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時分,步兵旅開始向太山城方向轉移。
索科夫擔心野戰醫院沒有足夠的運輸工,無法將全部的傷員轉移,便親自帶著一個警衛班趕了過去。
來到野戰醫院所在地,看到這裡一片忙碌的景象。
一名醫院的護士,見到索科夫帶人出現,連忙向旁邊的院長報告說:“院長同志,旅長來了!”
院長看清楚索科夫所在的位置之後,立即迎了上來:“旅長同志,您來了!”
索科夫和對方握了握手,客氣地問:“院長同志,況怎麼樣,天亮之前能把傷員全部轉移嗎?”
聽到索科夫的問題,院長搖搖頭,臉上出為難的表:“旅長同志,由於臨時在附近村莊裡收集的牛車、馬車數量有限,只能讓數的重傷員乘車離開,其餘的重傷員,則需要兩名到四名戰士,用擔架抬著他們走。另外,徒步離開的輕傷員裡,有不是部負傷的,他們會拖慢整個醫院的轉移速度。”
當初炮兵營被調走的同時,步兵旅的運輸隊也被調走了,除了數幾輛吉普車或者托車外,就沒有什麼通工了。此刻聽到院長這麼說,索科夫就算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他只能無奈地對院長說:“院長同志,自從上級把旅裡的運輸隊調走之後,我們就基本沒有什麼象樣的通工了,所以面對你們如今的境,我也幫不上多大的忙。”
“旅長同志,您配屬給醫院的警衛人員,基本都用來給重傷員抬擔架了。”院長見索科夫無法給自己提供通工,心有不甘地問:“不知您能否再給我們補充一點警衛部隊,確保野戰醫院在轉移途中的安全?”
對於院長的這個請求,索科夫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畢竟這些傷員傷愈出院後,就能立即補充進部隊,是寶貴的有生力量,可不能讓他們在轉移途中發生什麼意外。
“院長同志,你們按照原計劃繼續轉移。”索科夫對院長說道:“給你們安排的警衛人員,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到位。”
與院長告別之後,索科夫帶人趕去與旅指揮部匯合。
見到索科夫的到來,別爾金好奇地問了一句:“旅長同志,野戰醫院那裡的況怎麼樣?”
“由於缺乏足夠數量的運輸工,大多數的傷員只能自己徒步行軍,而傷勢嚴重的重傷員,只能躺在擔架上被人抬著走。”索科夫簡短地說完野戰醫院的況後,吩咐卡爾索科夫:“參謀長同志,立即派人聯絡扎里亞金上尉,讓他帶著特別連去找野戰醫院的院長,聽從院長的指揮,護送野戰醫院安全地到達太山城。”
“好的,我立即安排。”
趁著卡爾索科夫來參謀,安排對方去找扎里亞金的工夫,別爾金試探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既然我們要趕往太山城,您看是否應該派人先去連絡城裡的守軍,免得因為天黑,雙方發生什麼誤會?”
索科夫心裡很清楚,此刻的太山城就是空城一座,本沒有什麼部隊,怎麼可能會發生誤會。不過想到自己接到的命令,是在太山城裡構築防線,索科夫還是決定親自去了解了城裡的況,便對別爾金說:“副旅長同志,我打算親自乘車前往太山城,瞭解一下城裡的況。不知你是打算跟隨大部隊行呢,還是跟我先前往太山城?”
別爾金想了想,隨後說道:“旅長同志,雖說我們是在自己的防區行軍,但不排除會遭遇德軍傘兵的可能。如果沒有一個人坐鎮指揮,部隊一旦遇到襲擊,恐怕會產生混”
從別爾金的話中,索科夫聽出對方不認為卡爾索科夫有獨立指揮部隊的能力,打算留下來代替自己坐鎮。他等別爾金說完,微微頷首,隨即說道:“副旅長同志,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那麼你就留下吧,我帶莫羅佐娃和羅曼諾夫,以及一個警衛班前往太山城。等到了地方,我會與你們進行電臺連絡的。”
等卡爾索科夫佈置完任務,索科夫又向他代了幾句,才帶著自己的隨行人員,上了停在路邊的三輛吉普車。
索科夫坐在中間的那輛吉普車上,報務員莫羅佐娃和他一起坐在後排,而羅曼諾夫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前後兩輛吉普車上,坐的都是隨行的警衛人員。
途中,羅曼諾夫扭頭問索科夫:“旅長同志,我們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太山城。進城時正是凌晨,會不會打擾到城裡守備團指揮員的休息?”
“羅曼諾夫,如今是戰爭期間。”索科夫淡淡地說道:“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守備團團長,就算是集團軍司令員,恐怕也沒有機會睡一個安穩覺。就算睡得再香,一旦有什麼況,就必須立即起來進行理。”
聽索科夫這麼說,羅曼諾夫不吱聲了。他心裡很清楚,按照上級的指示,步兵旅進駐太山城之後,城裡的守備團會直接回歸步兵旅指揮。等車隊進太山城時,被人擾了清夢的守備團團長,就算心中再有不滿,也不敢當著索科夫的面發牢。
沿途很順利,既沒有遇到蘇軍的巡邏隊,也沒有遇到空降到蘇軍後方的德軍傘兵。
當吉普車駛太山城時,羅曼諾夫看著窗外的一切,臉上不有些懵。城裡的街道空,看不到任何街壘工事,也看不到道路上設定的障礙,甚至連巡邏隊的影子也沒見到。
“旅長同志,好象有點不對勁。”羅曼諾夫扭頭著索科夫,吃驚地問:“城裡不但沒有任何防工事,甚至連巡邏隊的影子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索科夫著外面因為燈火管制而變得漆黑的街道,苦笑著說:“羅曼諾夫同志,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沒準我們在城市裡本找不到什麼守備團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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