,眾人是半信半疑,畢竟司令部遇襲發生得很突然,步兵旅又相距很遠,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就趕過來增援呢?
“報告!”門口傳來喊報告的聲音。
“進來!”馬利寧衝門口喊道。
一名參謀走到馬利寧的面前,向他報告說:“外面來了十幾名戰士,帶頭的尉說他是步兵旅警衛連的,有事要向您彙報。”
“讓他進來吧。”
很快,警衛排長就在參謀的帶領下,出現在羅科索夫斯基、馬利寧等人的面前。
“尉同志,”馬利寧著面前這位陌生的校問道:“你是哪部分的,到這裡來做什麼?”
警衛排長的眼睛著站在旁邊的羅科索夫斯基,心裡不知道應該先回答馬利寧的問題,還是先向羅科索夫斯基敬禮。
羅科索夫斯基看出了警衛排長的為難,便大度地說道:“尉同志,既然參謀長問你問題,你就先回答他吧。”
得到了羅科索夫斯基授意的警衛排長,這才向馬利寧報告說:“報告參謀長同志,我是步兵旅的警衛排長,奉旅長的命令,把搜尋到的敵機發機殘骸送過來。”
“哦,你們就是送飛機發機殘骸的?”由於羅科索夫斯基將接管飛機發機殘骸的事,給奧寥爾來理,因此他聽警衛排長這麼說,便上前走了兩步:“東西在什麼地方?”
“距離這裡一公里遠的森林裡。”警衛排長解釋說:“我們來的途中,聽到司令部這裡有槍炮聲,便找了個地方停下,並把所遇到的況,向旅部進行了報告。”
“這裡距離步兵旅的距離可不近啊。”馬利寧好奇地問:“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把報傳遞給旅部的?”
“很簡單。”警衛排長輕鬆地回答說:“旅長給我們配備了一部電臺,這樣就能隨時與我們保持聯絡。”
馬利寧笑了起來:“你們的旅長還大方嘛,派你來送個飛機發機的殘骸,還配了一部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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