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友,雖然我知道有些不現實,但我還是想問問,你究竟是如何恢復法力的?為此,我願意付出一件元嬰法寶為代價。”
“抱歉,你我乃敵對關係,恕我不能告訴你。”
楊長雲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
開玩笑,雷雲軒憑封印狀態的之力就已他一籌,若給雷雲軒知道解封實力的辦法,用豺半的上品魄之花進一步解封之力,再附以法力施展真正的修手段,他還拿怎麼和雷雲軒爭花神仙子的傳承?
到時候別說傳承了,他當場死在這都有可能!
所以,楊長雲是絕對不可能告訴雷雲軒解封實力的辦法,甚至,如果有誰企圖告訴雷雲軒,他還會第一時間暴起將之殺死!!
雷雲軒默然點點頭,並不覺意外,換作是他,也不會告訴敵人恢復實力的辦法,楊長雲沒趁他在最虛弱之際對他手,已算得上仁慈了。
“雷道友,你比我先到苦海彼岸,想必對這花神行宮與彼岸花已有些瞭解吧?”
楊長雲試探著問道,想以此知道雷雲軒探索的進度。
“我就比你早來十餘日,瞭解得不多,花神行宮我稍微試探了下,其兇險異常,為保險起見,我決定先抓捕彼岸花,讓自己擁有隨時可離開花神秘境的後手,再前去嘗試獲得花神仙子的傳承。”
雷雲軒直言不諱,倒不是他有多大氣,而是他遇到了些困難,想讓楊長雲助他一臂之力。
“雷道友可抓到了彼岸花?”
楊長雲接著追問。
“沒有。”
雷雲軒搖搖頭,面凝重,語氣略帶有一種無奈,“這彼岸花很棘手,抓捕難度遠超我的想象,其花雖無法移,但實力卻不弱,且彼岸花還分為花與花兩部分,紮的地方相隔甚遠,同一時刻,僅會有一方呈現實狀態,另一方則為虛化狀態,任何手段也無法對其攻擊。”
雷雲軒苦笑著繼續說道:“彼岸花的花與花可瞬間互換狀態,每當我擊敗彼岸花,即將抓住實的一方時,彼岸花總會瞬間互換狀態,剎那間就變了虛,本不得,簡直令人惱火!”
“如此說來,想抓住彼岸花,必須要有生靈與你配合,分別守住花與花,且那生靈的實力還必須不弱於彼岸花。”
楊長雲總結,他看向雷雲軒左右,沒有任何花神秘境的土著生靈陪伴,分明是孤寡一人,頓時笑了起來,明白雷雲軒此刻的尷尬境。
雷雲軒的老臉微微一紅,卻也不惱,坦然說道:“楊道友所言極是,這花神秘境中的土著生靈,其實力能與彼岸花相抗衡的本就不多,且大多都有自己的領地和習,想要驅使它們幫忙十分不易。
而我又不通花神秘境的土著語言,是以一直未能尋到合適的幫手,只能僵持在這裡,直到楊道友的出現。
楊道友,你可願意與我一起抓捕彼岸花?”
楊長雲聞言,沒第一時間答應,而是低頭斟酌了起來。
作為敵人,他並不想幫雷雲軒,且他不同雷雲軒,可是有著花豬王這一大幫手,自己就能搞得定彼岸花,無需與雷雲軒合作。
只是,彼岸花乃回南天界的關鍵,若不答應,便等於斷了雷雲軒的活路,其勢必會破罐子破摔,拉他一起陪葬都有可能。
就算雷雲軒沒走極端,也定會在他抓捕彼岸花時搞破壞,甚至為迫使他只能與其合作,直接暗中襲殺了花豬王都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