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話像一冰冷的針,刺破了王明哲心編織的夢泡泡,讓他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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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靠近圖書館的佈告欄前,同樣圍得水洩不通。
這裡的氣氛相對“學”一些,但爭論的激烈程度毫不減。
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頭髮糟糟的理系學生,正指著佈告欄上不知誰出來的一份手抄南洋大學/南華大學簡介。
那上邊的容雖說多半來自陳老大宣講的二手資訊,但依舊讓趙書恆激地對邊的同學說:
“看到了嗎?南華大學,他們的理實驗室,有合眾國最新型號的迴旋加速,有大型威爾遜雲室(圖),可以做真正的粒子理研究,探索原子的核心奧秘。
這在國,想都不敢想。我的導師吳教授還有系裡的葉教授可都心了!”
他旁邊一個同樣鑽研理的同學,劉志遠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芒:
“書恆說得對。我一位遠房舅媽,就是前些年剛從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畢業的吳博士,上個月剛寫信回來說,就在南華大學理系當講師。
信裡說,那邊的實驗條件,除了規模,裝置的新舊程度和先進,完全不輸給他待過的加州大學核理實驗室。
張弛將軍是真的捨得在科研上砸錢,舅媽說,只要你有想法,有本事,經費和裝置都不是問題。
還說,南華大學正在籌建一個大型的粒子加速專案,需要大量人才,這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留在這裡,連個像樣的示波都不到,怎麼追趕世界前沿?”
這番話在理工科學生中引起了巨大震。
探索原子的奧秘,追趕高能理理論的世界前沿!
這對在科學殿堂攀登的年輕人來說,是致命的。
不人開始竊竊私語,打聽如何聯絡陳老大留下的人,詢問南下的途徑。
而在佈告欄的另一側,幾個文學院和歷史系的學生則被另一條資訊吸引。
“快看這裡。”一個面容清秀、氣質文雅的生指著簡介中關於圖書館的部分,聲音帶著抖的興,“‘南洋大學圖書館獲南洋陳、李、黃、林等數十族慷慨捐贈。
珍藏宋元善本、明清孤本、南洋華人先賢手稿逾萬冊。館藏規模冠絕南洋,尤以地方誌、族譜、海外華人文獻為特。’
天啊!宋元善本,明清孤本,還有下南洋的先賢留的手稿、畫冊。這都是無價之寶啊。”
一代一代下南洋的華人,自然為當地帶去了文明與文化。
邊一個研究古代文學的研究生,激得臉都紅了:
“我導師馮先生私下說,陳先生承諾,只要南下,古籍庫對研究者完全開放,不限等級。
這在國,想看一眼那些珍本,不知要費多周章,託多關係。為了學,為了能真正控到那些承載著千年文脈的典籍,我覺得我們值得去南洋搏一搏!”
夜幕降臨,男生宿舍的油燈下,幾個要好的同學低聲音爭論著。
“我決定了,跟陳老大走。去南洋大學學機械,張弛將軍那邊正大力發展工業,聽說待遇極好,學就能進大廠當工程師。”
“可參軍報國呢?鬼子還沒打跑呢?”有人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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