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禹道友,謝你幫我煉製法寶,此恩我永遠銘記於心,日後有何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楊長雲抱拳,對煉禹認真道:“雲羊宮,永遠是紫宗的朋友!”
“楊道友言重了!”
煉禹微微一笑,有了楊長雲這番話,即便日後他壽終正寢,紫宗的弟子們沒出息,他後繼無人,也無需擔憂紫宗會被其他勢力覬覦,從而走向沒落。
這些年他所付出的辛苦,都值得了!
“既然此間沒有我的事了,那我便先行返回紫宗,楊道友,日後若有任何煉方面的需求,只管前來紫宗找我就是!”
煉禹拱手,提出離意。
“日後有需求,定然不會客氣,煉禹道友,我送你一程!”
楊長雲沒挽留,他接下來得全心投到進階版封魔手的修煉中,沒辦法多陪煉禹。
劫雲祭出,楊長雲帶著煉禹飛離浮空城,相送千里才停下,目送煉禹消失在天際後,駕雲返回浮空城上泉府。
剛回府,楊長雲正準備祭出傳音符讓丁秋來見他,卻發現丁秋就在府外等候著他。
“丁道友,來找我有何事?”
楊長雲降落在丁秋後,笑道:“正好我想去找你,如今盾已煉法寶,是時候兌現諾言放妙元離開,另外,不必陪臥底在火龍宗的謝仙子玩了,讓人去攆走吧。”
“恭喜楊前輩!”
丁秋笑應下,眉頭微松,“謝前輩這些年在火龍宗以為自己偽裝得天無,可肆無忌憚地幹了不大事,我等陪演戲實在辛苦,現在終於能解了。”
“哦?”
楊長雲眉頭一挑,好笑道:“謝仙子在妙元道友的庇護下沒經歷過什麼劫難,雖有金丹修為,城府卻淺薄,你陪演戲的確很辛苦。”
“話說,丁道友應當不會這麼心善,任由謝仙子在火龍宗胡作非為吧?”
楊長雲好奇,以丁秋的脾氣,他想不出謝語瑤這些年能過得滋潤。
“謝前輩好歹是金丹大修士,小可不敢過分招惹,只不過看謝前輩化形男弟子進火龍宗,就給安排點苦力活,丟進礦裡挖坑罷。”
丁秋笑眯眯的,上說得簡單,但實際上,卻非常險惡地將謝語瑤安排到那些有斷袖之癖的礦執事手下。
謝語瑤長得白白的,為救妙元而忍辱負重,修為偽裝低階修士,反抗不了執事,丁秋很難想象的屁被摧殘得有多厲害!
後庭之痛,想來無論謝語瑤的元有沒有保留,都是第一次吧?
由於實在噁心,丁秋便沒有明說,以防在楊長雲面前壞了形象,不過楊長雲看其模樣,心中也多猜到謝語瑤的下場,心中不為之憐憫。
這是謝語瑤自願所為,想來妙元知道後,也不會怪罪雲羊宮吧?
楊長雲搖頭嘆氣,轉移話題,道:“不說這個了,丁道友,你找我有何事?”
丁秋聞言,笑意一止,神變得沉重,道:“楊前輩,我想現在就嘗試結丹,還請您幫我護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