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條件?”
楊長雲一喜,開口問道。
“它說,秋梅樹結果三次後,你必須要放它自由。”
牽牛花說出第一個條件。
“沒問題。”
秋梅樹是花神秘境的一種植,每年秋季便會結果,結果三次也就是三年時間,足夠楊長雲來回花神宮幾趟的了。
楊長雲沒有任何猶豫,當即答應。
“還有,你要幫它把花豬群中的所有公豬都閹了,它不想離開後,自己的後宮被玷汙,更不想回來後,要幫別的公豬養崽。”
牽牛花說出第二個條件。
“好傢伙……”
楊長雲一時無言,看向花豬王的眼神都變了。
為了能一直霸佔母花豬,不惜閹掉所有同族公豬,為一己私慾讓整個族群陷瀕危之境,這頭花豬王,和對死去的巨型向日葵花盤蠢蠢的牽牛花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不是好東西又如何呢,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正所謂以類聚,沒什麼好驚奇的。
楊長雲答應了,反正有損的不是他的利益,他念頭一,鋸齒環迅速穿過所有公豬的下。
一時間,慘聲不絕,花豬王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對著楊長雲低下高傲的頭顱,表示臣服。
隨著花豬王的臣服,花豬群也停止了進攻,默默地趴下。
“不錯,有了花豬王,我們去花神行宮就快多了。”
楊長雲翻騎上花豬王的背,對牽牛花輕笑道:“讓它走吧,帶我們去花神行宮!”
“好!”
牽牛花搖晃子,將楊長雲的話翻譯過去,花豬王一聲低吼,四蹄生風,馱著楊長雲和牽牛花,就朝著花神行宮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路上,花豬王速度極快,周圍的景迅速倒退,竟比楊長雲施展輕還快些許。
楊長雲舒舒服服地躺下,暗歎自己決策的明智,有花豬王這頭坐騎,不知省了多麻煩。
楊長雲抱著雙頭向日葵,慢慢在花豬王的背上陷假眠,懷裡的雙頭向日葵微微發亮,默默吸收著日月華。
轉眼半個月過去。
一人一花一豬進一片烏雲佈的地域,這裡雷聲滾滾,道道驚雷不斷從天際落下,在這抑的環境中,楊長雲看見前方出現一條十分寬廣,難看到對岸的河流。
這條河流漆黑,宛如一條全是墨水的河流,並無時無刻不在著苦的滋味。
楊長雲都不用品嚐,也不用嗅聞河流的味道,是看著如墨的河水,便覺心苦至極,緒低落,有種流淚的衝。
他只覺,生平所有苦的回憶在這一刻全部湧現在他腦海裡,其難程度不亞於在經歷一場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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