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羅科索夫斯基就到步兵旅的旅指揮部找索科夫。
“米沙,集團軍司令部經過研究決定,準備把你們旅調往伊斯特拉水庫地區,參與突破德軍防的戰鬥。”簡單寒暄過後,羅科索夫斯基就直奔主題:“你們旅什麼時候能出發?”
索科夫思索了片刻,有些為難地說:“司令員同志,四個營昨晚剛進行過人員調整,幹部和戰士間還不悉,倉促進行集結的話,至需要一個小時。”
“我給你兩個小時。”羅科索夫斯基說道:“利用這段時間,我再命人給你們準備一支車隊,到時戰士們就不用徒步行軍了。”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索科夫聞言不喜出外,他連聲說道:“昨天如果有車隊的話,我們就能更快地進戰場,從而降低騎兵軍在戰鬥中的傷亡。”
一聽索科夫提起騎兵軍,羅科索夫斯基的臉沉了下來,他不想起了昨天犧牲的老戰友多瓦托爾將軍,本以為自己和他有一天能率領部隊衝進柏林,沒想到對方卻不幸英年早逝,讓自己到無比痛心。
“我兩個小時之後再過來,希你們到時已經完了集結工作。”羅科索夫斯基說完,不等索科夫再說話,就轉走出指揮部。
著羅科索夫斯基的背影在門口消失,別爾金小聲地提醒索科夫:“旅長同志,您剛剛不應該在司令員的面前提起騎兵軍。要知道,多瓦托爾可是他的老戰友,對方的犧牲肯定令他心格外沉重。”
“嗯,你說的沒錯,是我考慮不周,下次儘量不在司令員的面前提起騎兵軍了。”索科夫說完這話,就吩咐卡爾索科夫:“參謀長,立即給營長們下達命令,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完部隊的集結,我們要儘快開往伊斯特拉水庫地區。”
雖說羅科索夫斯基給了索科夫兩小時來集結部隊,但在幾位營長的努力下,部隊僅僅用一個半小時就完了集結。
說來也巧,部隊剛完集結不久,集團軍司令部派來的車隊就到了。
羅科索夫斯基再次來到步兵旅聚集的區域,看到停在村外的車隊,對索科夫說:“米沙,由於時間促,我們能調的車輛數量有限,這裡只有五十輛卡車,怎麼分配,由你說了算。”
索科夫想了想,隨後說道:“那就讓一營的指戰員登車,另外的幾個營採用徒步行軍的方式跟在一營的後面。”
隨著一營戰士的登車,卡車陸續開始啟。
正當索科夫準備隨便找一輛車,坐進副駕駛位置時,卻被羅科索夫斯基住了:“米沙,你過來和我坐同一輛車。”
索科夫猜想羅科索夫斯基讓自己和他同乘一輛車,路上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說,連忙小跑過去,殷勤地打開了後排的車門,等羅科索夫斯基坐進去後,他才跟著坐了進去,並隨手關上了車門。
車輛啟,索科夫發現車裡除了自己和羅科索夫斯基外,就只有開車的司機和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副,卻沒有看到切夫的影,不好奇地問:“司令員同志,怎麼沒看到軍事委員同志呢?他去什麼地方了?”
“軍事委員同志昨晚就離開了。”羅科索夫斯基輕描淡寫地說:“他負責護送多瓦托爾和多位犧牲的指揮員的返回了莫斯科,估計要過兩天才能返回指揮部。”
索科夫一聽羅科索夫斯基提起多瓦托爾,立即識趣地閉上了,他牢牢地記住了別爾金的提醒,千萬別在羅科索夫斯基的面前提起多瓦托爾,免得引起對方的傷。
羅科索夫斯基說了一會兒,見索科夫不說話,便及時地變換了話題:“米沙,你應該知道,我們在伊斯特拉水庫地區部署了足夠多的兵力,但為什麼在這種況下,還要調你們旅前往,你想過是為什麼了嗎?”
索科夫側臉著羅科索夫斯基,小心翼翼地回答說:“司令員同志,我是這樣考慮的。如果在一個位置集結足夠多的兵力,對敵人實施突擊,那麼我們就能在該地區迅速地掌握戰場的主權。不知我的這種說法是否正確?”
“你的理解很正確。”羅科索夫斯基點頭贊同了索科夫的說法,接著說道:“為了迅速地突破敵人在伊斯特拉水庫組織的防,我在正面部署了近衛第九和第十一師,除此之外,還組建了由坦克旅長列米佐夫指揮的右翼叢集和由庫圖科夫將指揮的左翼叢集,就是準備正面進攻不順利時,由他們從敵人的兩翼迂迴。”
索科夫等羅科索夫斯基說完之後,謹慎地問道:“司令員同志,如果我軍要從正面突破德軍的防,首先就應該準備大量的船隻和渡河械。”
羅科索夫斯基聽後微微皺了皺眉頭:“準備船隻和渡河械做什麼?要知道,伊斯特拉河上有好幾座橋樑呢。”
“司令員同志,我記得上次去司令部時,就曾經聽您說過,當敵人覺得自己的境艱難時,就有可能狗急跳牆,直接炸掉伊斯特拉水庫的大壩,以水代兵來擋住我們前進的道路。”索科夫提醒羅科索夫斯基:“提前準備好船隻和渡河械,就算敵人炸開了伊斯特拉水庫的大壩,我軍也能順利地渡過伊斯特拉河。”
索科夫說這話時,心裡在想:上一世,自己帶著一個連隊佔領伊斯特拉水庫,並剪斷了引炸藥的電纜,使敵人破壞大壩,利用洪水阻攔蘇軍前進步伐的謀落空。這一世,應該沒有人能阻止敵人炸燬大壩的謀,如今能做的,就是準備好船隻和渡河械,等到大壩被炸燬後,部隊可以利用這些東西渡河。
對於索科夫的提議,羅科索夫斯基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羅科索夫斯基的眉終於舒展開來,他衝索科夫點點頭:“米沙,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應該準備好船隻和各種渡河械,一旦敵人炸開了大壩,所準備的這些東西就能派上用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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