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羅科索夫斯基出發的部隊,是四營二連,連長從瓦夏校那裡接的任務,就是沿途確保羅科索夫斯基的安全。然而兩條哪裡比得過四個子,出發不到五分鐘,羅科索夫斯基乘坐的吉普車就從二連指戰員的視野裡消失了。
見到司令員乘坐的吉普車消失得無影無蹤,副連長不免擔心地問二連長:“連長同志,司令員的車都沒影了,我們還怎麼保護他的安全?”
二連長見狀,只能長嘆一口氣,無奈的說:“命令部隊加快行軍速度,和司令員同志之間的距離間隔不要太遠,這樣他就算遇到德軍散兵遊勇的襲擊,我們也能及時趕過去增援。”
羅科索夫斯基本打算獨自一人前往魯扎河,但切夫不放心,非要一同前往,羅科索夫斯基見無法說服對方,便同意了他的請求。兩人帶著一名副和四名警衛員,分乘兩輛吉普車前往魯扎河。
此刻見到護送的部隊已經被遠遠甩在後面,副半轉過子,有些擔心地問羅科索夫斯基:“司令員同志,護送部隊被我們遠遠甩在了後面,萬一途中遇到敵人該怎麼辦?”
“沒事。”羅科索夫斯基不以為然地說:“從這裡到魯扎河不過十幾公里,而且於我軍的控制區域,就算與敵人的散兵遊勇遭遇,只要我們能堅持一刻鐘左右,增援部隊就能趕到。”
副重新坐好後,把目投向了窗外,道路兩側是過膝的積雪,如果附近有人行,肯定會在雪地上留下痕跡。他努力地觀察道路旁的雪地,是否有腳印出現,這樣就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潛伏的敵人。
好在副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吉普車很快就接近了魯扎河。
“停車!”羅科索夫斯基忽然開口說道:“立即停車!”
司機雖然不明白羅科索夫斯基為什麼會下令停車,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踩下了剎車,隨後扭頭向羅科索夫斯基,想聽聽對方接下來會說點什麼。
“副!”羅科索夫斯基問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副:“我們如今在什麼位置?”
副連忙從挎包裡掏出地圖,仔細檢視一番後,指著一個位置對羅科索夫斯基說道:“司令員同志,我們如今大概在這個位置,就是不知道騎兵軍的指揮部在哪裡。”
“是啊,我也為這件事發愁呢。”羅科索夫斯基皺著眉頭說:“我們不清楚騎兵軍指揮部在什麼地方,就象沒頭蒼蠅一般四闖,沒準會一頭扎進敵人的包圍圈。到時就憑我們這點兵力,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司令員同志!”司機忽然興地了起來:“騎兵,你們快看,是我們的騎兵!”
車裡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去,果然看到五名騎著馬的騎兵從森林裡出來,從他們上的黑披風以及兩肩高高聳起的墊肩可以判斷,他們是蘇軍的騎兵。
見到有騎兵出現,副不等羅科索夫斯基吩咐,就推開車門跳落車,等著那幾名騎兵靠近。
誰知騎兵來到距離吉普車還有十幾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了,帶頭的一名騎兵衝著副喊道:“你們是哪部分的,到這裡做什麼?”
“我是司令員同志的副!”副衝著那名騎兵大聲地說:“你們能告訴我,騎兵軍的指揮部在什麼地方嗎?”
但騎兵聽到副的問題後,依舊安坐馬背上,居高臨下地問:“您找騎兵軍指揮部做什麼?”
羅科索夫斯基推開車門下了車,朝前走了兩步,讓對面的騎兵能更加清淅地看到自己,隨後說道:“我是第16集團軍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我有急事前往騎兵軍指揮部,你們知道在什麼地方嗎?”
雖然普通的騎兵戰士並不認識羅科索夫斯基,但看到他軍大上的軍銜,立即意識到對方沒有說假話,連忙翻下馬,上前向羅科索夫斯基敬禮:“您好,司令員同志!”
“騎兵戰士同志們!”羅科索夫斯基抬手還了禮,繼續問道:“能告訴我們,騎兵軍的司令部在什麼地方嗎?”
“可以的,司令員同志!”帶頭的騎兵說道:“我這就帶您過去!”他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吉普車,有些為難地說,“森林裡的積雪比較深,吉普車可沒法開進去。”
羅科索夫斯基轉吩咐道:“兩輛車的司機留下,其餘的人跟我進森林。”
“司令員同志,森林裡的道路不好找,我把我的戰馬讓給您吧。”
但羅科索夫斯基卻擺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不用了,戰士同志!我們這裡人多,總不能我一個人坐在馬上,讓其他人步行跟在後面吧?”
見羅科索夫斯基不願意騎馬,幾名騎兵自然也不能再騎,只能牽著自己的戰馬,跟在羅科索夫斯基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