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竹茵瞭然點頭，說：“你這個想法，應該是可行的。”
“牠們跟我一樣，認人，都不是看外貌的。”
“不過，基因療法連人的氣息都能改變，只有你才能做得到吧？我記得以前我也見過接過基因療法的人，我不覺得他們的氣息有所改變。”
“如果不是這一次巧合，你認出了我，我就是親眼看見你的照片，甚至和你影片，也認不出來。”
因為夏遠方給自己做的基因整容，是從裡到外的改變。
當然，哪怕檢測基因，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們，可就真的錯過了。
說到這裡，佘竹茵忙問：“那初見呢？”
“你也給徹底做基因整容了？”
不然為什麼也覺不到的氣息？
沒想到夏遠方出十分挫敗的神，幽幽地說：“……我試過，但是沒用。”
“我今天給做基因編輯，明天的基因就能自復原，你信嗎？”
佘竹茵悚然變：“……怎麼會這樣？！”
夏遠方苦笑，說：“我也不知道。我曾經自詡在基因方面，沒有人能夠比我懂得更多。”
“但是從初見上，我知道了，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是母親，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已經好奇了二十年了。”
佘竹茵苦笑說：“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也不會……二十年都找不到了……”
夏遠方皺起眉頭：“不會吧？的基因沒有改變啊……理論上說，的氣息沒有改變。你應該得到啊？”
佘竹茵搖搖頭說：“如果我能到的氣息，我早就認出了。”
“我又不是現在才認識的。”
“如果你沒改變的基因，難道自己會藏自己的真實氣息？”
夏遠方說：“不懂怎麼藏氣息，連基因進化者都不是。”
佘竹茵也想到這一點，不由皺起眉頭：“這樣嗎？可是，怎麼可能呢？”
夏遠方見佘竹茵也不知道原因，心裡也很奇怪，不過想起來一件事，說：“……那個，初見小時候不好，你說過，那東西比較滋補，什麼都能補得好，哪怕是基因缺陷。”
“所以，我就把那東西，一點點磨碎了，給吃。”
佘竹茵皺起眉頭：“……什麼東西？”
夏遠方悄悄從自己的量子腦裡，調出兩張照片，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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