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守羊宗的掌門如何大喜,楊長雲留下些許靈石後,再次離開守羊宗,前往歲月神山。
來到歲月神山,楊長雲進行和上次一樣的作,提前開啟歲月汐,進淵螭的後花園,直飛往歲月湖,再次見到那震懾力十足的淵螭。
而比較湊巧的是,楊長雲在歲月湖中,竟然遇到了前腳剛趕回來哭訴自己欺負的淵螭石碑,兩者相見皆是驚疑。
“楊長雲,你竟然沒死?!”
淵螭石碑詫異,他很難理解憑什麼楊長雲能在陳伯的手裡活下來。
“死?”
楊長雲搖頭失笑,“我還是有幾張底牌能保命的,倒是與你走散後,我在整個斷時城都找不到你,沒想到竟是直接跑了回來啊……”
這段時間來,他還奇怪怎麼斷時城這麼安靜,淵螭石碑逃過一劫後,居然沒有大鬧一場,甚至一個屁都沒憋出來。
原來,淵螭石碑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在時間道則被制的地方冒險,直接跑回‘家’搬救兵啊!
楊長雲暗中搖頭,默默給淵螭石碑打上一個欺怕的標籤。
淵螭石碑被楊長雲那略帶嘲諷的眼神看得有些惱怒,大聲嚷嚷道:“小子,你什麼眼神?想死是不是?!”
說著,氣呼呼的淵螭石碑就要收拾楊長雲。
“好了!”
淵螭睜開龍目,平淡的聲音瞬間讓淵螭石碑安靜下來,他道:“事的大概經過我已知曉,既然斷時城敢對我的小石碑下手,那我也不會客氣,等下就出門給你討個公道。”
“主人!!您對我實在太好了!!”
淵螭石碑聞言,頓時得稀里嘩啦,嗷嗷地哭著。
“淵螭前輩,其實不必勞煩您親自過去。”
這時,楊長雲忽地開口,他道:“對石碑道友出手的那位道友,我早將之誅殺,已經替石碑道友給出氣了。”
此言一齣,淵螭愣了愣,淵螭石碑也停止哭泣,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楊長雲,“什麼,你替我報仇了?你區區一個渡劫小輩,能在合道大能面前逃過一命都算勉強,你竟敢說你誅殺了他?”
淵螭石碑滿臉的懷疑,他連楊長雲能活著回來都到驚訝,甚至懷疑楊長雲是不是用賣屁這種下賤手段才僥倖逃過一命的,怎麼可能願意相信楊長雲殺死陳伯?
淵螭石碑不屑道:“哼,你就吹吧,我看你能吹出什麼花來,要是你真殺了那合道大能,我以後就跟你姓!”
淵螭倒是看出點什麼,龍眸中的眼神微妙,重新審視起楊長雲。
他道:“楊長雲,你剛才稱呼我這小石碑為道友,莫非……”
“沒錯,正如淵螭前輩所料,一直以來在你們面前的,只是我的一化,其實我的真實修為,與石碑道友是同個輩分。”
楊長雲坦然承認,他不打算再瞞下去,又或說,他本就沒有要特意瞞的意思,不過是從一開始淵螭和淵螭石碑只把他當作普通的渡劫大能罷。
並且,他要是想讓淵螭幫忙除掉沙烙印,又或對付時元回,也沒辦法一直把真實修為給瞞下去,與其到時候被拆穿引發誤會,倒不如現在就坦坦的。
說完,巨型鬼嬰的後憑空出現一道虛空之門,大門敞開,楊長雲的真就在對面端坐著,在那邊,壽元的流逝到達一種恐怖的速度,外加上歲月大世界與上天界時間流速的不同,僅過虛空之門洩出的氣息,就讓淵螭石碑變。
“好快的壽元流逝,你竟然敢用時間加速來加速修煉?真是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