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說。”羅科索夫斯基無法給朱可夫一個肯定的回答,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我們會盡力守住的。”
“我想聽到你的確切答案,而不是這種含糊不清的猜測。”朱可夫加重了說話的語氣,繼續詢問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到底不能守住沃科拉姆斯克?”
羅科索夫斯基連著做了兩個深呼吸,隨即果斷地說:“朱可夫同志,我可以如實地告訴您,按照敵人如今的進攻勢頭,最遲到下午三四點,這座城市就會被德軍佔領。”
羅科索夫斯基的回答,顯然早就在朱可夫的預料之中,他並沒有大發雷霆,而是接著問道:“那你採取了什麼措施嗎?”
“我已經調了一部分力量,去加強沃科拉姆斯克的防。”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但大家都知道,城市的失守是遲早的事,派遣再多的援兵,不過是盡人事而已。”
“我不是命令步兵旅,向進攻沃科拉姆斯克的敵人的側後方發起反擊作戰,來牽制敵人的部分兵力,打他們進攻的節奏。”朱可夫問道:“怎麼,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采取行?”
朱可夫的話把羅科索夫斯基問住了,他愣了片刻後,對著話筒說道:“朱可夫同志,請您稍等片刻,我馬上打電話問問此事。”
“快點打電話吧。”朱可夫有些不耐煩地說:“假如步兵旅到此時還沒有采取任何行,那就撤掉索科夫的職務,讓其他能執行這項任務的指揮員,來接替旅長的職務。”
羅科索夫斯基把手裡的話筒放在桌上,抓過另外一部電話給步兵旅的指揮部打電話。
接通之後,羅科索夫斯基有些生氣地問接電話的別爾金:“你是誰,你們旅長索科夫在什麼地方?”
別爾金聽出是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連忙畢恭畢敬地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如果您要找我們旅長的話,我只能憾地告訴您,他不在指揮部裡。”
“他不在指揮部裡,又跑到什麼地方閒逛去了?”
“司令員同志,旅長可沒有到什麼地方閒逛。”別爾金連忙為索科夫辯解說:“天還沒有亮,他就帶著一支部隊出發了。”
“帶著部隊出發了?”羅科索夫斯基問道:“他去什麼地方了?”
“方面軍司令部不是直接給他下命令,讓他率部隊從德國人的手裡奪取博雷切沃麼?”別爾金繼續解釋說:“他正是帶部隊執行這項任務去了。”
“哦,他已經帶隊趕往博雷切沃了?”羅科索夫斯基追問道:“有什麼戰報嗎?”
“暫時還沒有。”
“你們立即與他取得聯絡,讓他向司令部報告他的況。聽到了嗎?”
“明白了,司令員同志,我立即命人與旅長取得聯絡,把最新的況向您報告。”
結束和別爾金的通話之後,羅科索夫斯基拿起放在桌上的話筒:“朱可夫,我已經問過了,索科夫中校天還沒有亮,就帶著部隊出擊了。但目前還沒有與旅部進行過聯絡,也不知他們的進展如何。不過我已經向該旅的副旅長代過,一旦聯絡上索科夫之後,就讓他直接向我彙報他們那裡的況。”
朱可夫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放緩了語氣說道:“我知道了,一有訊息,就立即向我報告。”
“那沃科拉姆斯克怎麼辦?”趁著朱可夫還沒有放下電話,羅科索夫斯基連忙問道:“如果得不到增援的話,他們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朱可夫想了想,隨後說道:“我立即與空軍聯絡,讓他們派遣轟戰機編隊去支援沃科拉姆斯克,希他們的轟炸能擊潰的覺得裝甲部隊,幫助潘菲夫師守住城市。”
“如果能得到空中支援,那真是太棒了。”聽到朱可夫說準備出空軍,去支援堅守沃科拉姆斯克的潘菲夫師,羅科索夫斯基的臉上出了欣的表:“德國人的裝甲部隊就算再厲害,遇上我們的空中力量,也只有被挨炸的命運。我相信得到了空中支援的守軍,一定能守住城市。”
和朱可夫的通話剛結束,旁邊握著話筒的馬利寧,就迫不及待地向羅科索夫斯基報告說:“司令員同志,潘菲夫將軍打來電話,說他們那裡的形勢危急,希能得到援助。”
羅科索夫斯基從馬利寧的手裡拿過話筒,在耳邊:“是潘菲夫將軍嗎?我是羅科索夫斯基!”
潘菲夫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彷彿抓住了一救命稻草:“司令員同志,敵人對我師的攻擊越來越猛烈。繼城北部分割槽域失陷後,他們的裝甲部隊又突破了我們在城西的外圍陣地,即將闖城。如果再得不到有利的支援,城市失守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潘菲夫將軍,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方面軍司令部即將請求空軍出,趕往沃科拉姆斯克的上空,為你們提供空中掩護,摧毀地面的德軍裝甲部隊,讓你們能守住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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