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除掉他!”
牧刑心中危機強烈到極點,就像是護食的狗看到自己盤中的被別人生生搶走,那種宛如在心頭刮上一刀的痛覺使他憤怒到幾乎發狂。
“沒人能搶走我看上的東西,從小到大,從沒有人……”
角落中,傳來一聲聲抑的怒吼。l
然而,他雖氣得發狂,但卻不敢隨意對楊長雲手,只因白瑤曾放話,楊長雲已被其庇護,直接限制住了他利用家族勢力下黑手……
“咦,牧師兄這是怎麼了?”
聲音很快吸引住附近一位同門的注意。
“沒什麼,突然磕到腳趾頭了。”
牧刑回頭,表一臉溫和。
……
‘零零柒’丹房。
楊長雲遵守約定,繼續給白瑤打下手,煉製難度比地煞丹更高的炎丹,兩人神皆繃注視著丹爐,其中白瑤尤甚。
炎丹這不僅是師尊的考驗,更是築基的關鍵!
已經停住在煉氣境好些年頭了,築基丹以及各種輔助築基的靈均已備好,只差炎丹中和冰靈的寒意,調和便能開始築基!
所以,炎丹絕不能有所閃失,哪怕再難煉也要莽出來!
不信以的煉丹天賦,外加簡略版的地煞丹已練手了幾年,備上百份靈材會煉製不出來一顆!!
然而,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不知過去幾個日夜。
隨著最後一份靈材在丹爐發出焦味,這次炎丹煉製徹底宣告失敗。
“不對!”
白瑤好看的眉頭皺,目中滿是不解。
以的煉丹天賦,就算功率再低,也不至於連丹的苗頭都不著,一直在控火丹上栽跟斗吧?
“究竟是哪錯了?”
白瑤芊芊玉指白髮中來回抓撓。
“大師姐,或許你所用的煉丹手法不適合,才難以煉製出炎丹。”
楊長雲在旁打下手幾天,回想起所學的靈家煉丹,與蜀山的煉丹相結合對照,有了些許猜測。
這份靈家煉丹雖不如蜀山煉丹,但畢竟是靈家數代人的結晶,在某方面上還是有獨到的見解與手法的。
就比方說煉丹手法上,靈家煉丹就與蜀山煉丹不太一樣,一個在火微控,一個勝在沒有短板,在煉製炎丹上,給楊長雲的一種靈家煉丹更適合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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