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楊長雲喃喃自語,他靈袋中的盾一旦放出,區區五枚令牌,獲取如喝水般簡單,但現在被金丹大修士監視著,他只能按耐住作弊的想法,靠自己的傀儡去想辦法。
“殺!!”
……
楊長雲約聽聞周圍有激烈的廝殺聲,明白已經有兩宗的修士上了面,展開激烈的鋒。
楊長雲沒有半點前去幫忙的想法,他有他的捕獵方式,陡然前去幫忙,只會打自己的節奏。
並且,令牌就只有那麼多,去幫忙,得到的令牌不夠分,該怎麼辦?
他現在獨自一人,其餘弟子大部分都在組隊抱團取暖,涉及利益,肯定會先一致排外再部消化,他冒然過去,最後很可能辛辛苦苦幫別人白打工一場,除了一臉灰外,什麼都撈不著。
至於與同宗的弟子們翻臉,耍招去搶?
先不說紫宗的高層就在上面看著,單是他這區區只有煉氣四層的化,拿什麼跟一個團隊爭?
他可不是主!
楊長雲就這麼靜靜的盤坐著,一不,默默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
他的計劃很簡單,既然雙宗為杜絕有人不賣力躲起來而放置偵查法,玩獵人與獵這一套,那他就反過來利用偵查法等待‘自以為是獵人’的獵出現!
獵人,警惕肯定不如獵,他要的,就是這一份出其不意,利用埋伏在旁的傀儡襲!
想來,道宗沒有多人能反應得過來!
至於道宗的人會不會結伴而來?
楊長雲倒也不怕,他選的位置極佳,進可攻退可守,只要出現的人數超過他對付的極限,他便會果斷弄塌地,阻斷追擊趁機逃走!
楊長雲計劃很好,甚至因為擔心偵查法第一個尋到的人不是他,他連手指頭都不一下。
他就像是頂級的捕食者,一條潛水中的鱷魚,一不,靜靜地等待著獵……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一聲震耳聾的嘶吼在地中迴響。
楊長雲無奈睜開眼,向聲源。
第一位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道宗弟子,而是絕域中的土著,絕!
這是一頭高丈餘的絕,一張從額頭裂至腹腔,占大半,滿獠牙,腥臭無比!
絕一見楊長雲,立刻伏下,以大對準楊長雲就衝而來。
“煉氣巔峰的實力嗎……”
楊長雲嘆口氣,“也罷,絕的丹亦算是一枚令牌。”
楊長雲迅速離開原地,埋伏一旁的傀儡破土而出,一個剪刀腳就往絕脖子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