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軍醫同志,”索科夫握住詹娜的手,懇求地說道:“傷員是我的一名老部下,你務必要讓他活下來,拜託了!”
詹娜盯著索科夫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放心吧,旅長同志,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他活下來。”
看著詹娜走進帳篷之後,索科夫轉對站在邊的祖布說道:“中士同志,待會兒你帶幾名戰士,去把薇拉護士長接回來。那位老人曾經告訴我,說附近曾經有德國人出現,還打死了為羅曼夫治療傷勢的村民,你們去的時候要提高警惕,明白嗎?”
祖布聽後點點頭,又朝丘爾辛看了一眼,隨後說道:“旅長同志,您能讓丘爾辛同志和我們一起去嗎?如果有一機槍的話,就算我們遇到敵人,險的機率就能大大提高。”
“可以。”索科夫點頭同意了祖布的請求,對丘爾辛說:“丘爾辛,你帶上你的機槍小組,跟祖布中士一起返回村子吧。”
索科夫等祖布、丘爾辛等人離開之後,才邁步朝旅指揮部的方向走去。
警衛連長鮑布里科夫站在帳篷外,與朱科文尉說話。見到索科夫走過來,兩人立即停止了談,原地立正後抬手向索科夫敬禮。
“旅長同志,”鮑布里科夫試探地問:“我聽說,您從附近的村子裡,帶回了一名我軍的傷員?”
“是的,我的確帶回來了一名傷員。”索科夫明白鮑布里科夫不會無緣無故地問起此事,便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鮑布里科夫的眼睛不自覺地看向了朱科文:“我聽朱科文尉說,他親眼看到您帶了一名傷員回來,而且還直接送到了野戰醫院,我就在想,莫非來的是一個大人?”
“不是什麼大人。”索科夫心裡很清楚,想必朱科文是看到自己如此重視那名傷員,便一廂願地認為,那是某位大人,否則自己也不會親自把人送到野戰醫院,便解釋說:“那是我的一名老部下,幾個月前被打散之後,我還以為他犧牲了。沒想到今天卻意外地遇到了他,便把他帶了回來。對了,尉同志,”他後面的話是對朱科文說,“傷員就是羅曼夫。”
“什麼,是羅曼夫?”聽索科夫這麼說,朱科文的下差點直接砸在了地上:“怎麼會是他呢?我還以為他早就犧牲了。”
“我也以為他犧牲,卻沒想到他還活著,這真是上帝保佑啊。”索科夫抬手在朱科文的肩膀上拍了拍,繼續說道:“我記得你和羅曼夫的關係好像還不錯,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旅長同志,”朱科文小心翼翼地問:“不知他的傷勢如何?”
“他的頭上,肩上和上都纏著繃帶。”索科夫說道:“但我不是醫生,況怎麼樣,我就不太清楚了。”
索科夫簡短地說了幾句之後,就走進了帳篷。
“旅長同志,您回來了!”見到索科夫進來,卡爾索科夫有些急切地問:“怎麼樣,找到醫生了嗎?”
聽到卡爾索科夫的這個問題,索科夫苦笑著搖搖頭說:“我帶人去了鎮上的醫院,但裡面空無一人,既沒有醫護人員,也沒有病人。不知是疏散了,還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
卡爾索科夫等索科夫說完之後,輕輕地嘆著氣說:“哎,真是可惜。”
“對了,司令部那邊的有沒有回電?”索科夫擔心卡爾索科夫不明白自己問的是什麼事,還特意強調說:“就是關於向我們派遣醫護人員,以充實野戰醫院的事?”
“暫時還沒有。”卡爾索科夫搖搖頭,有些喪氣地說:“我想,司令部恐怕暫時還沒有力考慮我們的請求,畢竟今天的戰事異常激烈,他們正想著如何碎敵人的進攻。”
“我們兩翼的況怎麼樣了?”
“左翼的博羅季諾高地已經被德軍佔領,防次地帶的遠東紅旗師被迫向後撤退。”卡爾索科夫的表變得異常嚴肅:“我們的左翼已經暴在敵人的面前,看來我們要早做準備。”
步兵旅原來的防線與左右兩翼的防線平行,因此部署在一線陣地的三個營,所防的防線都是正西方向。如今隨著左翼友軍的退卻,一營的側翼就有遭到德軍攻擊的危險。
“看來我們有必要加強一營的側翼,免得他們遭德軍的兩面夾擊。”
“旅長同志,”沉默了許久的別爾金,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麼加強一營的側翼防呢?”
“很簡單。”索科夫說道:“立即把第四營組建起來,然後部署在一營的左翼,防範德國人可能從左翼發起的攻擊。”說完這話,他又轉向卡爾索科夫,“參謀長,四營營長一職,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有的,旅長同志。”卡爾索科夫有竹地說:“有一位來自第19集團軍步兵第38師的指揮員,他曾經擔任過營長職務,我覺得由他來擔任四營營長的職務,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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