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這麼回事之後,軍需臉上的表變得輕鬆,他轉面向詹娜問道:“助理軍醫同志,不知你們需要什麼藥品?”
“我給您開個清單吧。”
“好的,我據清單,給您提供所需的藥品。”
就在詹娜準備找紙筆寫清單時,索科夫抬手製止了:“助理軍醫同志,不用這麼麻煩。你現在跟著軍需去存放藥品的地方,需要什麼藥品,你儘管找人搬走就是了。”
“這樣,行嗎?”
“我說行,就行。”索科夫對軍需說:“軍需,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帶著助理軍醫去取藥。要知道,有些傷員的傷勢嚴重,急需藥救命呢。”
“我現在就去。”軍需說完這話,轉對詹娜說:“詹娜同志,請跟我來吧。”
等軍需帶著詹娜離開帳篷之後,卡爾索科夫好奇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您今晚不是帶部隊去襲敵人的宿營地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別提了。”索科夫搖搖頭,來到桌邊,指著攤放在上面的地圖說道:“我們深敵人的控制區域將近十公里,卻一個敵人都沒有看到,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啊,居然有這種事?”別爾金滿臉驚詫地說道。
“是的,一個敵人都沒有看到。”索科夫說道:“不過我們卻意外地遇到了野戰醫院,我想著今晚反正都遇不到敵人了,就帶著們和傷員回到了這裡。”
“旅長同志,其實您可以安排一部分戰士,護送野戰醫院的醫護人員和傷員回去,其餘的人繼續去執行任務。”
對於別爾金的這種說法,索科夫表示了不贊同:“副旅長同志,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很快就發現行不通。你想想,我們戰士上穿的德軍制服,都是從戰場上收集來的,基本都有彈孔和跡。如果是夜間,還能勉強瞞過德國人的眼睛。可要是在白天,德國人看到一群軍裝上滿是彈孔和跡的人出現,肯定會引起懷疑。沒等我們靠近,可能就會被他們識破份,所以我果斷地下令返回了。”
“旅長同志這麼說,是正確的。”卡爾索科夫對索科夫的這種做法表示了贊同:“既然深德軍控制區域近十公里的位置,依舊沒有發現德國人的蹤跡,這就說明,這一地區,可能本沒有德國人的存在。”
卡爾索科夫的話,讓索科夫和別爾金都吃了一驚。
沒等索科夫開口,別爾金已經搶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參謀長同志,你為什麼會說,在這一區域沒有德國人的出現。你別忘了,我們曾經和德國人過戰,一營甚至因此傷亡慘重。”
“副旅長同志,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與敵人在這裡打過仗,一營甚至還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卡爾索科夫著別爾金說道:“但這個事實與德國人撤離這一區域,並不發生衝突。”
索科夫頓時來了興趣,他好奇地問:“參謀長同志,能說說你的理由嗎?”
卡爾索科夫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們所在的區域,並不是重要的防地帶,德國人嘗試進攻失利之後,就會放棄這裡,選擇重要的地段去進攻。比如說我們左翼的博羅季諾高地,右側的沃科拉姆斯克。這兩個地方,拿下任何一個,都能為德國人大吹大擂的資本,表明他們在我們的國家取得了如何重大的勝利。”
“難道德國人就眼睜睜地看著這裡存在一軍事力量,而不聞不問嗎?”別爾金不服氣地問道。
索科夫此刻已經明白了卡爾索科夫要表達的意思,便幫他回答別爾金的疑問:“我想我可能明白了參謀長的意思,德國人明知道我們這裡存在一軍事力量,卻本不理睬我們,那是因為德國人覺得我們對他們構不任何威脅。”
“這怎麼可能呢。”聽索科夫這麼說,別爾金不樂意了:“換了我是德軍指揮,怎麼可能放著這麼大一敵人不理睬呢?要知道,這力量可是有四千多人,一旦向他們發起進攻,肯定會給他們造了不小的損失。”
“副旅長同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你是步兵旅的旅長,在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之前,哪怕看到友軍遭到敵人的進攻,你會主率領部隊出擊,去幫助友軍減輕所承的力嗎?”
聽到索科夫的問題,別爾金沉默了許久,最後緩緩地說道:“理論上說,看到友軍遭敵人的攻擊,我肯定會派部隊增援。但前提是,上級並不會因為擅作主張,而對我進行任何置。”
索科夫笑了:“副旅長同志,你瞧瞧,你明知道友軍有難,但在是否派部隊去救援他們這件事上,卻顯得猶豫不決。我可以肯定,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況,你最後的選擇肯定是按兵不。”
別爾金臉上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旅長同志,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就擅作主張,向敵人發起進攻,這可是一件冒險的事。若是消滅了敵人,上級可能還不會說什麼;但要是進攻失利,部隊蒙了巨大的損失,我想到了那時候,上級肯定會追究指揮員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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