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將電報遞到了兩人的面前,如釋重負地說道:“兩位將軍同志,電報是集團軍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將軍發來的,他讓我立即帶部隊返回防區,並確保你們二位沿途的安全。”
博爾金接過索科夫手裡的電報,仔細地瀏覽起來。而坐在擔架上的盧金,卻慨地說:“索科夫中校,戰爭發後,我和羅科索夫斯基將軍曾經多次並肩作戰。第一次是在烏克蘭的舍佩托夫卡,當時他派人到我的部隊看管的軍用倉庫裡領用資,我吩咐後勤部長馬蘭金,他們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只有讓我們的指戰員擁有的良的武,才能更好地打擊敵人。”
“將軍同志。”索科夫趁著盧金講話的間隙,說道:“馬蘭金將如今是西方面軍的作戰部長,不久前還曾經來第16集團軍視察過工作。”
盧金得知馬蘭金還活著,甚至當了西方面軍的作戰部長,臉上不由出了驚喜的表:“真是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見到自己的老夥計。真想立即回到我軍的防區,和他們見上一面。”
“放心吧,將軍同志。”索科夫向盧金保證說:“我們這裡距離我軍的防區不過幾十公里,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明天就能順利地返回防區。”
博爾金看完電報,抬頭著索科夫問:“中校同志,既然你上級的回電已經到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索科夫原本想說自己還有人沒回來,但轉念一想,當前的首要任務,就是護送盧金和博爾金安全地返回第16集團軍的防區,其餘的事可以暫時放到一旁。
想到這裡,他過站在不遠的祖布中士,吩咐道:“中士同志,你帶一個班外加一輛卡車,就留在這裡等朱科文尉。若是他們回來了,就讓他們立即到博雷切沃城找我。明白了嗎?”
“知道了,旅長同志。”祖布中士點著頭答道。
安排好之後,索科夫命人把盧金的擔架抬上卡車,讓博爾金上了吉普車,又等其餘的指戰員登車後,調轉車頭朝著城市的方向而去。
車隊進城市時,負責留守的那名上尉立即迎了上來,有些詫異地問:“旅長同志,卡車怎麼了幾輛,而且人數也了一部分,難道你們在路上與敵人發生過遭遇戰?”
話剛說完,上尉就發現索科夫等人不像打過仗的樣子,連忙又說:“可是,我在城裡似乎沒有聽到什麼槍聲!”
索科夫沒有立即答覆這名上尉,而是轉頭對博爾金說:“將軍同志,我這裡還有事,你們先去到教堂裡面休息休息,等我忙完之後,我再去見你們。”
“嗯,那我們就先過去了。”
上尉著離開的博爾金和躺在擔架上的盧金,好奇地問:“旅長同志,不知道這兩位將軍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他們不久前剛剛跳出了德國人的包圍圈,”索科夫簡短地說道:“他們我軍陣地轉移的途中,正好遇到了我。我見他們經過長時間的跋涉,已經累得疲力竭了,就順便把他們帶了回來。”
介紹完況之後,索科夫問上尉:“城裡的況怎麼樣,發現敵人的向了嗎?”
“一切正常,旅長同志。”上尉苦笑著回答說:“城裡的居民都疏散了,你們走了之後,就只剩下我們連的一百多號人,本沒有看到什麼外人。”
“上尉同志,我記得在解放這座城市時,我們繳獲了幾輛三托車。”索科夫著上尉問道:“不知那些托車在什麼地方?”
“就在教堂後面的空地上。”上尉反問道:“旅長同志,您問這些托車做什麼?”
“據上級的命令,我們要立即返回自己的防區。”索科夫說道:“由於來的時候,魯扎河上的橋樑已經被我們炸燬,如今不知橋附近的況如何。你立即派出幾名得力的戰士,騎著托車趕往橋邊偵察。”
“明白了,旅長同志,我立即命人騎著托車去魯扎河邊進行偵察。”
索科夫回到教堂時,正在喝茶的博爾金站起,有些著急地問索科夫:“索科夫中校,我們需要在這裡停留多長時間?”
“將軍同志。”聽博爾金問起,索科夫向他和盧金解釋說:“當時我率部來進攻博雷切沃時,擔心敵人過魯扎河上的橋樑,從後方攻擊我們,所以命人將橋樑炸燬了。如今上級命令我們返回防區,我先派人過去檢視,一是看橋樑是否有修復的可能,二是看河的對岸是否出現了敵人。”
“如果你發現橋樑無法修復,或者是能修復,但對岸被敵人佔領,你會怎麼做?”
面對博爾金提出的問題,索科夫不慌不忙地回答說:“將軍同志,您別擔心。假如橋樑無法修復,或者是對岸出現了德軍部隊,我們大不了換一條路回去。我就不相信了,我這裡一千多號人,不能護送你們安全地返回我軍的防區。”
聽索科夫這麼說,博爾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為自己辯解說:“索科夫中校,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質疑你的決定,而是想了解這裡的實際況,看能否給你提出合理的建議。”
索科夫何嘗不明白,博爾金這麼問,是出於對自己的不信任。但他竭力用平穩的語氣說:“將軍同志,朱可夫大將之所以會派部隊的部隊深敵後作戰,是出於對我的信任。也許在朱可夫大將的心裡,我有能力應付一切突發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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