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張弛斜著眼瞟了郝猗一眼,用開玩笑一般的口吻說出這句達叔的經典臺詞。
郝猗被這不怒自威的眼神嚇得脊背一涼,額上冒出冷汗,立刻站直了。
他可不知道這是個玩笑,趕忙解釋:“不敢,不敢,我哪敢質疑團座您啊?”
張弛不屑地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平靜,向郝猗說道:
“56師團的主力都在騰衝、松山一帶和國的部隊對抗,松山佑三那個老鬼子在支那除了師團直屬部隊最多還有一個聯隊,他頂天派出一個大隊7、800人增援。”
“我給齊泉的二營配了4輛LVT-A1,4門40博福斯,6門3英寸(81口徑)迫擊炮。他一個營1000多人要是連個阻擊援軍的任務都搞不定,那他不如回去指揮開荒種地吧。”
這話說得雖輕,卻帶著幾分戲謔。
郝猗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了額頭的冷汗,習慣拍馬屁道:“團座高瞻遠矚,兄弟們定不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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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固國最北方的大城市,滇緬公路的重要節點,支那毫無疑問是個兵家必爭之地。
然而,儘管支那的戰略意義顯而易見,此時駐守在此的兵力卻極其有限。
此時的第56‘龍’師團由中將松山佑三率領,下轄第113、第146、第148三個步兵聯隊。
由於之前軍長飯田祥二郎的‘火力偵查’命令,現在其主力146步兵聯隊、113步兵聯隊的一個大隊、炮兵大隊、工兵部隊等主力正在怒江與騰衝一線發進攻,試圖攻破怒江防線,進滇西直取腹地春城。
此時的春城作為抗戰的大後方,對於敵我雙方都有重大意義,因此松山佑三對於兵臨春城的‘榮譽’極度。
這也導致他的支那此時只有第148步兵聯隊(缺守衛煤礦的一個大隊),113步兵聯隊的一個大隊和一些後勤、醫療單位駐紮。
接到求援的松山佑三隻能派出第148步兵聯隊下的一個大隊併為其配屬了第一戰車聯隊的2輛新銳九七改和4輛九七中戰前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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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支那北方,通往煤礦的公路上就出現了幾個騎著腳踏車的小鬼子。
這些‘銀部隊’的鬼子們勤快地倒騰著自己的兩條羅圈小短,即便滿頭大汗依舊雙手握車把,機械地向前趕路。
他們的任務就是作為‘人探路’在前方試探危險,為後更為強大的裝甲和步兵部隊開啟一條安全的通路。
在他們後方,木村中隊長的戰車分隊顯得威風凜凜,一共6輛中型坦克緩緩在公路上推進
自認為獲得了蝗軍新銳戰車——九七改中戰加強的木村意得志滿的從炮塔中探出半個,著風吹在臉上的覺。(其實是東南亞環境下坦克裡太熱了,待不住人)
在坦克分隊之後則是4輛裝載了48頭鬼子步兵的鈴木卡車,他們共同組了增援部隊的先頭尖兵部隊。(木村中隊長53章出場過)
“諸君,執此蝗國的秘武,面對敵人的那些輕型戰車,我軍已然無...”木村話音未落,遠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槍響。
一發7.62子彈如同死神的召喚,迅速穿過空氣,準確無誤地擊中木村的眉心。
剎那間,腦大開的戰車指揮的笑容凍結,頭顱猛地後仰,失去控制,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從炮塔上跌落回車,頓時沒了聲息。
戰車的乘員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公路兩旁的雨林間傳來一陣悉又致命的聲音——“砰、砰、砰”,那是40博福斯高炮連續開火時獨特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