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繼續沿著道路向前行進,兩名戰士從索科夫邊快步走過,他們之間的對話清晰地傳了索科夫的耳中。其中一名年輕的戰士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對旁的下士說道:“班長,我剛伍沒幾天,對這種槍的使用還不夠練。如果真的馬上要投戰鬥,我擔心自己會打不準目標,會不會為全班的累贅啊?”
索科夫聞聲朝那兩名戰士去,注意到他們肩上挎著的正是配發給一營的新型突擊步槍。他立刻提高聲音喊道:“前面的兩位戰士,請稍等一下。”
聽到索科夫的喊聲,兩名戰士立刻停下腳步,轉過來向聲音的來源。當他們看清住他們的是旅長索科夫時,迅速立正站好,直腰板,齊聲恭敬地說道:“您好,旅長同志!”
索科夫走到兩人面前,仔細打量了他們一番,隨後目落在佩戴下士軍銜的戰士上,開口問道:“下士同志,你是這位戰士的班長嗎?”
“是的,旅長同志。”下士雖然不明白索科夫為何突然住他們,但還是立即點頭,如實回答道:“我是他的班長。”
索科夫隨即轉向那名顯得格外張的年輕戰士,語氣平和地問道:“你什麼名字?是什麼時候伍的?”
戰士沒想到旅長會直接向自己提問,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地回答:“報告旅長同志,我哈杜,剛伍沒幾天,還在適應階段。”
這時,一營長葉菲姆快步走近索科夫,低聲音向他解釋:“旅長同志,我們營最近在卡緬卡村招募了一批新兵,哈杜就是其中之一,他們正在接初步訓練。”
索科夫點了點頭,目再次回到哈杜上,溫和地說道:“哈杜,我剛才聽到你說,擔心在戰場上打不到敵人,是這樣嗎?”
“是的,旅長同志。”被旅長直接問及此事,哈杜顯得更加張,他老實地承認道:“我的確這麼說過。因為我剛接這種武,對它的使用還不夠練,很擔心在實戰中無法準確命中目標。”
索科夫淡淡一笑,用鼓勵的語氣對哈杜說道:“哈杜,不必過分擔心。你所使用的這款步槍,是我們部隊最新配備的一種新式突擊步槍,它的設計使得擊時無需刻意瞄準,完全可以抬槍即,直接朝敵人的方向開火即可。你要記住,在戰場上,誰能率先開火,誰就能佔據主。即便第一槍沒有命中目標,也不要,你出的子彈即便沒有擊中敵人,也會迫使對方進行躲閃,從而為你創造開第二槍的機會。只要你比敵人多開一槍,你就多一分生存下來的希。明白我的意思嗎?”
哈杜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可是我伍之後,教組織我們練習擊時,一直是讓我們趴在地上,舉槍瞄準靶子,反覆練習瞄準技巧。”
索科夫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耐心地解釋道:“哈杜,你想一想,在那裡瞄半天,打中左眼和打中右眼有什麼區別?打中眉心和打中額頭又有什麼區別?我告訴你,這些都沒有本質區別,只要能打中目標,就是功的擊。實戰中況瞬息萬變,本沒有太多時間讓你慢慢瞄準。”
聽到旅長的解釋,哈杜的表逐漸明朗,他大聲回答:“我明白了,旅長同志!”
“既然明白了,那就繼續趕路吧。”索科夫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名戰士敬禮後轉離去。索科夫著他們的背影,心中開始思索當前要的事。他覺得,如果部隊一直跟隨近衛第9師和第11師行,很可能沒什麼仗可打。要想抓住戰鬥機會,恐怕得選擇另一條路線。
想到這裡,他轉向葉菲姆問道:“一營長,前方有岔路口嗎?”
葉菲姆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愣了一下,略作思考後回答:“據偵察兵的最新報告,再往前走兩公里左右,道路會出現一個岔路口。”
“您問這個做什麼?”葉菲姆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困,顯然對索科夫的意圖到不解。
索科夫微微一笑,神平靜卻語氣堅定地解釋道:“一營長,我是這樣考慮的。近衛第9師和第11師出發時間比我們早,如果我們一直沿他們的路線前進,始終跟在後面,恐怕很難找到合適的戰機,甚至可能連一場像樣的仗都打不上。”他稍作停頓,目掃過前方的道路,繼續說道:“因此,我打算選擇一條新路線追擊敵人。這樣不僅能避開與友軍部隊的行進重疊,還能更有機會直接與敵人火,打出我們自己的節奏和果。”
聽完索科夫詳細的解釋,葉菲姆臉上逐漸浮現出驚喜的表。他恍然大悟,用力點頭,興地說道:“旅長同志,您說得太有道理了!到了前面的岔路口,我們就果斷選擇一條新路線推進。確實,如果能另闢蹊徑,我們就不用擔心一直跟在兩個近衛師後面,最終什麼仗都撈不著打了!”
半小時後,一營終於抵達岔路口,前面的戰士們停下腳步,靜靜等待索科夫和葉菲姆的決策。
葉菲姆指著面前的兩條道路,聲音沉穩而清晰地對索科夫說道:“旅長同志,請您看左邊這條路——積雪已完全融化泥漿,路面被大量腳印和車印覆蓋,明顯是近衛第9師和第11師大部隊經過的地方。而右邊這條路,雖然也有零星腳印,但數量有限,看起來只是小部隊或偵察兵留下的,積雪相對完整,沒有被大規模踩踏的跡象。我認為,我們可以選擇走右邊的這條路,避開大部隊的行進路線,這樣更有可能追上逃竄的德軍主力。”
索科夫略作思索,隨即點頭同意葉菲姆的提議,但他面凝重地補充道:“一營長,你的判斷確實有理。然而,右邊這條路鮮有人走,意味著可能潛藏著未知的危險。我們必須小心行事——你立刻安排幾支尖兵小組,讓他們先行出發,仔細偵察前方況,特別要注意是否有敵人埋設的地雷或其他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