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2、汝名——達斯-維德(上)
面對安納金-天行者那瘋狂的攻擊,達斯-馬薩尹爾卻毫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的這個天選之子,還差的太遠,他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強的絕地大師的水準而已。
達斯-馬薩尹爾也懶得手,腳步輕移就躲開了安納金所有的攻擊,而他也製造一道原力屏障讓對方無法衝過來,他嘲諷地看著暴怒的安納金,“你覺得你現在算個什麼東西?安納金-天行者。你既不黑暗,也不明;既不忠誠,也非叛逆;既不孝順,也不絕……作為明的絕地武士,忠、孝、禮、智、信,你做到了哪一點?都沒有。”
他帶著憐憫的神看著安納金,“但哪怕壞,你也壞的不夠徹底……你就是這樣一個人,終其一生你都在不斷的徘迴和彷徨,你擁有銀河系最強大的天賦,你是天選之子,你是原力之子,然而歸其本,你的心和靈魂,依然只是一個凡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
放開我母親!不然……不然……”安納金-天行者睚眥裂,他上的黑暗面原力越來越強大,幾乎到了眼可見的地步!
一道道黑的原力凝聚一道道黑的電,不斷在他四周閃爍,哪怕他只是站在這裡,那強大的力量也甚至讓這座房屋都為之震!
看到他的樣子,達斯-馬薩尹爾冷冷一笑,“不錯,這還有一點意思。但是……遠遠不夠!你真的是,太弱了!弱到連作為一顆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小安尼,你太弱了。弱到連母親也無法保護……”呆立一旁的施-天行者木訥地附和道。
“夠了!夠了!夠了!
!
!”安納金-天行者大聲咆孝,“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親和冷酷、良知和黑暗、理智和瘋狂,無數矛盾的緒撞在一起,幾乎讓他瘋狂!
尤其是在他發現自己本不是達斯-馬薩尹爾的對手,然而自己的母親卻又在對方掌控之下後,他的心幾乎更是即將崩潰!
他求力量,求強大,求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為此他不惜墮黑暗面,不惜毀滅了整個絕地武士團,但是如今,他發現自己依然是如此的無力……
“你覺得你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安納金。”達斯-馬薩尹爾緩緩說道,“你認為你自己可以拯救所有人,你認為自己可以做到任何事,但實際上,你越是想要達所有,就越是會失去所有。任何事,要得到,就必將先會失去……”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安納金-天行者周圍的黑暗面原力越來越濃郁。
“這就對了了。”達斯-馬薩尹爾說道,“你已經見識到了我的力量,而且和那滿謊言的達斯-西迪厄斯不同,我是的的確確在永生之道上有所建樹。你的母親正在逐漸復活,這就是明確的證據——當然,副作用不是沒有。因為被我復活的人,都將……為我的奴僕……”
他說著,兜帽下的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只是將變了行走而已!你這個騙子!”安納金-天行者低著頭,喃喃低吼。
“我想,這是達斯-西迪厄斯的話吧。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何為行走?如果把這個概念泛化的話,那麼所有從狀態復活的存在,都是行走。這一點是沒錯的……因為當年在塔圖因,你母親就是死了。而我,也的的確確是從的狀態下,將復活。所以,所謂行走和所謂復活,其實是同一個東西。”達斯-馬薩尹爾說道。
“你是在想,用我母親要挾我?”安納金-天行者依然低著頭,喃喃地說道,“哪怕已經死了,你也依然沒打算放過……依然讓這樣扭曲地存在於世……是麼?”
達斯-馬薩尹爾呵呵一笑,“我說過,一直以來,我都是有給你選擇的。那麼現在,臣服於我吧!臣服於死亡!臣服於黑暗!然後,將整個銀河系,都納我們的掌控當中!”
“臣服於尊主吧……他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施-天行者依然在一旁附和。
“這就是你的目的?呵呵呵呵……”安納金-天行者低著頭,輕笑起來。
達斯-馬薩尹爾看著安納金的樣子,目中帶上了一滿足,“哦……你本沒有意識到,在你蘊藏著多麼強大的力量!現在的你,本只開發了你潛力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這樣的你,有什麼用呢?一隻螻蟻,是永遠也無法撼一顆大樹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反手從自己後取下那一米長的扭曲猙獰的劍柄——奪魂之劍!18顆漆黑的寶石在劍柄上閃爍著不祥的芒,哪怕只是淺淺的看上一眼,靈魂都會被其中那強大的西斯魂直接吞噬!
嗡~~~~!黑的等離子劍刃從劍柄的一側出,達斯-馬薩尹爾以單手握劍的方式握著劍柄前端,卻在後面留出了許多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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