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找到了別博羅多夫上校,這真是太好了!”馬利寧激地說:“讓他接電話,司令員要給他佈置重要的作戰任務。”
“參謀長同志,”但那人卻有些為難地說:“他此刻不在我的邊。”
“不在你的邊,他去什麼地方了?”馬利寧有些惱怒地問道。
“他找我借了一輛吉普車,說要親自到司令部來接任務。”
“嗯,我知道了。”
馬利寧放下電話之後,對羅科索夫斯基說道:“司令員同志,別博羅多夫上校已經乘車趕過來,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趕到這裡。”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名參謀進來向羅科索夫斯基和馬利寧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參謀長同志,外面來了一名上校,說是步兵第78師師長別博羅多夫,希能進來見你們。”
“快點讓他進來。”馬利寧連忙說道:“我們正在等他呢。”
“報告司令員同志,步兵第 78師全員抵達!”一會兒,別博羅多夫上校跟著參謀走進了指揮部,他的軍大上結著冰碴,應該是趕了很遠的路。他抬手向羅科索夫斯基和敬禮後,用如同像破冰斧般乾脆的西伯利亞口音說道,“請下達命令!”
羅科索夫斯基上前和他握了握手,然後把他拉到了桌邊,用手指重重地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德軍主力沿著公路推進,側翼防薄弱。你們從這片森林穿過去,用最快速度切斷他們的補給線,然後向公路實施突擊。”他抬頭看向這位滿臉風霜的上校,“莫斯科的門戶不能丟。明白嗎?”
“明白!”別博羅多夫響亮地答應一聲,抬手再次敬了一個軍禮後,轉衝出指揮部,拉開停在路邊的吉普車車門,彎腰鑽了進去。沒等車門關閉,他就用洪亮的聲音對司機說道:“開車,回部隊駐紮的地點。”
吉普車沿著土泥路,風馳電掣地趕回了步兵第78師的駐紮地點。
“羅科索夫斯基同志!”朱可夫對著話筒說道:“你那裡的況,我都瞭解了。別博羅多夫上校的步兵第78師,距離公路不過兩三公里,我現在把這支部隊劃歸你指揮,你務必要碎德國人佔領公路幹線的企圖。”
得知朱可夫即將把一個完整的步兵師給自己,羅科索夫斯基頓時喜出外,連聲說道:“太好了,朱可夫,這真是太好了。有了這麼一支部隊,我們足以碎德軍控制沃科拉姆斯克——莫斯科公路幹線的企圖。”
朱可夫冷哼一聲,隨即說道:“希你別讓我失就是了。”說完,沒給羅科索夫斯基說話的機會,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科索夫斯基放下話筒之後,一臉興地對馬利寧說:“參謀長同志,朱可夫說,別博羅多夫上校的步兵第78師就在公路幹線附近,你立即派人去尋找他們,並讓他們做好戰鬥準備。”
“好的。”馬利寧點點頭:“我立即派人去聯絡他們。”
好在這裡步兵第78師所在的位置,就於第16集團軍的防區。
不到十分鐘,一個電話就打進了集團軍司令部。
馬利寧拿起電話,表明了自己的份:“我是馬利寧!”
“參謀長同志。”電話另一頭的人激地說:“我們找到了步兵第78師,我還見到了該師師長別博羅多夫上校。”
“什麼,找到了別博羅多夫上校,這真是太好了!”馬利寧激地說:“讓他接電話,司令員要給他佈置重要的作戰任務。”
“參謀長同志,”但那人卻有些為難地說:“他此刻不在我的邊。”
“不在你的邊,他去什麼地方了?”馬利寧有些惱怒地問道。
“他找我借了一輛吉普車,說要親自到司令部來接任務。”
“嗯,我知道了。”
馬利寧放下電話之後,對羅科索夫斯基說道:“司令員同志,別博羅多夫上校已經乘車趕過來,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趕到這裡。”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名參謀進來向羅科索夫斯基和馬利寧報告說:“司令員同志、參謀長同志,外面來了一名上校,說是步兵第78師師長別博羅多夫,希能進來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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