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戰士向克奇科夫簡短地說明況之後,雙用力一夾馬腹,手裡用力抖韁繩,策馬離開了這裡。
克奇科夫與騎兵戰士的對話,不戰士都聽到了。他們很快湧過來,把克奇科夫圍在中間,七八舌地問:“一級指導員同志,進攻敵人的騎兵怎麼撤退了?”
“騎兵不再進攻,那敵人是不是就要開始進攻我們了?”
“我們就只有不到30人,能守住嗎?”
“……”
周圍戰士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時,克奇科夫都一聲不吭地保持著沉默。
好不容易等周圍等安靜了下來,克奇科夫開口說:“同志們,據我所瞭解的況,衝城市的騎兵,遭到了德國人的圍攻。敵人不但有步兵,還有坦克和裝甲車,缺乏重武的騎兵,遇到這樣的兵力,肯定無法繼續戰鬥下去,只能選擇先撤出城市,重新完集結之後,再發起新的一進攻。大家都回去工作吧,就算騎兵都撤退了,我們也要依託剛修築完的工事,再這裡抗擊敵人的進攻。”
克奇科夫的這番話,功地安了大家的緒。於是圍在他四周的戰士們散開了,大家都回去繼續自己未完的工作。
見戰士們都在張地忙碌,克奇科夫點了點頭,隨後快步地走到了中士的邊,衝著他問道:“中士同志,隨著騎兵部隊的撤退,敵人的進攻恐怕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們要守住會讓站,僅靠一條剛挖掘的戰壕,是無論如何守不住的。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從辦公室裡找到的資裡面,有三十箱反坦克地雷,我看可以安排人手,將這些地雷都埋下去。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不來則已,如果來了,管教他有來無回。”
克奇科夫的心裡算著:雖說有三十多箱反坦克地雷,但按照每箱只有一顆地雷的儲存方式,能用的反坦克地雷也就三十多枚。就憑藉這麼點地雷,要想炸燬來進攻的德軍坦克或裝甲車,就需要一些運氣了。
想到這裡,克奇科夫對中士說:“中士同志,你帶五名戰士從現在開始埋設反坦克地雷,務必要在敵人進攻前埋設完。怎麼樣,能做到嗎?”
對於克奇科夫的這道命令,中士想了想,隨即點著頭說:“一級指導員同志,按照以往的埋設方式,沒有兩個小時埋不完這麼多地雷。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吧,你是怎麼考慮的?”
“我打算把這些反坦克地雷直接擺放在不同的位置,然後上面撒上一層土,只要德軍坦克手看不見就行。”中士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謹慎地問道:“一級指導員同志,不知行不行?”
對於中士的提議,克奇科夫通達理地說:“中士同志,你說的沒錯。這些地雷是專門用來對付敵人坦克的,只要讓敵人的坦克手無法發現,怎麼埋都可以。”
得到了克奇科夫同意的中士,頓時喜笑開,又隨口說了兩句,然後跑回去招呼人手,到陣地前方埋設反坦克地雷去了。
參與埋雷的戰士中,恰好有那名新兵。他看到不時從城裡撤出的零星騎兵,不免有些擔心地問中士:“中士同志,我們的人還在不停地撤下來,我們此刻埋雷,不會給他們造傷亡吧?”
中士聽完新兵的話,二話不說,直接跳上了一顆放在地上的反坦克地雷,把新兵嚇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見到新兵如此狼狽的樣子,中士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衝著趴在地上的新兵說道:“我說小子,快點站起來吧。這麼冷的天,趴在地上的時間長了,容易冒的。”
新兵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著站在地雷上的中士,戰戰兢兢地問:“中士同志,您現在站在地雷上面,地雷怎麼不炸啊?”
“傻瓜!”中士衝新兵說道:“這是反坦克地雷,設定為大於180公斤時的力量才能發引信,也就是說,只有坦克、裝甲車或卡車碾上去,才會炸。而換我們,別說站上去,就算是在上面蹦躂幾下,都不會炸的。”
可能是為了驗證自己說的是真的,中士說完這幾句話之後,真的在地雷上蹦躂起來,把站在不遠新兵嚇得心驚膽戰。不過新兵看了一陣,發現被中士踩在腳下的地雷,還真的沒有炸,頓時有了幾分底氣。
他來到中士面前蹲下,好奇地檢視地上的反坦克地雷:“中士同志,真是沒想到,人踩上去,這地雷真的不炸呢。”
中士把自己的腳從地雷上移下來,對新兵說道:“這種地雷有兩種引信,一種是發引信,就是作戰車輛碾上去,引發炸;而另外一種是手榴彈引信,拉弦之後扔出去就能炸。”
新兵聽後臉上的了,“中士同志,這反坦克地雷的重量可不輕啊,就算是用雙手,恐怕最多也只能扔出十幾米。地雷在如此短的距離炸,投擲地雷的戰士,恐怕會被炸死吧?”
“是的,你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的。”中士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通常這種況下,投擲地雷的人員都抱著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想法,因此地雷的炸點是在幾米還是十幾米外,都沒有多大的區別,我們的戰士都沒有想著活下來。”
新兵沉默片刻後,又問中士:“我們就只有三十多顆地雷,要是擋不住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