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清鈴,來自符道院,符修,目前修為煉氣六層。”
“在下黑碎,與清……木師妹一起,來自道院,修,修為煉氣六層。”
符修,即是擅長用符敵的修士,除了個別家底極其富裕之人外,絕大部分之人同時兼修制符師一職。
修,則是錘鍊,效仿妖以強大敵的修士。
說起來,楊長雲所修的納靈訣就是修大能推演出的一套功法。
修不善法,納靈所演化的種種伴生法便是為了讓低階修在未長到足夠抗衡法法前,有足夠自保的手段,也讓只會橫衝直撞的修對敵手段多元化一點。
不過這納靈訣好是好,能讓低階修的手段富起來,但其鍛之能差強人意,遠比不過傳統的修功法,故逐漸被人剔出修系,而又因其極為方便的伴生法,被此方修仙界低階修士喜,為公認的修仙基礎功法。
兩人各自簡單介紹。
“牧魁,劍修!”
牧魁眼皮也沒抬,有種惜字如金的高冷,對楊長雲等人的不屑不加以任何掩飾。
不過他的確有不屑的資本,他已經是煉氣十層,煉氣巔峰的存在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衝擊築基,而一同去府蹟的楊長雲等人,除了同族的牧刑為煉氣七層,初煉氣後期外,盡是些煉氣中期之人,足足差了兩個小境界。
正常而言,楊長雲幾個聯手都不一定打得過他,差距如此之大,何須給予在場人好臉?
更不提他是劍修,劍修可是修仙界公認殺伐第一的存在!
面對高境界之人的不屑,楊長雲等人很識趣地當作沒看到,繼續著自我解釋。
“楊長雲,煉丹師,煉氣五層!”
“牧刑……燒火子,煉氣七層。”
……
各自認識一番後,牧魁當仁不讓地接過領隊的位置,一招手,沉喝道:“出發!”
數人不多磨蹭,陸續祭出飛行法,化作道道虹向天際掠去。
雲層上。
楊長雲躲在騰雲之中只出一個頭,而臉上的神卻是沉得可怕。
他目前能肯定牧魁和牧刑是一夥,必然會對他發難,而木清鈴與黑碎,觀兩人神,大機率上只是矇在鼓裡的無關人員,尤其是木清鈴,沒什麼問題。
只是這黑碎……楊長雲覺就算其本來沒問題,現在也是個問題了。
楊長雲敏銳的靈識著背後那不加掩飾的惡毒目,頭開始痛了。
天可憐見,他真與木清鈴沒有任何瓜葛!
本就惹上牧刑大麻煩,又無端沾上了禍水,徒增難度,楊長雲對此只能無奈一嘆:“真就喝水都塞牙是吧?”
“楊師弟為何嘆息,是累了嗎?”
不知自己給楊長雲惹下麻煩的木清鈴一直留意著楊長雲,見楊長雲嘆氣,便笑靈舟馳來,道:“此行路途不短,楊師弟修為不如我等深厚,不如讓師姐載你一程吧,楊師弟,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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