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爾金聽到戰士轉達了前面發生的事,心裡明白,德國人知道自己再繼續打下去,也沒有任何的勝算,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放下武向蘇軍投降。
別爾金過一名警衛員,吩咐他說:“你到教堂附近,問問裡面的敵人,要和我談什麼?如果是想投降,讓他打著白旗從佔領的區域撤出來。不想投降的話,這次談判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會繼續進攻,直到把他們全部消滅為止。”
警衛員接了別爾金下達的任務之後,快步來到教堂的外面,衝著裡面喊道:“裡面的德國人聽著,如果你們想投降,可以先把武扔下來,然後再高舉雙手走出來……”
裡面的德國指揮聽完警衛員喊的話,連忙應聲道:“是的,我們準備向貴軍投降,希能得到你們的”
杜博謝科沃會讓站“什麼意外?”索科夫問道。
別爾金連忙把鎮子裡的況,向索科夫彙報了一遍,最後說道:“明明教堂的牆壁已經被我們的炮火打得千瘡百孔,可是敵人的抵抗依舊在進攻,而我軍指戰員到了他們的火力制,本無法向前推進。”
索科夫聽完,皺著眉頭問:“你們是從鎮子的哪個方向進攻的?”
“東面。”別爾金的答案口而出後,有些不解地問:“難道從哪個方向進攻,還有什麼講究嗎?”
索科夫很清楚蘇軍在戰鬥中的戰呆板,一旦選擇某個方向作為進攻方向之後,就算得頭破流,也絕對不會調整戰,從而導致很多佔據人手和裝備優勢的進攻作戰,因為戰的單調呆板,不懂得變通而失敗。如今遲遲拿不下第二個鎮子,恐怕又是別爾金在指揮作戰時,不懂得變通,在一個方向進攻不順的況下,不知道換個方向嘗試嘗試。
他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詞彙,隨後對別爾金說道:“副旅長同志,我估計敵人發現你們的主方向在東面,所以他們可以集中力量到東面防。如果想盡快拿下教堂,就需要調整戰?”
“調整戰?”別爾金不解地問:“怎麼進行調整?”
“東面的進攻不要停止。”索科夫對著話筒說道:“另外,再調人手從另外三個方向發起進攻。你一定要記住,把炮兵連的火炮分配到四個進攻方向,對教堂進行不停地炮擊。我相信,在這樣的打擊之下,教堂裡的敵人應該沒有多人能倖存下來。”
“行,那我就按照你的方法試一試,看能否拿下教堂。”
別爾金放下電話之後,立即把瓦夏和納佐羅夫到面前,對兩人說道:“兩位營長同志,剛剛旅長給我打來了電話,對我們的進展很不滿意。”
聽別爾金這麼說,納佐羅夫不免有些張:“旅長怎麼說?”
而與他同時說話的瓦夏校,問的卻是:“旅長有什麼辦法,可以儘快拿下前面的教堂嗎?”
別爾金盯著兩人說道:“旅長同志說,如果我們只選擇一個方向進攻,那麼敵人就可以集中兵力來防我們。你們都看到了,這裡的街道狹窄,我們的部隊本展不開,戰士們衝鋒時基本都擁在一起,一梭子子彈打過來,至能撂倒五六名戰士。因此,旅長命令我們把部隊分散四部分:一部分留下繼續從東面進攻教堂,剩餘的兵力則分配到西南北三個方向,同時,每個進攻方向都要配備一門火炮,這樣可以更好地消滅敵人的火力點。”
對別爾金的這種說法,瓦夏深以為然,他點著頭說:“副旅長同志,您說得沒錯。如果我們選擇同時從四個方向發起進攻,就能迫使德國人不得不分兵防,這樣我們就能在搞清楚敵人的薄弱點在什麼地方之後,向他們發起突然襲擊。”
就這樣,瓦夏和納佐羅夫回到自己的部隊,各自帶了一部分兵力,轉移到鎮子的西南北三個方向,準備配合東面的進攻部隊,一起拿下鎮子中間的教堂。
教堂裡的德國人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蘇軍會在進攻失利之後,突然採用了新的戰,把原本都擁在東面街道上的部隊,轉移到了鎮子的另外三個方向。
面對從四面八方衝過來的蘇軍指戰員,教堂裡的德軍指揮覺大勢已去,自己手裡的兵力本來就不多,單純防鎮子的東面,還沒有多大問題。但如今蘇軍同時從四個方向發起進攻,就意味著他必須把手裡有限的兵力,分四個方向進行防,能守得住才怪了。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德軍指揮在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覺得繼續打下去,本沒有任何的勝算,因此便有了放棄抵抗的念頭。當他壯著膽子向自己的部下說出了自己想投降的打算,教堂裡的德軍兵都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很快,教堂裡的槍聲停止了,一面綁在槍桿上的白旗,從還冒著青煙的牆壁窟窿裡出來,同時還傳來了一個公鴨嗓的聲音,他用生的俄語戰戰兢兢地說:“俄國人請注意!俄國人請注意!我的指揮要和你們的負責人講話。”
別爾金聽到戰士轉達了前面發生的事,心裡明白,德國人知道自己再繼續打下去,也沒有任何的勝算,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放下武向蘇軍投降。
別爾金過一名警衛員,吩咐他說:“你到教堂附近,問問裡面的敵人,要和我談什麼?如果是想投降,讓他打著白旗從佔領的區域撤出來。不想投降的話,這次談判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會繼續進攻,直到把他們全部消滅為止。”
警衛員接了別爾金下達的任務之後,快步來到教堂的外面,衝著裡面喊道:“裡面的德國人聽著,如果你們想投降,可以先把武扔下來,然後再高舉雙手走出來……”
裡面的德國指揮聽完警衛員喊的話,連忙應聲道:“是的,我們準備向貴軍投降,希能得到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