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襲來劍,安月拼了命調真元,不願就此喪命。
可區區元嬰期修士,哪怕是元嬰期大圓滿巔峰,在分神期強者面前,又怎可能有還手餘力。
真元猶如被冰封凝固一般,難分毫。
劍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
劍氣消失,一抹紅線出現在安月脖頸。
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瞪大的雙眸,盡顯心中不甘。
可再多不甘,到這一刻,也是無濟於事。
“噗!”
繼而一聲悶響,殷紅鮮從安月脖頸飛灑,落在遍佈白霜的地面,化作點點紅梅。
鮮潑灑中,安月識海、丹田,隨這一劍化歸烏有。
“二妹,不可……”
大樓主邵艾聲音響起,可卻為時已晚。
話音落,安月軀鏘然倒地,生機全無。
“唉!二妹,你……怎可如此衝。為宗門二樓主,擔任刑法之職,維護宗門規矩不假。”
“可……安月畢竟是四妹徒弟,四妹修為境界不及你我,本就承擔莫大力。”
“你這樣做,不只讓四妹力更大,更是破壞咱們姐妹誼!”
看著殞命的安月,邵艾輕嘆一聲,轉而目落在澹臺清上。
“無規矩不方圓,玄樓能有如今就,靠的可不是姐妹誼。澹臺清一心為公,做事只求問心無愧。四妹若真因此對我有意見,澹臺清也願一肩擔之!”
澹臺清依舊面無表,一番話說的是擲地有聲。
“你呀……讓大姐怎麼說你好呢!”邵艾一臉無奈嘆息。
沒等再多說什麼,澹臺清冰冷目轉而投向葉傾雪後的蘇十二。
“不管道友與葉傾雪有什麼,冒險救人是事實!在這裡,我代玄樓謝過道友。”
聲音依舊冷漠不夾雜半分彩。
可聽到這話,葉傾雪卻不面喜。
只是,喜悅之剛剛表現出來,就聽澹臺清聲音繼續響起。
“但……道友手,殺害玄樓門人也是事實。”
澹臺清話鋒一轉,眸中頓現殺機。
葉傾雪臉上笑容凝固,心裡咯噔一跳,忙出聲辯解道:“二樓主明鑑,韓道友之所以出手,也是靈犀算計弟子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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