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到索科夫吃驚了:“什麼,他上的槍傷,是你造的?”
“他居然還沒有死,真是太便宜他了。”契瓦良格咬牙切齒地說道。
索科夫好奇地問:“你為什麼要向他開槍呢?”
“敵人開始進攻時,原本就驚慌失措的他,被嚇破了膽。”契瓦良格滿臉憤怒地說:“班長去制止他,被狠狠地推了一把,直接滾下了斜坡,被敵人的子彈打死了。我大聲地喊他站住,他依舊往陣地後方跑,我執行戰場紀律,就朝他開了一槍,見他倒地不之後,才轉頭繼續阻擊敵人的進攻。”
“你的那一槍的確打中了他,但卻沒有把他打死,只是讓他昏迷了。”索科夫繼續說道:“等到戰鬥結束,瓦夏校和副旅長帶人上陣地時,他正好甦醒過來,自然就被當了獨自堅守陣地的英雄。”
契瓦良格眉往上一揚,不解地問:“難道他們打掃戰場時,我已經沒有了呼吸?”
“當然不是。”索科夫搖著頭向對方解釋說:“據我們後來的分析,你可能是在轉移陣地的途中,被炮彈炸的氣浪,直接掀下了高地,所以打掃戰場的指戰員,才沒有發現你的蹤跡。”
“哦,原來是這樣。”契瓦良格點點頭,隨即小心翼翼地問索科夫:“那您打算如何置他?”
“既然他不是什麼堅守陣地的孤膽英雄,而是臨陣逃的膽小鬼,我自然就不會對他客氣。”索科夫果斷地說道:“他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接應有的懲罰。”
索科夫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安了契瓦良格幾句,便起離開了帳篷。
冬妮婭追了出來,抓住索科夫的手臂問:“米沙,那契瓦良格下士,他能獲得嘉獎嗎?”
“當然,當然可以。”索科夫朝帳篷裡瞧了一眼,笑著說道:“像他這樣的孤膽英雄,如果得不到嘉獎,那其他的指戰員不就會到寒心麼。放心吧,他會獲得屬於他的榮譽。”
隨即他想起一件事,連忙對冬妮婭說:“冬妮婭,你能找到那顆從菠菜斯基上取出的彈頭嗎?”
冬妮婭一聽,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連忙說道:“米沙,你是想看看那顆彈頭,到底是我軍的子彈,還是德軍的子彈?”
“沒錯,我就是這樣考慮的。”
“我立即去問問,看那顆彈頭是否還在。”
當索科夫返回旅部,別爾金有些迫切地問:“旅長同志,那位契瓦良格下士醒了?”
“是的,已經醒過來了。”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別爾金怯生生地問道:“堅守高地的孤膽英雄到底是誰?”
“當然是契瓦良格下士了。”索科夫回答說:“至於那個菠菜斯基,不過是一個驚慌失措的膽小鬼,可恥的逃兵。”
“逃兵?”別爾金驚詫地問道:“他在戰場上逃跑?”
“沒錯。”索科夫點了一下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契瓦良格下士告訴我,菠菜斯基逃跑時,將阻攔他的八班長推下了斜坡,當時對方中彈犧牲。而契瓦良格下士作為副班長,喊菠菜斯基返回戰鬥崗位,對方卻沒有理睬,他才不得不開槍執行戰場紀律。”
聽完索科夫的講述,卡爾索科夫頓時一臉恍然說道:“怪不得,旅長說據菠菜斯基後背的傷口,可以斷定子彈是從上方,如果不是臟阻擋,很有可能從腹部穿出來。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的,傷的角度怎麼會如此奇怪。如今都搞明白了,原來菠菜斯基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居然敢在戰場上當逃兵。換了是我,肯定也會向他開槍擊的。”
別爾金的臉上滿是愧,他心裡很是後悔,因為自己的草率,在沒有搞清楚事的真相前,就迫不及待地把此事彙報給了集團軍司令部,結果讓一個逃兵差點就變了孤膽英雄。若不是索科夫阻擋,沒準菠菜斯基如今已經獲得勳章,並被晉升了軍銜。
索科夫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安了契瓦良格幾句,便起離開了帳篷。
冬妮婭追了出來,抓住索科夫的手臂問:“米沙,那契瓦良格下士,他能獲得嘉獎嗎?”
“當然,當然可以。”索科夫朝帳篷裡瞧了一眼,笑著說道:“像他這樣的孤膽英雄,如果得不到嘉獎,那其他的指戰員不就會到寒心麼。放心吧,他會獲得屬於他的榮譽。”
隨即他想起一件事,連忙對冬妮婭說:“冬妮婭,你能找到那顆從菠菜斯基上取出的彈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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