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頭卻是在剛剛也才祭出自己的本命飛劍,離龍劍。
不過兩者的差別是,李二狗的本命飛劍乃是取巧所得,本不是他自己造化而來,石頭的本命飛劍,完全是靠自己的參悟而來。
當然,雖然李二狗取巧,可是那爐中火卻是實實在在的本命之,其威力不可小覷,如果非要分出高下,只有兩把劍互相撞一下,才有結果吧。
就在此刻,天邊一道流飛馳而來。
卻是一個穿黑的豔子,那子落地,看著白沐然,眸一閃便道:“咦,石頭,恭喜恭喜啊,你終於祭煉出自己的本命飛劍了,真是年英姿,可喜可賀。”
在天道宗,憑藉白沐然如今的地位,敢他石頭的,自然都是親近之人。
白沐然看向此,一臉恭敬的說道:“哪裡哪裡,師姐太過讚譽了,都是宗門全力扶持我的結果。”
子卻道:“那只是一方面而已,主要還是看你自己。
小小年歲,就是金丹後期,又祭煉出自己的本命飛劍,試問這天下,又有幾人如你這般,真是天之驕子,無人可及啊。”
被子一陣誇讚,白沐然卻是沒有臉紅,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小高興。
子口氣一變,又是說道:“只是,過去幾年的時,也不知道當初天狗鎮的那個小傢伙李二狗,如何了呢。”
原來,此竟然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天狗鎮,昊天武館的吳阿婆,只不過當年的吳阿婆,此刻已經變回了真正的容,怪不得曾經對李二狗說,再見面的時候,就再也不是那個樣子了。
而真正的名字,做吳秋水,人稱地母,乃是天道宗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修為更是達到了神道第五境,化神境界,修為當真是高深無比。
石頭聽到李二狗的名字,微微一愣,其實他心中一直想要忘記那個名字,雖然大家是結拜兄弟,可是李二狗何嘗不是他心中的一刺呢。
人啊,都是會變的,經年之後,誰又是當初的自己呢。
其實,他很想李二狗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此,他會讓家族給他一大筆的錢財,讓他逍遙一生的活下去,那樣也是很好不是。
可惜,李二狗總歸是閒不住的人,幾日前,家裡的三叔告訴他,李二狗竟然青雲直上,如今就了副總捕頭。
白沐然也不由嘆,自己這個兄弟還真不是一般人,如此,也就只能隨他去了,只是希他不要來攪自己的生活就好。
如此,他只能假裝不知道的說道:“人各有命,二狗兄弟格堅韌,說不得也會有一些就呢。”
吳秋水微微點頭,“是啊,那個小傢伙,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了,骨子裡面有那麼一執拗的勁頭。
對了,師父說,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要不了多久,就會在寶鏡州舉行了,師父讓我和師兄帶門中的年輕弟子過去。
到時候,說不得,去一趟天狗鎮看看那個小傢伙,幾年的時,也不知道他變了什麼模樣。”
石頭一臉興的說道:“真的嗎,師父同意讓我去了。”
“當然了,師父想要你出去見見世面,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固步自封可是不好。
你以為你是絕世天驕,可是這世間太大,誰知道哪裡又會冒出了不得的怪人呢。”
“太好了,終於可以出去見見世面,見見那些同樣的天之驕子,大家互相切磋學習,也好讓我看看,我的修為,可以在同齡人之中,排在第幾位。”
此刻,他看向遠方,眼中充滿野,至於自己的好兄弟李二狗,額,也不知道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卻是再也沒有提及起來。
與此同時,大都,白家,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忽然睜開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