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獨立團到底是什麼來頭?那個張弛的逃兵校參謀怎麼突然冒出來了?”白建楚終於打破沉默,帶著疑問道。
“說到這個...”孔中能的表變得嚴肅,“我只知道,這個所謂的獨立團是史文森親手組織的神秘部隊,他稱之為A部隊——專門負責在固北部的扶桑軍敵後作戰。”
“至於人員編制什麼的史芬森那個老頭當做機,看得很,我也沒辦法打聽到更多。”
孔中能抿了抿,出幾分無奈。
“我在這兒,可比在國難多了。別看我在弗吉尼亞軍事學院留學過,這些白人本不信任我。天天面對一群約翰人和白頭鷹人,我訊息閉塞啊...”
白建楚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之前我查過全師花名冊,那個參謀張弛當年從黃埔步兵科畢業的績相當一般。他在軍中升遷,也不過是因為後勤工作做得不錯。你說,史文森怎麼會選這麼個人做他奪取軍權的棋子,圖他什麼?圖他聽話?”
話音剛落,白建楚不自嘲般地笑了笑。他知道,或許聽話就是最重要的。
令出多門、指揮混,正是他們此次遠征軍慘敗的本原因,而他心裡非常清楚這一點。
孔中能若有所思地著下,低聲問道:“你覺得,這張弛只是史文森的一個傀儡?實際指揮作戰的另有其人?”
“可能吧。”白建楚看向遠的天空,眼神里帶著深深的疑慮,“這世道,誰知道呢?”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參謀急促的喊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報告,戰區司令部空運送來了一批照片,要求給陳將軍。”
白建楚抬起頭,皺了皺眉:“陳將軍不在,你先給我吧。”
他隨手一揮,示意參謀將信封遞上來。
參謀快步走過來,將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白建楚。
白建楚接過信封,將其中的照片一腦倒在桌上。
孔中能也湊過來,兩人一同翻看那些照片。
當他們的目落在那些影像上時,二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
“這......”白建楚愣了愣,拿起一張照片,瞪大了眼睛。
照片中,鬼子的武堆積如山,麻麻地鋪滿了整個畫面,旁邊還有整排抱著頭、蹲在地上的鬼子飛行員俘虜。
接下來的照片裡,是一架架被燒骨架的鬼子飛機,冒著黑煙的殘骸刺眼無比。
還有一些顯示著正在燃燒的油庫和機場建築,在照片裡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從照片中撲出來。
孔中能盯著這些照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和白建楚對視一眼,臉上的表複雜至極。
在這個沒有PS技的年代,他們都清楚這些照片基本上不可能作假。
孔中能低聲喃喃道:“看來這戰果是真實的。史文森和張弛是怎麼做到的?”
白建楚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將照片放回桌上,沉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都陷了短暫的沉默,心裡不約而同地閃過了同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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