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三人都對秘研究所的事閉口不談,裝作完全不知,簡單收拾了一下裝備之後,繼續開著那輛越野車前往新山市。在離開了斯特堡,繼續沿著85號公路開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在距離新山市300公里的,最後的一個休息站給越野車加油。
這個休息站的位置,位於85號公路和23號公路的界,繼續沿著85號公路行駛,就會抵達一個河大橋,過大橋之後,再走17公里,就到了85號公路的終點,那裡是兩個城市的界,人員集,從其中一個城市向西走,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就能回到橡木市。
而順著23號公路前進,在70公里的路程後,就會進山區,也會抵達新山市所在的山脈附近,這附近的山脈風景很好,而且地質結構堅固,而且沒有兇猛的野生和有毒的昆蟲,所以是個不錯的營區域,也有一些登山客會前往山脈附近探險。不過除了新山市所在的那座山,以及山脈區域最邊緣的一座觀山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沒有正經的公路,無法駕車前往,所以在山脈區口的位置,以及23號公路中段的一些位置,能夠經常看到一些人為開拓出來的停車場,那些營人和登山客的車輛,就會停在這些位置。而23號公路的作用,僅僅是聯通山脈,也並不與什麼重要的通要道相連,所以這些營人和登山客中沒什麼素質的傢伙,往往會直接把車子停在路中間。加上23號公路有超過一半的區段都是盤山公路,所以平時也不會有大車經過。
不過最近幾年,23號公路屬於盤山公路的區段,出現了一些變化,由於區域偏遠,加上新山市的原因,這個區段的23號公路,是唯一一個沒有任何監控系統的區域,而且雖然都是盤山公路並不好走,但早年間這裡開闢和修建了很多支路,所以這裡很快就了犯罪者的天堂,背靠深山,警方很難糾集大量的人力進行排查,久而久之的,這裡也就了無人管理的區域,不過位於23號公路口的那座觀山脈,是其中的特例,這裡常年會有遊客,也是本州觀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地方,所以只有在這座山上,有足夠的警備力量,不過那也是旅遊旺季才會出現的況,現在並不是旅遊的旺季。
所以只要是瞭解過相關資訊的人,就算著急,也不會選擇從23號公路穿行,大量的犯罪組織盤踞於此,甚至還有傳聞,這裡甚至還有犯罪組織的基地和工廠,數個手眼通天的大型犯罪組織,組了類似商會的同盟,共同管理著這片區域,就連知曉這裡況的警察和特警,都不敢輕易靠近這片區域。甚至如果有人在這個區域失蹤,哪怕有人報警,負責案件的警員也會直接將案子定為失足墜崖草草了事。在這個區域,死個人和打個哈欠是一樣的小事,不僅是平民遊客,就算是警察,檢察之類的人,在這裡也不知道“失蹤”了多。
麗茲作為橡木市警局局長的兒,自然要了解更多的,弗蘭克朋友眾多,三教九流的人什麼都認識,他也過這些渠道瞭解過當地相關的資訊,而且相比於麗茲,弗蘭克瞭解到的這裡的報,是沒有方“濾鏡”的,所以他更瞭解這裡的兇險。就連他都不是很想到這個地方去。
給越野車補充燃油之後,該到阿登納開車了,等弗蘭克和麗茲上車之後,阿登納就啟了車子,準備離開加油站,從他轉方向盤的角度就知道,他肯定是要走23號公路的。弗蘭克和麗茲暫且停了阿登納的行,看起來有些張。
“你確定要走23號公路?要不我們走其他路線繞一下呢?”
弗蘭克和麗茲快速的說明了23號公路的危險,但阿登納明顯不為所。
“這條路最近,如果繞其他路,我們至要多走一天的路程。”
阿登納並沒有因為兩人的制止就停下車子,在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將車子開到了23號公路上。弗蘭克和麗茲很清楚,阿登納並不是個願意採納其他人建議的傢伙,所以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於是也只能抓穩了自己的武,皺著眉頭安坐在座位上。
不過轉念又一想,兩人思考了起來,阿登納的犯罪記錄,或許並不屬實,但從他的手以及瞭解的知識來看,他應該的確能夠做到那些行,而且據兩人的推測,阿登納之前對付的應該都是合人,他們遠比正常人類要難對付,而且他們之前也瞭解過,阿登納在小鎮中的行,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他還真能夠帶著兩人順利的過23號公路的那個區域。也許對於阿登納這個傢伙來說,來到這裡也許就像回家一樣輕鬆,這裡可不需要畏首畏尾的小心行了。
70公里並不算遠,很快,越野車就進了山脈區域的口,由於並不是旅遊旺季,這裡也並沒有什麼人,山腳下修建的停車場裡,也是一輛車都沒有。車上的燃油和補給充足,自然也就沒有停車的必要,越野車繼續向前行駛,沒過多久,就進了23號公路的危險區域。
“砰砰!”
“吱!!!”
進危險區域之後,越野車在幾分鐘後,發出了兩聲巨響,車子很快搖晃起來,阿登納放慢車速,踩下剎車,將它停在了路邊。
“怎麼回事?”
“應該是胎了,我下去看看。”
預到事不妙,在阿登納下了車之後,弗蘭克和麗茲也立刻跟了下去,阿登納正蹲在車的位置檢查胎。
“有人放了路釘,車胎被刺破,用不了了。”
“這怎麼辦?車上就一個備用胎,但我看四個胎全報廢了,在這可找不到修車的地方,就算棄車步行,也是愚蠢的行。這裡可不安全。”
與面不改的阿登納,和嘗試解決車輛報廢問題的麗茲不同,弗蘭克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槍,警惕的看向四周,他知道,破壞車胎的路障肯定是有人提前放在路上的,為的就是等待有人經過這裡,既然如此,他們一定在不遠觀察,估計很快就要有人來了,他們什麼份,不清楚,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先別管那輛該死的車了!把你們的武都拿出來,我們很快就要有拜訪的客人了。”
麗茲也反應過來,自己是於什麼位置上,於是也趕快掏出了自己的武,四下環顧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你現在還有心菸嗎??”
和劍拔弩張,心提到嗓子眼的弗蘭克和麗茲不同,阿登納完全一點張的緒都沒有,他不僅沒有拔出腰間的那把大口徑手槍,甚至掏出了煙盒,點燃了一菸,然後了個懶腰,哪怕是之前弗蘭克和麗茲已經說明了23號公路上的兇險,他也毫沒有放在心上。
“來了!。。你幹什麼去?!!!!”
“放水啊,這麼明顯你看不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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