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重新回到指揮部之後,索科夫對別爾金說:“副旅長同志,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旅裡沒有什麼變化吧?”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別爾金臉上的表一僵,隨後有些遲疑地說:“旅長同志,您離開這的這段時間,步兵旅進行了調整,只剩下四個步兵營,以及旅的直屬部隊。炮兵和坦克部隊都被歸集團軍司令部指揮。”
索科夫聽後,角不了。
坦克的數量,被調走,他心裡一點都不心疼。可是自己麾下原來有兩個炮兵營,其中一個炮兵營裝備的是122毫米榴彈炮,可以稱得上是攻城略地的利。但如今卻被調走了,就意味著步兵旅的攻堅力量被極大地削弱了。
“我們不是還有一支千把人的預備隊,如今還在我們旅的建制嗎?”
“沒有了。”別爾金再次搖著頭說:“我剛剛已經說了,除了四個步兵營外和一些旅直屬部隊外,其餘的部隊都被調走,或者充實到其它的部隊去了。”
見索科夫沉默不語,參謀長卡爾索科夫接著說道:“旅長同志,據我所瞭解到的況,集團軍司令部最近準備在某個地段展開反擊,您覺得上級會讓我們參與這次的行嗎?”
索科夫抬頭著卡爾索科夫,正說道:“參謀長同志,我剛剛從集團軍司令部回來。馬利寧上校給我們旅佈置了新的作戰任務,就是參與幾天後的反擊作戰,因此從現在開始,部隊要積極備戰,做好隨時投戰鬥的準備。”
“旅長同志,我能問問,我們將在什麼地方參與反擊嗎?”一營長葉菲姆大尉開口問道。
“據司令部的命令,我們旅將參與在斯基爾馬諾沃地區展開的反擊作戰。”索科夫說道:“不過大家別擔心,這次的反擊作戰並不是我們一個旅參加,另外還有包括坦克和炮兵部隊在友軍參與,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們這次不是孤軍作戰。”
得知這次的作戰,並不是步兵旅孤軍戰,在場的指揮員都不鬆了口氣。
別爾金試探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那我們最近應該做什麼戰鬥準備呢?”
“是派出偵察兵,前往即將戰的區域,對敵人的防部署進行偵察。”索科夫對眾人說:“只有搞清楚了敵人的兵力和部署,我們才能在戰鬥中消滅更多的敵人。”
索科夫的話剛說完,卡爾索科夫就介面說道:“旅長同志,您放心,我待會兒就安排偵察小組,深到斯基爾馬諾沃地區去進行偵察,搞清楚敵人的兵力和部署況。”
對卡爾索科夫的表態,索科夫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又問道:“我們被調走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兵力,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容新的潰兵加?”
“沒有。”別爾金苦著臉回答說:“旅長同志,我們旅如今所的位置,四周都是友軍的部隊。就算有被打散的小部隊,本到不了我們這裡,就被其他的友軍部隊收容了。”
“哎!”別爾金的話音剛落,四營長瓦夏校就嘆著氣說:“如果得不到兵員的補充,恐怕反擊作戰開始不久,我們就有可能因為部隊傷亡過大,而不得不停止攻擊。”
索科夫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自己手裡多餘的兵力,已經被羅科索夫斯基他們調走了,而且又讓步兵旅駐紮在友軍部隊的中間,有意無意地斷絕了步兵旅的補給途徑。
“我們如今僅有的補充途徑,就只有那些痊癒出院的傷員。”葉菲姆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但葉菲姆的話卻讓索科夫看到了希,步兵旅在十月的戰鬥中,被送進野戰醫院的傷員多達七八百人。就算這些傷員不能全部出院,但只要有一半能補充進部隊,也能緩解兵員不足的困境。
想到這裡,索科夫扭頭問別爾金:“副旅長同志,野戰醫院沒有被集團軍司令部劃歸給其它的部門嗎?”
“這倒沒有。”別爾金搖著頭說:“野戰醫院還是隸屬於我們旅的建制。”
“我待會兒去野戰醫院瞧瞧。”索科夫對眾人說道:“看有多傷員能在近期出院。”
“旅長同志,我估計在十月初負傷住院的傷員裡,應該絕大多數都能出院。”別爾金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就能多出三四百兵員,用於補充各營。”
“旅長同志,我們四營在戰鬥中的傷亡一直是最大的。”聽到索科夫和別爾金說準備讓傷員補充部隊,四營長瓦夏立即起說道:“我不要其它營的傷員,但我們營的傷員,我希在他們出院之後,能重新編我們四營。”
原本還想向索科夫等人要求傷兵優先補充自己部隊的營長們,聽瓦夏這麼一說,都乖乖閉上了。是啊,在整個十月的戰鬥中,四營陣地的戰鬥是最慘烈的,送往野戰醫院的傷員人數也是最多的。如今瓦夏讓這些傷員傷愈出院後,重新編四營也是無可厚非的。
“旅長同志。”短暫的沉默之後,二營長亞歷克薩大尉小心翼翼地問:“如果傷員都補充給了四營,那我們二營怎麼辦?要知道,我們在前段時間的戰鬥中,也有不的減員。”
“我覺得瓦夏校說的有道理。”索科夫盯著亞歷克薩說道:“各營的傷員出院之後,都會自己原來的部隊,這樣就避免為傷愈出院的傷員應該優先補充哪個營而扯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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