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由土人士兵組的突擊隊上場了。
這些士兵皮黝黑,眼神在夜下像獵豹一樣閃著,他們掉了笨重的裝備,只攜帶衝鋒槍、手槍、砍刀、匕首、大量手榴彈和破筒,臉上塗著深油彩,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滲,清剿,破,逐個清剿鬼子的藏。
這個任務自然是又危險傷亡又大,自然給了土人部隊。
孫民過觀察所的高倍率遠鏡看去,月下,勉強能捕捉到一些片段。
只見這些土著士兵利用對地形的天生敏銳,巧妙地避開正面,從懸崖、壑等意想不到的地方攀爬接近鬼子佔據的。
接近口時,並不強攻。
而是先小心翼翼地用匕首解決掉可能存在的哨兵。
然後,就是各種針對的“特殊照顧”。
有時,他們會用步話機呼後方火炮,對淮口上方進行幾準擊,引發塌方,封鎖出口。
有時,他們會將捆好的集束手榴彈或破筒,猛地扔進口,然後迅速閃開。
“轟隆”一聲巨響後,短暫沉寂,隨即傳來鬼子的咳嗽和哀嚎。
但最讓孫民到震撼甚至有些生理不適的,是另一種戰法。
他看到幾組南洋工兵,竟然拖著長的管和沉重的油桶,在土人步兵掩護下到一些大型坑道系統的口附近。
他們將管接好,另一端坑道深。
然後,開始用泵將桶裡粘稠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汽油——源源不斷地注。
“他們這是要……”孫民話音未落。
只見注足夠量的汽油後,所有人員迅速後撤。
一名士兵舉起訊號槍,對準黑黝黝的口出一發白磷彈或訊號彈。
“轟——!!!!!”
一聲沉悶到極致、彷彿來自地底深的炸猛然響起。
整個地面都為之劇烈一震!
那個口瞬間噴出巨大的火球和濃煙,火焰甚至從其他相連的出口噴湧而出,灼熱的氣浪即使隔了老遠都能到。
劇烈的炸不僅將一切生命瞬間汽化,更往往引發大面積塌方,將整個系統徹底埋葬!
至於那些較小的,火焰噴手再次為主角。
在戰友掩護下,他們靠近口,對著裡面噴吐出長達數十米的死亡火焰,將裡面變真正的煉獄。
慘聲、哭嚎聲、燃燒的噼啪聲令人骨悚然。
偶爾,也會有短兵相接的搏戰在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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