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格爾奇科夫的承諾後,索科夫的臉上出了欣的笑容。維多利亞與格爾奇科夫是同一個系統的,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對維多利亞的將來是非常有幫助的。
轎車行駛了四十多分鐘,便來到了軍醫院門口。
格爾奇科夫把車停在門口之後,扭頭對索科夫說:“索科夫中校,我還有工作,就不陪你進去了。你若是有什麼事找我,儘管給我打電話。”
索科夫向格爾奇科夫道了一聲謝,又和他握了握手,隨後推開車門下了車,邁步走進了軍醫院。
護士臺值班的護士,還是昨天那幾個,見到索科夫的到來,立即主招呼道:“您好,中校同志,又是來探維多利亞的吧?”
“是的。”索科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試探地問:“快出來放風了吧。”
“沒錯,中校同志。”一名瘦高個的年輕護士點頭說道:“再過五分鐘,就該出來了,您先到那邊的長椅上去坐著等一會兒吧。”
索科夫點頭致謝後,來到了長椅坐下,目向了走廊的另一頭,心裡盼著維多利亞快點出現。
一名穿著病號服的傷員,拄著柺杖走過來,經過索科夫邊時,他停下了腳步,客氣地問:“指揮員同志,能給一支菸嗎?”
對於一個傷員的請求,索科夫自然不會拒絕,他掏出口袋裡的銀質煙盒,開啟後遞到了傷員的面前,客氣地說:“請吧!”
傷員手抓起了一支菸,向索科夫道謝之後,把煙叼在裡,拄著柺杖離開了。
索科夫剛收好煙盒,就看到被護士推過來的維多利亞,他連忙起迎了上去。
維多利亞見到索科夫的出現,臉上出了驚喜的表。歪頭朝索科夫的後瞧了瞧,有些詫異地問:“米沙,今天就你一個人嗎?安東去哪兒了?”
索科夫從護士的手裡接過了椅,推著維多利亞往外走的時候,說出了哈羅夫的去向:“他此刻正在馬雅可夫斯基廣場的咖啡店裡,與雅科夫喝咖啡呢。”
“雅科夫?!”維多利亞把這個名字重複一遍後,滿臉震驚地問:“米沙,你說的是史達林的兒子雅科夫嗎?”
“沒錯,就是他。”
“他們兩人素不相識,怎麼會坐在一起喝咖啡呢?”
“自然是我在中間牽線搭橋。”索科夫頗為得意地說:“我們昨天閒聊時,我不是說過,打算讓安東去武裝備部。而能他進那個單位的最佳人選就是雅科夫。等到了下午,雅科夫會帶安東去武裝備部見烏斯季諾夫。見面之後,他就能正式職了。”
“米沙,你為安東考慮得真周到。”維多利亞用手朝前面一指,說道:“昨天的那個位置沒人,我們還是去那裡吧。”
兩人來到小花園的長椅旁,索科夫照例把椅放在自己的對面,這樣兩人就算在談話時,也能隨時發現接近的人。
兩人坐好之後,維多利亞首先開口:“米沙,我昨晚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歷史。隨著沃科拉姆斯克的失守,第16集團軍的防線岌岌可危,為了防止防線被德軍突圍,最高統帥部給羅科索夫斯基下達了反擊的命令,讓他集中優勢兵力在城市的北面發起反攻,並伺機奪回沃科拉姆斯克。”
索科夫聽維多利亞這麼說,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難怪羅科索夫斯基將我的步兵旅改了集團軍預備隊,並歸他直接指揮,原來是打算投到反擊之中。”
“米沙,如果你在一兩天之回去,肯定會讓你參與這次的反擊作戰,沒準還會讓你負責一個地段的作戰任務。”維多利亞表嚴肅地說道:“但如果讓你一直停留在莫斯科,就意味著你將失去自己部隊的指揮權。畢竟如今是戰爭時期,一支部隊不可能長時間沒有軍事主負責。”
“維卡,那你是希我儘快返回前線呢,還是繼續留在莫斯科?”
維多利亞想了想,隨後說道:“米沙,如果你的表現還能像是上一世那麼的出,我覺得你還儘快返回前沿,更能發揮你的軍事指揮才能,並得到了上級的賞識。”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回了前線之後,會有生命危險嗎?”
“說不擔心,是假的。”維多利亞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詞彙,隨後說道:“但你與常人不同,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只要你不被炮彈炸碎片,就算負重傷,依靠自那神奇的,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康復。但誰也不知道你的是永遠帶有自愈功能,還是有次數限制的。因此我希你在前線時能平平安安的,千萬不要輕易負傷。”
“維卡,謝謝你的關心。”索科夫握住了維多利亞的手,聲說道:“我認識一名格爾奇科夫的民警校,我待會兒把他的電話留給裡。如果你以後有什麼事解決不了,可以打電話向他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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