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旅長同志,你回來了!”索科夫和走進帳篷的別爾金握了握手,隨即客套地問:“四營那邊都安頓好了?”
“是的,旅長同志。”別爾金點頭回答說:“給四營補充了足夠的兵力之後,剩餘的兵力都部署在森林裡。就算四營的陣地不幸被敵人突破了,堅守在森林裡的部隊,也有能力把敵人擋住。”
“幹得不錯,副旅長同志。”索科夫稱讚對方一句之後,開始言歸正傳:“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想問你。”
“旅長同志,什麼事,您儘管問。”
“是這樣的,旅裡不是出了一個單槍匹馬乾掉75名德國兵的戰士熱加林同志麼,你親自帶人去核實了他的戰果之後,我們將他晉升為中尉。”索科夫著別爾金問道:“你還記得這件事嗎?”
聽索科夫這麼說,別爾金扭頭看了一眼卡爾索科夫,見對方把雙手一攤,擺出了一個無奈的表,便重新轉頭看著索科夫,搖著頭說:“對不起,旅長同志,我不記得自己曾經帶人去核實過什麼戰果。您肯定搞錯了!”
此刻就算是一顆炮彈落在索科夫的邊炸,所帶給他的震撼,恐怕都比不上別爾金的答覆。他失聲地了起來:“怎麼可能呢?當初是你帶著警衛連的戰士去核查戰果,確認無誤之後,我們才討論為熱加林晉升軍銜,並將他所取得的戰果,上報給了司令員。怎麼一轉眼,你們居然連這個人都忘記了?”
“真的沒有聽說過。”別爾金信誓旦旦地說:“如果我見過您說的這位熱加林中尉,我肯定有印象。但令人憾的是,我的腦子一點印象都沒有。沒準是您記錯了。”
到目前為止,所有人都說沒聽說過熱加林中尉,索科夫整個人不愣住了。一時間,他也搞不清楚這個熱加林中尉,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因為力太大,而在腦子裡幻想出來的一個人。
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卡爾索科夫拿起話筒聽了聽,便向索科夫報告說:“旅長同志,二營報告,說那位阿琳娜中尉已經帶著警衛連的戰士,通過了他們的陣地,正朝著旅部所在地而來。”
得知阿琳娜要過來,索科夫的心裡又燃起了希,其他人不記得熱加林,阿琳娜應該記得吧,畢竟不久前,還在克里姆林宮裡並肩作戰,消滅潛的德軍特工。
等阿琳娜和朱科文走進帳篷後,索科夫立即上前和兩人握手,裡說道:“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阿琳娜笑呵呵地回答說。
“那些戰俘都順利地進德佔區,有沒有引起德國人的懷疑?”
“我想應該不會。”阿琳娜搖著頭說:“我帶著您給我派來的戰士,一直在他們後面進行追趕,同時還不斷地開槍擊。為了讓戲顯得更真實一些,我還親手擊斃兩名戰俘,並讓另一名戰俘負了傷。”
索科夫聽後心裡不一驚,連忙問道:“沒有誤傷我們的自己人吧?”
“沒有。”阿琳娜搖搖頭,自信地說:“我們的人跑在隊伍的最前面,而被我們打死打傷的戰俘,都是落在後面的。”
“嗯,這樣也不錯的。”索科夫點了一下頭:“有死傷,才會讓這次的越獄顯得更加真實。”
“索科夫校,這次謝謝您的配合。”當著眾人的面,阿琳娜打著腔,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等回到莫斯科之後,我會把這次的行向貝利亞同志做詳細的彙報。”
見阿琳娜要離開,索科夫便主說道:“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的車就在外面,我直接開車走,您就不必送了。”
“沒事,我還是送送你吧,順便還有點事要問你。”
聽索科夫這麼說,阿琳娜也不會再反對,只能點頭同意了:“那,那好吧。”
索科夫把阿琳娜送到停在附近的那輛吉普車前,兩人先後停下了腳步。
阿琳娜沒有立即上車,而是轉問索科夫:“米沙,你有什麼事要問我?”
“阿琳娜,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索科夫愁眉不展地說道:“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我問過很多和他打過道的人,但別人都說從來沒聽說過此人,更別說見過他了。甚至還懷疑,是我因為平時的力太大,而產生了幻覺,從而杜撰出一個就不存在的人。”
阿琳娜笑了:“米沙,怎麼會出這種事呢?你說說吧,你說消失不見的人,我是否認識?”
“你肯定認識,在前幾天,你們還在克里姆林宮裡並肩戰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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