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夫帶著熱加林回到了集團軍司令部之後,向羅科索夫斯基報告說:“司令員同志,我把熱加林中尉帶過來了。”
見到帶有傳奇彩的熱加林中尉來了,羅科索夫斯基主上前和他握手,笑著說道:“中尉同志,你所取得的戰果,我都知道了,你真是了不起啊。”
熱加林聽羅科索夫斯基這麼說,連忙原地立正,直說道:“為蘇維埃祖國服務!”
羅科索夫斯基看了一眼對方已經掛在前的紅旗勳章,微微點點頭:“看得出來,你服務得很好!如今你已經有了一枚紅旗勳章,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還可以獲得更多的勳章。”
“司令員同志,”雖然來這裡之前,索科夫已經向熱加林說了借調他的原因,不過他還是想親自證實一下,於是便態度恭謹地問:“您把我招到集團軍司令部來,不知有什麼重要的任務?”
“中尉同志,我們希你能儘快返回莫斯科,協助民警總局偵破一起重大案件。”
熱加林微微皺了皺眉頭:“司令員同志,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戰士,對刑偵方面一竅不通,就算把我調回莫斯科,我恐怕也給警方幫不了什麼忙。”
“中尉同志,莫斯科民警總局的局長羅曼琴科將軍,不久前給我打電話,希我能找幾個有本事的人,回莫斯科去幫助他。”羅科索夫斯基說道:“據我所掌握的資料,我覺得你是個合適的人選。”
看到熱加林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羅科索夫斯基抬手製止了他:“等你到了莫斯科之後,羅曼琴科將軍會親自為你安排工作的。”
“司令員同志,”站在旁邊的切夫問道:“方面軍司令部的人來了嗎?”
“沒有。”羅科索夫斯基搖著頭說:“我們已經與方面軍司令部失去了聯絡,不知道他們轉移到了什麼位置。”
“那熱加林中尉怎麼辦?”切夫得知與方面軍司令部失去了聯絡,不免急了:“誰送他去莫斯科?”
“軍事委員同志,我看就由你親自送他去莫斯科吧。”羅科索夫斯基說道:“外面停著一架飛機,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
切夫聽到羅科索夫斯基說讓自己送熱加林去莫斯科,本想問問乘坐什麼通工,此刻知道外面有架飛機等著,心裡頓時踏實多了。與汽車和火車相比,飛機是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便點頭答應道:“好,我親自送熱加林中尉去莫斯科。”
兩人乘坐停放在司令部附近的運輸機,飛行半個小時之後,降落在城西方向的軍用機場。
飛機剛停穩,就有兩輛吉普車從跑道外駛了進來。
從車裡下來了幾名民警,帶頭的民警佩戴著校警銜。他看清楚從飛機下來的切夫之後,抬手敬禮,隨後表明份:“您好,軍事委員同志,我是總局局長羅曼琴科將軍派來的。”
切夫和對方握手後,指著跟著下飛機的熱加林說道:“這位是熱加林中尉,我是專程送他過來的。”
校是羅曼琴科的心腹,自然明白這次來機場的目的,便主上前握住了熱加林的手,熱地說:“你好,熱加林中尉,歡迎你到莫斯科來!”
等切夫和熱加林上車之後,兩輛吉普車就以最快的速度駛離了機場。
途中,切夫問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校:“校同志,最近城裡的況怎麼樣?”
聽到切夫的這個問題,校顯得很是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回答這個問題。
切夫看出了對方的為難,便笑著說道:“校同志,我聽說城裡最近開始疏散,所以想了解一下治安況有沒有惡化?”
搞明白切夫想了解什麼況之後,校也就有選擇地說道:“軍事委員同志,隨著疏散令的下達,有大量的莫斯科人和工廠企業離開了城市,但剩下的人,還是以他們的方式來為保衛城市做出他們的貢獻。”
對於校這種萬金油似的的回答,切夫並不滿意。作為作戰部隊的軍事委員,他曾經到過不的城市,自然瞭解當敵人兵臨城下時,城裡會變得如何混。他剛剛問校這番話,不過是想知道,莫斯科在遇到同樣的況時,城裡的居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如今看來,對方似乎並不想告訴自己真實的答案。
切夫沒有再說話,而是把頭往後一仰,枕著椅背開始閉目養神。
而坐在他邊的熱加林中尉,見車的氣氛莫名變得尷尬起來,便把目轉向了窗外,看著車窗外快速向後移的街景。
吉普車駛了民警總局的院子,校等車一停穩,立即搶先下車,來到切夫坐的一側,為他打開了車門:“軍事委員同志,這裡就是民警總局,請您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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