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想臉的話,也可以去跟艾德琳商量,我相信也會滿足你的這份虛榮心的。好了,先跟你這麼說,我還有事,去書房了。”
說完這話,威倫頓就要離開,但隨即就被米拉貝拉喊住了:“你等一下,我想跟你聊聊德克的事。”
威倫頓親王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略帶不悅地問道:“他又怎麼了?”
米拉貝拉一聽丈夫這個語氣,原本臉上有些高興的神立即就收斂了起來。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才說道:“你知道的,德克學習績並不怎麼理想。之前又因為在學校被人嘲笑跟人打架,影響也不怎麼好。
他自己也更無心繼續學業了,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給他找些正當的事做,先讓他休學,或者乾脆退學也行。”
威倫頓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說道:“他若是真無心學業的話,就退學好了,休學的話就不必了。反正他這樣的學習態度和學習績,想要真正地畢業是不可能的。他若是真想要找正事做的話,我建議他去參軍。無論是空軍還是海軍或者陸軍都可以,他可以隨便選,我可以推薦他進去。”
米拉貝拉聞言不由大驚失,當場反對道:“我不同意!德克他這麼胖,而且也不是很好,在軍隊訓練強度那麼高,他怎麼可以去?”
威倫頓親王不滿道:“正因為他這麼胖,脂還那麼高,就更應該去軍隊鍛鍊一下,順便也減減。他的堂哥能做到這一點,他難道就做不到嗎?”
“不行,這絕對不行。德克他吃不了這種苦,而且軍隊那種地方也不適合德克。他在學校都人欺負,到了軍隊,他肯定還要遭那些士兵的霸凌。”
“胡說八道!”威倫頓反駁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學校乾的那些事嗎?喝酒、泡妞、吸大麻,邊跟著一堆的狗子。要不是我三令五申地警告他,他肯定會帶著那些狐朋狗友去霸凌其他同學,怎麼可能會有人霸凌他?上次他也是無意中聽到有人在背後說他閒話,他就帶人把那人給揍了。
更何況去了軍隊,他邊肯定有其他人隨行保護的,怎麼可能讓他一個人去?那些知道他份的人,更不可能有膽子去霸凌他、欺負他。他想要長,想要有出息的話,就必須去軍隊鍛鍊一段時間才行,至要兩年。到時候他也剛好21歲了,我們再找其他的事讓他去做。”
米拉貝拉態度也很堅決地搖頭說道:“去軍隊的事還是算了吧。我的德克他吃不了這種苦,也沒必要吃這樣的苦。我覺得可以讓他去紐約的華爾街一些投行進行實習工作,他對金融很興趣的。
幾年前他就開始炒了,雖然有賺有虧,但他也積累了很多金融知識。我覺得將來可以讓他投於金融領域,我們也可以拿出部分的資金讓他作。”
威倫頓聞言搖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你以為炒炒就算是懂金融了嗎?更何況他的數學那麼差,對數字那麼不敏,怎麼去做金融?
不過,若是他自己真的對華爾街有興趣的話,我也不反對他去那邊的一些投行實習。但他至要在那邊實習滿半年以上才準回來,我會找人盯著他。
若是實習滿半年,他還對金融興趣,對投資興趣的話,我也不反對給他一筆資金進行作。但他首先必須在那邊的投行公司待住,待夠半年時間,你覺得他能做到嗎?”
米拉貝拉不由沉默了一會,因為知道自己的兒子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更不是一個吃苦好學的人。
但事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也只能著頭皮說道:“德克他跟我說過了,他對金融投資興趣,也說了想要去華爾街那邊的一些金融公司實習一下。我覺得他既然對這方面興趣,我們做父母的就應該支援他。即便到時候虧點錢,也就當是學費了。我覺得可以給他100萬英鎊進行作和實戰。”
威倫頓想也不想地搖頭拒絕道:“100萬英鎊是不可能的。他若是能夠在那邊真的能實習滿一個月,我給他10萬元;待夠半年,就給他60萬元。
他可以拿這筆錢去投資、去炒,賺了都歸他個人所有,虧了就像你說的學費。但若是他把這60萬都虧的話,從此以後他就不要再搞什麼金融了。”
米拉貝拉為自己的兒子據理力爭道:“你這給的太了。我們家雖然不是非常富裕,但也不差這一兩百萬英鎊。我覺得只要給德克機會,讓他有資金在華爾街進行實踐盤,我相信他在這方面是有天分的,說不定將來就能為合格的投資家和金融盤手,我們要給他足夠的信任和支援才行。”
“貝拉,你太想當然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把德克培養一個合格的貴族和人才,但你也要面對現實。德克他從小就很平庸,學習不好,好吃懶做,做任何事都沒有耐心和長。這樣的人,註定一輩子只能碌碌無為。
但好在他有一個公爵的爹,他將來還能繼承伯爵爵位,以及我留下來的大部分財產。你若是能夠讓他安安心心地做一個凡人和庸人,他可能一輩子就健健康康、平平靜靜地過完一生。
但你若是想讓他為那種英或者天才,甚至還想資助他去創業投資什麼的,那將來他很可能將我們留下的產全部都敗。貝拉,你要面對這個現實。我是他的父親,我知道他的潛力和本質,他就是一個庸人。我已經接了這個現實,你也要學著接。”
說完這話之後,威倫頓就直接走掉了。
而米拉貝拉整個人都不好了,面鐵青,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很想大聲喊道:我的兒子他不是庸人,你那個私生子才是!
但最終,也只能用力地拍了一下沙發,其他的也不能做。畢竟是公爵夫人,必須要保持自己的禮儀和涵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