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楊長雲一驚,他的神識可知不到背後有任何的存在,他趕忙回頭,卻發現時元回不知何時就站在他背後不遠,其影在這純白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出,彷彿不在一個層面上。
不過,時元回現在卻和他一樣,並非實。
見狀,楊長雲微鬆口氣,既然都不是實相見,那想來,時元回暫時還不會對他手,蛇是對的!
他下心中的漣漪和各種雜念,深吸口氣,拱手行禮,說道:“晚輩見過時前輩!”
時元回目如炬,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楊長雲,你倒還沉得住氣,就不怕我?”
不怕?
楊長雲哪有不怕之理,自從被種下沙烙印以來,他可是一直活得膽戰心驚,心神不寧,現在不過是他佯裝鎮定罷。
他苦笑一下,“時前輩若要對我不利,晚輩怕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又怎敢不怕?只是害怕也無用,不如坦然面對罷了。”
時元回微微點頭,似乎對楊長雲的回答還算滿意。
“時前輩不知將晚輩喚至此,所為何事?”
楊長雲開口問道,裝作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沒什麼,就是過來看看你修為在這千年裡,有沒進步?”
時元回上下打量著楊長雲,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不滿,“怎麼現在才渡劫後期,當年我的話你難道沒聽進去?還是故意懈怠修煉的?”
他對楊長雲的修煉速度很不滿,照這樣下去,這得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合道?!
他的耐心,可不多!
“時前輩,我哪敢把您的話給忘了,”
楊長雲臉一垮,訴苦道:“您不是不知道我所修的功法本就極其難修,每一境都需要散功一次,相當於重修一遍,還有那虛弱期在影響,我能在千年從渡劫中期突破到渡劫後期,就已經是極為不易,沒有半點鬆懈的結果了!
而且,為了突破瓶頸,我得四尋覓機緣,收集輔助突破的至寶,此外,我還得收集面對天劫的渡劫至寶,渡劫前後也得調養,這種種因素制約之下,修為還能在千年提升一小境,我已經盡力,實在是無法再快了啊!”
“時前輩,要不是我這千年來有點機緣,找到合適的寶輔助突破,且沒有與其他大能鬥法負傷,只怕您現在看到的我,依舊還是渡劫中期……”
楊長雲上叨叨個不停,似乎生怕時元回不相信,要把這千年來修煉的艱辛一腦全倒出來。
“行了!”
時元回聽得煩心,大喝一聲打斷楊長雲的訴苦。
只不過,在煩躁之餘,他卻也認為楊長雲說得有些道理。
楊長雲的修煉速度的確不慢了,之所以不合他意,是他要求太高的緣故。
“罷了,我再給你一個沙的時間,一千年時間突破合道,你能做到嗎?”
時元回的語氣稍微緩和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