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新的集團軍司令部在克柳科沃建好之後,才恢復與下屬各部隊的聯絡。
羅科索夫斯基關心多瓦托爾的傷勢,當通訊一恢復,立即命令馬克西緬科:“通訊兵主任同志,立即與騎兵軍取得聯絡,我要問問多瓦托爾的傷勢如何。”
電話很快接通了,羅科索夫斯基聽著多瓦托爾那洪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時,心裡不暗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客氣地問道:“多瓦托爾,你的傷勢怎麼樣?”
“沒事,司令員同志。”多瓦托爾大大咧咧地說:“不過是一點小傷,要不了幾天就能好的,你不用擔心了。”
“多瓦托爾同志,據我所知,從戰爭發到現在,你已經是第二次負傷了。”羅科索夫斯基用善意的語氣提醒多瓦托爾:“還有,你是軍長不是連長,用不著每次都帶頭去衝鋒。明白嗎?”
多瓦托爾知道這是羅科索夫斯基對自己的關心,連忙說道:“我明白了,司令員同志!我以後會帶著自己的指揮部裡,絕對不輕易地帶隊衝鋒。”他說這話時,做夢都想不到,僅僅過了三個月,他就率領部隊衝鋒的時候,不幸中彈犧牲。
“對了,司令員同志,我們剛剛怎麼聯絡不上你們。”多瓦托爾及時地變換了話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集團軍司令部所在的利亞沃村,遭到敵人坦克的攻擊,我們不得不將司令部重新轉移到了克柳科沃。”
“司令員同志,你們失聯的這段時間裡,不但是我在為你們擔心,索科夫中校同樣為了你們的安危而擔憂。”多瓦托爾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你最好親自打個電話給他,讓他也能安心。”
羅科索夫斯基覺得多瓦托爾說的有道理,自己既然險了,自然要打電話通知擔心自己安危的人。不過沒等他拿起話筒,朱可夫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羅科索夫斯基,你們的司令部如今安全了嗎?”
“是的,朱可夫,已經安全了。”羅科索夫斯基說道:“您有什麼最新的指示嗎?”
“羅科索夫斯基,你們和第30集團軍之間,已經出現一個寬達十幾公里的缺口。假如太山城和克林失守的話,你們和第30集團軍就會被徹底分割開。”朱可夫說道:“我經過深思慮,準備給你們派遣一部分援兵。”
羅科索夫斯基聞言大喜:“朱可夫,你這是獲得了最高統帥部派來的援兵嗎?”
“我這裡哪有什麼援兵。”朱可夫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只不過把一些不太重要地段的兵力,調到你們那裡而已。”
只要能獲得援軍,羅科索夫斯基本不關心這支部隊來自哪裡:“不知有多部隊?”
“一個步兵團、一個獨立騎兵團、一個加農炮兵團和一個反坦克團。”朱可夫說道:“這已經是我能用的所有機部隊了。”
正當羅科索夫斯基思索應該將新來的部隊安排在哪個位置時,便聽到朱可夫繼續說道:“羅科索夫斯基,我給你部隊的目的,並不是讓你們待在陣地裡進行消極的防。你要用這支部隊,在利亞沃展開反擊,破壞德軍的進攻計劃。明白嗎?”
羅科索夫斯基的臉上出了苦的表,沒想到朱可夫即將給自己派來的增援部隊,不但不能用來加強千瘡百孔的防線,反而還要搭上更多寶貴的有生力量,在利亞沃展開沒有什麼勝算的反擊作戰。
但既然是朱可夫下達的命令,羅科索夫斯基就算心裡再有不滿,也只能著頭皮回答說:“好吧,朱可夫,等你派遣的增援部隊一到,我就會立即展開在利亞沃的反擊作戰。”
當羅科索夫斯基結束通話電話,馬利寧立即湊過來關切地問:“司令員同志,朱可夫大將怎麼說,又打算在什麼地方展開反擊?”
“還能在哪裡,當然是我們不久前離開的利亞沃。”羅科索夫斯基哭笑不得地說:“聽到他要給我們補充了一部分兵力時,我心裡還高興的。沒想到,他居然讓我們利用這部分兵力,在利亞沃展開對德國人的反擊。”
馬利寧聽後,也不大吃一驚:“什麼,讓我們在利亞沃展開反擊?司令員同志,這本是一場無法取勝的戰鬥,無法擊退敵人的不說,還會將我們寶貴的有生力量逐步地消耗掉。”
“沒辦法,這是朱可夫的命令。”羅科索夫斯基著馬利寧說道:“參謀長同志,你應該瞭解朱可夫的格,只要是他下達的命令,就算明知道是錯誤的,也只能無條件執行。你現在去做準備吧,等朱可夫派來的增援部隊一到,我們就要準備在利亞沃展開新的反擊作戰。”
“好吧。”馬利寧無奈地說:“我和各部隊聯絡一下,看能否出足夠的兵力,參與這次的反擊作戰。”
趁著馬利寧打電話的工夫,羅科索夫斯基給索科夫打去了電話。
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索科夫很是開心。雖說他早知道羅科索夫斯基是有驚無險,不會有什麼危險,但直到此刻聽到對方的聲音,他懸在心頭的巨石才算落了地。
“司令員同志,剛剛有段時間聯絡不上您,是不是您的指揮部附近出現了敵人?”
對於索科夫提出的問題,羅科索夫斯基並沒有瞞,而是如實地回答說:“我們的司令部剛剛轉移到了利亞沃村,就遭到德軍的攻擊,幸好有一個85毫米反坦克炮營經過,為我們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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