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人的滙銀行,過中間人遞話,表示他們非常有興趣,甚至願意提供優惠條件,協助我們承銷一部分海外國債。”
“哦?”張弛眉頭一挑,樂了,“滙銀行?這可有意思了。丘胖子和他那幫約翰高,因為馬來亞、固的事,沒在報紙上罵我們是‘亞洲的暴發戶’、‘秩序的破壞者’,方層面可是對我們冷淡得很啊。
這滙銀行,作倒是快得很嘛。”
張廣松也皺起眉頭,有些不解:“據我所知,代理發行國債,按照國際慣例,收取的手續費也不過是發行總額的千分之二到百分之二之間。
我們南洋信譽良好,有油田、金礦做抵押,國債利率也定的合理,並非那種無人問津的垃圾債券。
滙這種大銀行,就算搶到承銷資格,最多也就賺個千分之三、四的手續費。這點利潤,值得他們如此積極主,甚至不惜可能怒約翰本土的政客?”
張弛聽完,笑得更有深意了:
“廣松啊,你這就不懂什麼真正的資本主義,什麼金融帝國了。
在那些約翰老牌銀行家和家族眼裡,什麼東西都能帶上金融屬,都能拿來炒作。”
“他們真看得上我們國債那三年期百分之四點五的固定利息?”張弛搖搖頭,“那點穩定收益,對他們來說只是開胃小菜。他們真正看中的,是南洋國債本這個‘標的’!”
“炒?”張廣松對‘炒’這個後世熱詞還有些陌生。
“對,就是炒。”張弛解釋道,“他們低價吃進,製造概念,拉高價格,然後轉手賣給其他尋求穩定投資的基金、銀行甚至個人,賺取差價。
國債、外匯、期貨、票,甚至未來的期權,沒有他們不能炒的。
玩的就是一個心跳,賺的就是一個資訊差和資金優勢。”
“至於滙銀行,更是此中老手。”張弛補充道。
“這家銀行立之初,就是為了給在遠東的約翰貿易提供金融服務,後來一步步做大,給約翰政府、清政府、甚至後來的民國政府都發行過債券,經手過鉅額的借款和賠款業務,在一些地區甚至擁有發鈔權。
標準的‘大到不能倒’的金融巨鱷。”
“雖然現在南洋和約翰方關係冷淡,但賺錢嘛,不寒磣。”張弛最後總結道,語氣帶著一嘲弄,“只要有利可圖,這些金融巨鱷才不在乎對面坐的是誰。
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賠錢的生意無人問,這可是他們的座右銘。”
聽完張弛這番剝繭、直指本質的分析,張廣松、陳振傳、白宏盛三人都出了恍然大悟的神,紛紛點頭稱是。
尤其是張廣松、白宏盛二人,更是覺第一次知道,原來這資本主義可以玩的這麼花?
張弛輕鬆地坐回椅子上:
“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只要規則由我們制定,監管由我們執行,利用他們的資金和渠道為我們建設服務,何樂而不為?想在南洋的地盤上興風作浪,還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很快,訊息傳出。
南洋合眾國竟然額外增發了4億刀的基建國債,並過滙銀行在約翰、楓葉、袋鼠等國家的金融市場進行售賣。
一時之間,輿論譁然。
很多人都認為這似乎是約翰和南洋之間關係緩和訊號。
並且隨著漢斯第三帝國的日漸頹勢,似乎全球和平指日可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