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聽著楊長雲說起,就能想象得到其所面臨的巨大力,這等絕可遠比他被磨滅神智還要更折磨更痛苦,讓他都忍不住同楊長雲的遭遇。
這種事若是給他遇上,指不定早瘋了。
楊長雲看著羊冥祟這目,角微微搐了下。
這還是他頭一次被敵修同,這種覺可真奇妙得很。
“唉,不說了。”
羊冥祟輕輕嘆了口氣,虛幻的黑巨羊眼神中滿是慨,“手吧,你到底是我族人,若能用我的命來擺困境,就大乘,那也是我羊族之幸。”
事到如今,羊冥祟想通了許多,所有仇與恨皆已放下。
“老祖,多謝了!”
楊長雲微微點頭,心中對羊冥祟的坦然到一敬佩。
能坦然赴死,並且對敵修毫無怨恨,楊長雲自問是做不到。
說完,楊長雲的手一合一分,一隻完全由神識凝聚的白羊浮現而出,白羊躍出手心,越變越大,直至最後變得與羊冥祟一樣大小。
羊冥祟平靜看著白羊向他撲來,依舊是沒有毫躲避和反抗的意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白羊張開大口,一口一口地將他吃掉……
沒多久,羊冥祟的神智徹底被嚼碎,餘下的,就只有一合道巔峰的活死羊。
楊長雲遁出神識海,時間領域舒展開來,隨著大量法力的消耗,羊冥祟的傷勢如泡沫消散,很快就恢復到巔峰狀態,在楊長雲的控制下,呆滯地站了起來,百丈高的真快速小,模樣變得跟尋常黑羊一般。
他沒有猶豫,立馬施展因轉嫁這道因果秘法,開始將自己手背上的沙烙印轉嫁到羊冥祟上。
時間匆匆,很快,在楊長雲毫不吝嗇法力的施之下,右手上怎麼都抹除不掉的沙烙印,時隔數千年,終於離了他的,轉移到羊冥祟的臉上。
“終於功了。”
楊長雲看著羊冥祟臉上那悉的沙烙印,心中不湧起一陣複雜的緒,繃的心絃更是微微一鬆。
雖然因果轉移只是暫時,一旦羊冥祟死,這該死的沙烙印又會重回他上,被時元回重新鎖定位置,但不管怎麼說,起碼為他爭取到一段時間是沒問題的。
其實楊長雲還想將無法離開本界的封印一併給轉移出去的,但奈何,或許是每一位同族只能承一道因果,又或許時元回的因果太重了,羊冥祟無法同時承沙烙印和封印,強行轉移會讓其崩潰。
無奈之下,楊長雲只好做出取捨,讓封印繼續留在自己上。
楊長雲散去雜念,拿出一個鼻環法寶拴在羊冥祟的鼻子上,將之給化,對著自己的化喃喃自語道:“去吧,把羊冥祟帶離這個世界,離我越遠越好……”
化面無表地用嬰手接過,牽著羊冥祟遁夢中,消失不見。
“接下來,就看我能否在這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時間,突破至大乘了!”
楊長雲重重嘆氣,隨即將目看向對他有價值的第三樣東西——九枚凝魂淨魄珠。
他在想,如果用雙頭向日葵將凝魂淨魄珠全部融合的話,那凝魂淨魄珠的效果,會增強到何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