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軍醫了,只要給他做一個手,就能避免出現截肢的悲劇。”
別爾金聽後點點頭,說道:“盧金中將今晚做完手之後,肯定想好好睡上一覺,我看我還是等明天再去探視他吧。”
“那好,我們明天一起去。”
晚上十點左右,索科夫給野戰醫院打去電話,詢問盧金的手況。
接電話的人是護士長薇拉,聽出索科夫的聲音立即明白他要問什麼,連忙搶先說道:“旅長同志,您是想問將軍的手進行得怎麼樣了吧?我告訴您吧,手非常功,冬妮婭說,只要休息一個月,就能嘗試下床行走了,不會留下什麼殘疾的。”
對索科夫來說,盧金的不會留下殘疾,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他連聲說道:“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你轉告盧金中將,就說我明天中午過去探視他。”
索科夫結束和薇拉的通話之後,立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別爾金和卡爾索科夫:“護士長薇拉告訴我,說將軍同志的手很功,只要在病床上休養一個月,就能嘗試下床行走。最多兩個月,他就能重返戰場。”
索科夫的話剛說完,桌上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以為薇拉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便抓起話筒在耳邊:“我是索科夫,你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嗎?”
誰知聽筒裡沉默了片刻,卻傳來了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米沙,我是羅科索夫斯基!”
索科夫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立即從座位上站起,態度恭謹的i說道:“您好,司令員同志!”
“你剛剛在和誰通話啊?”
“司令員同志!”面對羅科索夫斯基的質疑,索科夫連忙解釋說:“您打電話過來前,我正在向野戰醫院的護士長詢問盧金中將的況,剛剛聽到電話鈴聲響,我還以為的話沒有說完呢。”
“原來是這樣的。”羅科索夫斯基趁機問道:“盧金同志的傷勢如何了?”
“野戰醫院的軍醫已經為他做了手,手很功,最多隻需要靜養一個月,盧金中將就能嘗試下床行走了。”
“這真是一個令人振的好訊息啊。”羅科索夫斯基和索科夫閒聊了幾句之後,又試探地問:“米沙,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能把盧金送到我的集團軍司令部?”
隨著沃科拉姆斯克的陷落,羅科索夫斯基所在的集團軍司令部變得不安全擔心自己好不解救出來的盧金中將,被送到集團軍司令部的駐地後,沒準會為德國人的俘虜。因此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這個問題,他有些遲疑地說:“司令員同志,盧金中將剛做完手不久,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如果讓他在車上顛簸一番,恐怕會傷口迸裂,甚至威脅到他的健康。”
“米沙,實話對你說吧,不是我要讓他過來,而是其他人要見他。”
索科夫聞言表一僵,本能地問了一句:“是誰啊,是誰要見他?”
羅科索夫斯基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聽筒裡傳出的咳嗽聲,讓索科夫渾一震,他隨即想起羅科索夫斯基的戰爭回憶錄裡,曾經提到博爾金逃出德軍的包圍圈後,被立即送往了莫斯科,並到了史達林的接見,還坐在列寧墓旁邊的觀禮臺上,參加了不久之後的紅場閱兵。
想到這裡,索科夫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難道是最高統帥本人要見他嗎?”
羅科索夫斯基聽後呵呵地笑了起來:“米沙,這可是你猜的,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啊。”
索科夫想到由於自己的出現,歷史在這裡出現了小小的偏差,盧金不但沒有為俘虜,甚至還有可能像博爾金一樣,不但到了史達林的接見,還獲得了英雄稱號,並觀禮了紅場的閱兵儀式。
“司令員同志,如今天有點太晚了,這沿途是否會遇到德國人的散兵遊勇,還真不好說。”索科夫小心翼翼地問:“要不,我明天一早派人把盧金中將送到您那裡?”
“好吧,米沙。”羅科索夫斯基很爽快地同意了索科夫的提議:“那就明天一早,把盧金中將送過來。”
索科夫放下話筒之後,心裡安置琢磨,是否應該連夜過去給盧金輸點,以加快他的傷勢痊癒?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麼自己上的秘,就再也無法瞞了。
正當索科夫在天人戰時,桌上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他剛扭頭朝電話去時,卡爾索科夫已經搶先一步拿起了話筒:“我是參謀長卡爾索科夫!……什麼?我知道,你等一下,我向旅長同志彙報……”
卡爾索科夫用手捂住了話筒,向索科夫報告說:“二營長亞歷克薩大尉報告,在他們的陣地前方,出現了大量的武裝人員。他猜測可能是敵人打算趁著夜間發起進攻,特打電話向我們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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