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拍了一張合影,接著索科夫又讓攝影師姑娘給自己二人各拍了一張單人照。
拍攝完之後,攝影師姑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在其中一頁寫了幾行字,撕下來遞給了哈羅夫:“軍人同志,這是取照片用的收據,請您收好!”
哈羅夫看了一眼手寫收據上的金額,從錢夾裡掏出錢,遞給了攝影師姑娘。
看到攝影師姑娘收錢後,就準備離開,索科夫連忙住了:“姑娘,請等一下!”
攝影師姑娘停下腳步,扭頭著索科夫,臉上出了疑的表:“指揮員同志,您還有什麼事嗎?”
“我還有個朋友要過來。”索科夫面帶笑容地向對方解釋說:“我想讓您幫我們拍個合影,再給他拍幾張。”
“沒問題。”姑娘舉起手裡的相機:“膠捲正好用完了,我要回店裡去換膠捲。如果我離開後,您的朋友就過來了,麻煩讓他稍等片刻,我很快就過來。”
“好的,你去吧。”
“對了,指揮員同志。我科諾諾娃。”攝影師姑娘在離開廣場前,對索科夫說:“如果您的朋友來了之後,我還沒有過來,您可以到店裡找我。直接對接待員說我的名字就行了。”
“科諾諾娃,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索科夫衝對方點點頭,“我記住了。等我朋友過來,我就去找你。”
等科諾諾娃離開之後,索科夫把哈羅夫拉到一旁,低聲地問:“安東,你上哪來的那麼多錢?莫非你在路上撿到了運鈔車掉落的錢袋?否則我本無法解釋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米沙,你還記得卡拉什尼科夫嗎?”
“廢話,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他。”索科夫朝四周瞧了瞧,低嗓門說道:“你給武裝備部的第一份設計圖紙,不就是卡拉什尼科夫的AK47的圖紙麼。”
“那你還知道,在真實的歷史裡,卡拉什尼科夫因為設計AK47,獲得了多獎勵嗎?”
索科夫想了想,回答說:“我記得好像是十萬盧布。”見到哈羅夫的角微微上翹,他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安東,你是想告訴我,這些錢是上級給你的獎勵?”
“沒錯。”哈羅夫使勁地點點頭,給了索科夫一個肯定的答覆:“AK47經過了幾的測試後,軍工專家們對這款槍都讚不絕口,因此上級專門獎勵了我兩萬盧布。”
“兩萬盧布?”索科夫有些吃驚地反問道:“怎麼了八萬,當初獎勵給卡拉什尼科夫的不是十萬盧布嗎?”
“能有兩萬就不錯了。”雖然哈羅夫拿的獎金,只有卡拉什尼科夫的五分之一,不過他顯然很是知足:“這個時代的資匱乏,就算有再多的錢,也買不了什麼東西。更何況我們沒準哪天就回去了,這些錢就算帶回去,也是廢紙一堆,沒有什麼用。”
哈羅夫說這個時代的錢帶回來,沒有什麼用的說法,索科夫倒是非常贊同。像這種早已退出流通領域的貨幣,除了數的錢幣收藏者有點興趣外,恐怕扔在地上都沒人撿。他後世曾經跟哈羅夫去過一個廢棄的導彈發井,當時他看到井口附近堆滿了垃圾,結果走近一瞧,發現都是作廢的盧布。
索科夫把一隻手搭在了哈羅夫的肩膀上,對他說道:“你小子這麼有錢,待會兒我們三人的一切開銷,都由你來負責。”
“沒問題,沒問題。”哈羅夫頗為得意地說:“剛剛拍照的錢,不就是我出的嘛。”
兩人閒聊了一陣,就看到雅科夫急匆匆地趕過來。
他來到索科夫的面前,歉意地說:“米沙,真是對不起,地鐵里人太多,半天都不上車,結果就耽誤了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我們也沒來多久。”索科夫想起自己與科諾諾娃的約定,連忙對雅科夫說:“剛剛我和安東在這裡拍了照,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待會兒拍個三人照。”
“也行。”雅科夫的目掃向四周,沒有發現攝影師的存在,便對索科夫說:“廣場旁邊有家照相館,我們去那裡找個攝影師,讓他過來給我們三人拍照。”
“行啊。”索科夫欣然答應:“攝影師回去給相機換膠捲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們正好過去。”
“你們去吧。”哈羅夫看到不遠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走過,想上去搭訕,自然不願意與索科夫和雅科夫去找攝影師,便衝兩人擺擺手:“我在這裡等你們。”
索科夫也沒有勉強,帶著雅科夫就朝照相館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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