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被他們抓捕的猶太人。”索科夫據自己曾經看過的影視作品,向眾人講解道:“德國人會挑選出那些年輕力壯的男,以及有一技之長的人,為他們進行工作。而那些沒有什麼用的婦、老人和孩子,就會被儘快置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死在這個車廂裡的猶太人,會由猶太囚徒來埋葬,並清理車廂裡留下的汙垢。”
“旅長同志,您知道得真多?”卡爾索科夫聽後慨地說道。
聽卡爾索科夫這麼說,索科夫連忙胡謅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曾經到莫斯科去執行過特殊任務,能接了一些份特殊的人,從他們的裡,能瞭解到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德國人對猶太人採用毒殺的方式,我就是從那些人的口裡得知的。如果不是副旅長的提醒,我還沒有把兩者聯絡起來呢。”
“那這輛車怎麼置?”卡爾索科夫向索科夫請示道:“旅長同志,如果您的猜測沒有錯,那麼這輛車顯然不能再用來運送傷員或者資。”
“要不,一把火直接燒掉。”羅曼夫提議道。
“這麼好的車,燒掉未免有些可惜了。”但別爾金卻否決了他的提議,隨即面向索科夫說道:“旅長同志,不如用這輛車來運送陣亡戰士的,怎麼樣?”
“嗯,我看可以,就這麼辦。”索科夫說完這話,隨後衝著羅曼夫問道:“羅曼夫,你會開車嗎?”
“會的,旅長同志。”羅曼夫使勁地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我會開車!”
“既然你會開車,那麼就把這輛車開往野戰醫院,給醫院的負責人。”索科夫吩咐道:“你告訴對方,這輛車只能用來運送陣亡指戰員的,除此之外,不能運送其它的資。明白嗎?”
“明白,旅長同志。”羅曼諾夫說道:“我會把您的話,如實地轉達給醫院負責人。”
等羅曼諾夫開車離開後,索科夫等人上偵察兵,返回了帳篷。
趁著卡爾索科夫向偵察兵瞭解偵察到的況時,別爾金小聲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把猶太人關在車廂裡用汽車尾氣毒死,不但效率低,而且每次殺死的人數有限,他們還有別的什麼快捷方式嗎?”
“當然有。”雖然毒氣室的事,還不為盟國所知曉,但對索科夫這個來自後世的人,卻不是什麼秘。此刻聽別爾金問起,便將自己所瞭解的歷史知識,向對方了一點:“我聽說,德國人建立的集中營裡,修建有專門的毒氣室,就是用來屠殺猶太人的,一次就能導致幾百人死亡。一天之,能讓幾千人喪生。”
索科夫的話引起了別爾金濃厚的興趣,他湊近了索科夫,低聲問道:“旅長同志,您能說得詳細點嗎?說說德國人是如何用毒氣殺死猶太人的。”
見別爾金想知道,索科夫也不瞞,便開始講述:“火車把猶太人從居住地,運送到集中營時,就會進行一波篩選。年輕力壯和有一技之長的人會留下,其餘的老婦孺則會被送往毒氣室。
為了不讓猶太人發現自己是被送去屠殺,德國人會告訴他們,進集中營要進行消毒和洗澡,再給他們安排住。於是,把他們帶設計得和公共浴室差不多的毒氣室外面,先安排人為他們理髮,然後再讓所有人服,排隊依次進毒氣室。
等所有人進毒氣室之後,他們就會關閉門窗,向室釋放毒氣。那些等待洗澡的猶太人,發現從噴頭裡噴出的不是熱水,而是毒氣時,就會想方設法往外逃。但門窗早就關閉,他們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勞的,最後無一例外地在痛苦中死去。
當德國人過觀察孔,發現室的人都已經死亡後,就會派出由猶太囚徒組的收隊進房間,把送到焚燒爐中進行焚燒,以消除所有痕跡。至於焚燒後產生的骨灰,會被安排車輛傾倒進河流,防止留下任何證據。”
“該死的德國佬!”別爾金聽到這裡,用拳頭在桌上狠狠地砸了一拳頭,聲音之大,把旁邊的卡爾索科夫和偵察兵都嚇了一跳。別爾金咬牙切齒地說:“要是讓我遇到這幫禽,我一定會親手把他們都槍斃了。”
見到別爾金如此激,索科夫正想開口說兩句,卻聽到對方語氣沉重地說:“旅長同志,不瞞你說,我也是猶太人。”
索科夫的眉往上一揚,很是意外地問:“副旅長同志,你也是猶太人?”
“是的,我是猶太人。”別爾金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其實不我是猶太人,軍隊裡的猶太人數目還不呢。不但有猶太士兵,還有軍,甚至還有幾位將軍,也是猶太人。”
聽別爾金這麼一說,索科夫立即想起,後來接任華西列夫斯基元帥的總參謀長職務的安東諾夫,不就是一位猶太將軍麼。還有如今擔任近衛坦克第一旅旅長的卡圖科夫將,同樣也是猶太人。
“旅長同志,”卡爾索科夫突然對索科夫說:“偵察兵報告說,他們發現了一個被德軍看守的集中營。剛開始以為是關押我軍指戰員的戰俘營,等近距離實施偵察之後,才發現裡面關押的都是平民。”
“關押平民的集中營?”別爾金轉頭試探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您說那裡關押的平民,會不會是我們剛剛說的猶太人?”
“完全有這種可能。”索科夫很是贊同這種說法,他轉頭著還沒有離開的偵察兵問道:“偵察兵同志,集中營距離我們這裡有多遠?大概關押有多平民,看守的德軍又有多?”
“平民大概有幾千人,看守大概有兩個排的兵力。”偵察兵回答說:“距離我們這裡有七十多公里。”
原本索科夫還考慮,如果這個集中營距離自己這裡不遠,還可以考慮派人去解救。但得知距離這裡有七十多公里,他立即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帶著幾千平民,行軍七十多公里,穿過防線回到自己防區,其難度毫不弱於劉皇叔帶著十幾萬難民從新野逃到江夏,恐怕半路就會陷德軍的合圍。到時人沒有救出來不說,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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