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雲睜開眼,不出意外的是,躺在他面前沒了聲息的是骷髏鳥,這合道境的兇就這麼死了,死相很慘,似乎在死前,還被淵螭石碑狠狠地折磨一番。
而楊長雲到詫異的是,除了骷髏鳥外,他竟然還看見淵螭石碑的旁邊正有三位修士在站著,他們得像個小鵪鶉,渾抖,眼神中著掩飾不住的恐懼,其中黎時更是鼻青臉腫,氣息奄奄的。
他們,正是黎時、蔚月,以及坤鵬三位原本已經逃遠的渡劫大能。
“楊長雲,你倒是淡定得很,連你面前的合道鬥法都不在意,還有閒心修煉?”
淵螭石碑恢復原本的無害模樣,上下打量著楊長雲,口中嘖嘖不停。
楊長雲從青冥悟道蓮上起,拂去上沾染的水,語氣平淡,輕笑道:“前輩出手,自然萬無一失,我何必張什麼?”
他這話半是恭維,半是實,合道巔峰對陣合道初期,本就沒什麼懸念,何況淵螭石碑對鬼修的憎惡幾乎到了偏執的地步,收拾骷髏鳥只會比預想中更乾脆。
“呵,真不知道你是自信還是愚蠢。”
淵螭石碑搖搖頭,卻懶得多說什麼。
合道大能之間的鬥法,對於渡劫大能而言,本就是一場不小的機緣,楊長雲錯過,那是其自己的損失,與他無關,他才懶得點醒一個他厭惡的鬼修。
楊長雲微微一笑,他當然清楚合道鬥法對於渡劫大能而言,是一場不可多得的機緣。
但關鍵是,他的真實修為並非渡劫,就連合道巔峰的大能都親手殺死過幾個,對合道境的瞭解再清楚不過了,哪還需要觀其他合道大能之間的鬥法?
這不過是純純浪費時間罷!
楊長雲沒有解釋什麼,將目看向黎時等修士,奇道:“石碑前輩,您怎麼還把他們給留到現在,不殺了?”
他對黎時等修士還能活著到很驚奇。
黎時剛才禍水東引的行為,要是他們弱點的話,現在早就沒命了,淵螭石碑的脾氣居然有這麼好,連這也忍得了?
“哼,他們有些用,不殺了。”
淵螭石碑懶得解釋什麼,示意蔚月去解釋。
“這位道友,是這樣的。”
蔚月不敢違逆,趕忙開口,聲音如銀鈴,隨著緩緩敘來,楊長雲逐漸瞭解到發生了什麼。
原來,淵螭石碑解決骷髏鳥,追上黎時他們,正準備抬手滅殺時。
絕之際,蔚月急中生智,據楊長雲這化沒有時間法的氣息,外加上前往的方向是時棄之地,猜出楊長雲和淵螭石碑是想進時棄之地,果斷開口說出自己就是棲息於時棄之地邊緣的修士,對那裡的地形、區乃至潛藏的危險十分清楚,並願意以帶路來贖罪,淵螭石碑才止住殺意,表現出興趣之。
楊長雲恍然,隨即又升起疑,對淵螭石碑道:“石碑前輩,留一個帶路就夠了,為何還把另外兩個累贅也留下?”
此言一齣,黎時和坤鵬頓時臉紅如豬肝,他們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同輩說是累贅,如此的輕視,心中說不憤怒肯定不可能,不過在淵螭石碑面前,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地瞪著楊長雲。
“道友,黎時道友後的勢力不凡,其父親乃合道前輩,收編了不從其他世界中意外過來的大能,是時棄之地的一大霸主,無論你們去時棄之地尋找什麼,黎時道友都能給你們提供很大的助力……”
依舊是面容姣好的蔚月在開口解釋:“黎時道友承諾,只要你們不殺他,等回到時棄之地,他願意無償提供幫助。”
楊長雲一挑眉,明白了過來,原來黎時也有不小用,並且還關係到淵螭石碑的主人能否更輕易拿到時散清靈草,難怪淵螭石碑能忍得下這口氣,沒去做掉黎時。
當然,淵螭石碑的脾氣不好,死罪寬恕,但主招惹他們的黎時卻是免不了一頓皮之苦,其上的傷勢就是淵螭石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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