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李十五。
不知何時，他另外八條冒了出來，四仰八叉垂落四周，配上他那一副枯槁宛若死人面容，說不出的瘮人，邪門。
“咱們……繼續！”，他口吻木訥，說出句話，而後雙目茫然般，開始手去桌面上雀牌。
“李大爺，求你放了怪吧！”，肝木賭鬼磕頭求饒，似對它們而言，沒有所謂臉面一說，“李大爺。老子都被你玩噦了。”
“求你了，咱們不賭了，真不賭了！”
它一下又一下磕著，聲聲落淚，字字泣，彷彿了什麼天大委屈一般。
卻是抬頭間，瞅見桌面之下，李十五那一副十之詭相。
它愣了一瞬。
而後起，狂然大笑:“哈哈哈……哈哈，狗玩意兒，你口口聲聲罵咱們是畸形，這到底誰是畸形？哥姐幾個好好瞧，仔細看。”
其餘四怪聞聲，皆放眼打量。
李十五卻恍若不覺，只是不停低喃:“賭，咱們繼續來賭，老子給得起賭注，這一場牌局……就不算完！”
此話一齣。
五怪也顧不得他十模樣，只是癱在地，口中哭爹喊娘聲此起彼伏，五臟形狀的軀不停左右扭著，似趴在地上耍賴的三歲頑一般。
“李十五，你輸了百萬副五臟，真賭不得了。”
“大爺，求放過啊！”
“李公子，你不疼人。”
“唉，這賭局是必輸局啊，無論你是何方神聖，在這一局中永遠也贏不了的。”
“哥幾個說幾句吧，每個進賭局之中的人，他們都會本迷失，而將‘賭’無限放大，他們會忘記這是場必輸局，只是心中篤定……自己一定能贏！”
五怪之聲，斷斷續續響起。
卻見李十五眸中，一清明正在滋生而出。
他出手來，將自己肚皮掀開。
只見自己五臟位置，一道道鮮紅芽不停扭曲、織、生長著，以眼可見速度，在重構他的五臟。
偏偏長一剎那。
賭之道生之力憑空而生，似附骨之蛆一般，朝著他五臟蜿蜒吸附而去，如一把把尖銳利刃一般，將他新得的五臟，重新給剜了去。
只剩，腹一片空。
又是過了許久。
五怪排排而立，站在李十五前。
肝木賭鬼豎起拇指:“好兄弟，當真了不得，這般堪稱無限歲月之中，你是第一個，把老子賭服了的，算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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