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時分,進駐太山城的步兵旅已經在索科夫的安排下,進駐了一些重要的防地點。
索科夫記得德軍是從太山城北面衝城的,便帶著別爾金和幾名警衛戰士來到了城北視察。
這座城市雖然被稱為山城,但除了數起伏的小山丘外,周圍本沒有什麼像樣的山巒,只有連綿不斷的森林。而通往城市的道路,就是從森林中穿過。
“旅長同志!”站在土坡上的別爾金,用遠鏡觀察過四周的環境之後,對索科夫說道:“太山城的地形很不錯,要進城市,只能過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四條道路,我們的部隊雖然,但只要守住了四條公路,敵人就本進不來。”
誰知別爾金的話剛說完,索科夫就不停地搖頭,“副旅長同志,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敵人不但擁有大量的坦克大炮,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出空軍,對我軍陣地實施狂轟濫炸,沒有堅固的永備工事,我們的防線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旅長同志,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如今時間迫,敵人隨時有可能繞過我軍的防線,直接闖到這裡。”別爾金皺著眉頭說:“就算上級同意派人修建永備工事,我們也沒有足夠的材料和時間啊。”
“還有,”索科夫繼續說道:“我們的兵力有限,要守住這麼大的城市,有點力不從心。我是這樣考慮的,東西南三個方向,各安排一個連的部隊擔任警戒,防止德軍襲,把主力都集中在北面。同時,新組建的炮兵營……”
“等一等,旅長同志。”沒等索科夫說完,別爾金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滿臉狐疑地問:“您怎麼確定,敵人會從城市的北面發起進攻呢?”
索科夫著別爾金,苦笑著說:“我昨晚研究了一晚上的地圖,發現敵人要想出其不意地奪取太山城,就只能在強渡伊斯特拉河之後,繞過伊斯特拉水庫,從北面進太山城。”
“哦,原來是這樣。”別爾金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怪不得您如此篤定,德國人會從城市的北面進攻。”
“炮兵營以連為單位,部署在城裡的制高點上。”索科夫等別爾金安靜之後,接著往下說:“等敵人進攻開始後,對他們進行炮火攔截,肯定會給德國人造不小的傷亡。”
兩人閒聊了幾句,掉頭朝旅指揮部走去,打算重新調整城的兵力部署。
走著走著,索科夫見到幾棵大樹下有不的板栗,眼前不一亮,隨即快步上前,彎腰拾取地上的板栗。而別爾金則站在一旁,一臉茫然地看著撿得不亦樂乎的索科夫。
索科夫一邊撿板栗,一邊想待會兒回去之後,讓炊事兵幫忙把板栗炒,自己都好久沒有吃過炒板栗了。
當索科夫把兩個口袋都塞滿了板栗之後,才滿意地站起,轉頭對別爾金說:“副旅長同志,我們回指揮部吧。”
別爾金和索科夫並肩而行時,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旅長同志,我不明白,您撿那麼多橡子做什麼?”
“橡子?”索科夫一頭霧水地問:“什麼橡子?”
“喏!”別爾金朝索科夫手裡著的兩個板栗努了努,說道:“您手裡拿著的東西,不就是橡子麼?”
“什麼,這是橡子?”索科夫懵地反問道:“副旅長同志,這不應該是板栗嗎?”
“不是的,這是橡子不是板栗。”別爾金笑呵呵地說:“橡子樹和板栗樹長得像的,不仔細辨認,還真容易搞錯。”
得知自己撿了半天的東西,不是自己心心念唸的板栗,而是什麼橡子時,索科夫的角了,他連忙將一顆板栗放進裡,咬開外殼,嚐了一口裡面的果仁,果然是又苦又。
他趕吐掉裡的橡子,然後又紅著臉,把口袋裡的橡子都取出來扔掉。同時,還不好意思地向別爾金解釋說:“副旅長同志,謝謝你的提醒。我真的以為這就是板栗,還打算回去後,讓炊事兵幫忙炒,讓你們嚐嚐板栗的味道呢。真是沒想到,居然是橡子。”
別爾金呵呵地笑了兩聲,解釋說:“這兩種樹長得像的,而且果實也看著差不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認錯。如果您真的想吃板栗的話,等我下次見到時,一定會通知你的。”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化解了板栗烏龍事件之後,索科夫等人又繼續朝著指揮部的方向走去。
後傳來了汽車行駛的聲音,索科夫聽到這個聲音,心裡還覺得奇怪的,城裡大多數的居民都疏散到了後方,街上基本都看不到人了,更別說什麼車輛。後面來的這輛車,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沒等索科夫轉頭,後面的車就摁了幾下喇叭,不知是在提醒索科夫等人讓道,還是和他們打招呼。
別爾金搶先扭過頭,從駛來的車輛去,有些意外地說:“是一輛吉普車,也許是上級派來向我們傳達命令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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