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旅旅部裡指揮作戰的是副旅長,接到瓦列夫打來的電話,他以為對方是想問部隊的進展況,便搶先報告說:“旅長同志,我們的部隊正在接近居民點,居民點裡的敵人還保持著沉默,沒有向我們的戰士開槍擊。看樣子,我們的炮火準備給敵人造了巨大的傷亡,以至於他們沒有能力阻擋我們的進攻。”
“見鬼,你所在的位置距離居民點那麼近,你都不觀察一下居民點裡況的嗎?”瓦列夫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雖然我們的炮兵對居民點進行過炮轟,但顯然有大量的敵人倖存下來,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就等我們的戰士靠近居民點,就毫不遲疑地開火。”
聽到瓦列夫的這番話,副旅長有些遲疑地說:“旅長同志,是誰告訴您,說居民點裡有大量的敵人。”
“不是誰告訴我的,而是我親眼看到的。”瓦列夫繼續說道:“我所在的觀察所,過遠鏡就能清淅地看到居民點裡的況,那些在炮火打擊後剩下的殘垣斷壁後面,就有大量的鋼盔在晃,說明裡面的敵人數量不。”
副旅長聽完不心裡一,隨即問道:“旅長同志,那我們該怎麼辦?”
“你想辦法讓進攻部隊放緩速度,等落在後面的重機槍小組趕上去之後,再繼續向居民點衝鋒。”瓦列夫說道:“就算敵人躲在廢墟後面朝我們的戰士擊,重機槍小組也能對敵人的火力實施制。”
“旅長同志,要讓部隊放緩進攻速度,顯然是沒法做到了。”副旅長為難地說:“若是強行派人去阻止部隊,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混。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重機槍小組加快速度跟上去,這樣在我軍遭到敵人的火力攔截時,他們能在第一時間搶佔合適的擊位置,對敵人的火力點進行制。”
“那行吧,就派人去催促重機槍小組加快速度跟上來。”瓦列夫此刻也沒有了辦法,只能無奈地說:“你先繼續指揮,我會立即趕回旅部的。”
瓦列夫放下話筒之後,轉對茹拉夫廖夫說道:“老夥計,我要返回旅指揮部,就不能再陪你了。”
茹拉夫廖夫點點頭,和他握了握手,“祝你們好運!”
等瓦列夫離開後,茹拉夫廖夫走到了口,舉起遠鏡向了居民點的方向,臉上滿是擔憂。
索科夫沒有吱聲,只是站在他的旁邊,同樣舉起遠鏡觀察遠的況。
居民點裡的敵人很沉得住氣,直到蘇軍距離居民點還有一百米左右,架設在殘垣斷壁後面的十幾g34通用機槍才齊刷刷地開火。集的子彈,立即把衝在最前面的指戰員打倒了一大片。沒有中彈的指戰員慌忙就地臥倒,舉槍向敵人的火力點還擊。
姍姍來遲的幾個重機槍小組,不顧從頭頂嗖嗖飛過的子彈,選好合適的擊位置後,架好機槍就開始擊,對敵人的火力點實施制,掩護自己的戰友衝鋒。
原本被敵人火力制得在地上無法彈的指戰員們,見到敵人的機槍因為到己方重機槍的制,紛紛從地上爬起來,貓著腰繼續衝向了居民點。接近居民點之後,他們立即向敵人所在的局域投出了冒著青煙的手榴彈,隨即撲倒在地上,等炸過後,再重新爬起來向前衝。
有一些運氣不佳的戰士,手裡冒著青煙的手榴彈還沒有扔出去,就被廢墟里出的子彈擊中而倒下,手榴彈炸時,不但奪走了他的命,甚至還連累到附近經過的一些戰友。
看到有不戰士衝進了居民點,茹拉夫廖夫激了起來,裡不高聲地喊:“太棒了,我們的戰士太棒了,他們衝進去了,衝進居民點了。”
索科夫心想,衝進居民點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看他們能否肅清居民點裡的敵人,否則最後的結局不是陷拉鋸戰,就是被敵人從居民點裡趕出來。不過見到茹拉夫廖夫如此激,他還是附和了一句:“是啊,我們的戰士棒的,都衝進居民點了。”
隨著戰士們衝進居民點,掩護他們進攻的重機槍小組,有的進行了延擊,有的則拖起重機槍,跟著衝鋒的戰士往居民點裡跑,準備在裡面選擇合適的位置,重新構築機槍火力點。
“索科夫中校!”茹拉夫廖夫放下手裡的遠鏡,轉頭問索科夫:“28旅的指戰員已經衝進了居民點,你覺得他們需要花費多長時間才能拿下居民點?”
對於茹拉夫廖夫的這個問題,索科夫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是自己的步兵旅擔任進攻,採取穩紮穩打的戰,大概一個小時,能完全奪取這個居民點。至於友軍麼,他還真是心中沒底。
瞥見茹拉夫廖夫那期盼的目,索科夫輕輕地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上校同志!居民點的面積不算大,既然28旅的指戰員已經衝進去了,想必敵人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我看,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拿下整個居民點。”
誰知茹拉夫廖夫聽後卻笑了起來:“索科夫中校,你的話未免太保守了吧。這麼小的一個居民點,敵人能有多兵力?要知道,28旅有足足三千五百多人,就算是踩,也能把敵人全踩死。”
索科夫用手著自己的下沒有說話,心想上次說這話的楚雲飛,話剛說完,手下帶頭衝鋒的一個營長,就被山本特工隊的狙擊手幹掉了,一個營的部隊被特工隊的擲彈筒打得潰不軍。如今茹拉夫廖夫也說出了類似的話,難道第28旅也會遭同樣的命運嗎?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對方說:“上校同志,28旅的指戰員就算衝進了居民點,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敵人很狡猾,稍有不慎,我們就會遭到他們的暗算。”
但茹拉夫廖夫卻擺擺手,不以為然地說:“索科夫中校,你太多慮了。按照我的估計,最多半個小時,瓦列夫上校的部隊就能徹底控制這個居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