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坐禪定，常坐蓮花，無！”
道人老者重複嚼了一遍這幾句話，眼中一縷縷綻放，很是認同道:“小子，你這話不無道理，畢竟真佛盤坐蓮臺，一坐不知多歲月，或許真有可能將磨掉！”
李十五見此。
又道了一句:“佛的屁無，也可能是因為佛心無雜念，無雜垢，畢竟古語有云：心淨則淨，淨則無。”
老者點了點頭:“不錯，這句話更有道理！”
他問道:“這古語誰講的？”
李十五沉一聲:“額，我講的！”
老者皺起眉起，又道:“那這道理，是誰告訴你的？”
李十五答:“道理……我想的！”
老者當即怒道:“混蛋，道理之所以是道理，那是因為有經可考，有據可依，豈能這般是胡編造？”
李十五語氣不變，端得是風輕雲淡:“這不巧了，那老東西乾元子說過一句話，能讓人信，能唬得住人，就是好道理！”
十數息過後。
有與否一事，似告一段落。
李十五著周遭一道道朝自己而來，滿是戲謔、打量之目，神不變問了一句:“前輩，此是何地？”
道人老者答:“這是，念界！”
他呼了一口濁氣:“所謂念界，一念一界，基於思緒流轉而生，神妙難以言喻。”
“這樣和你解釋吧，我等可以從道人山之，進念界之中來，萬族生靈也可從道人山之外，進念界之中來。”
“我等雙方，只能於念界之中匯，待到出去之後，我們依舊道人山，他們依舊山外。”
“不過此地，用來雙方爭鋒，倒是再好不過。”
道人老者目朝著遠方注視，滿面肅然，帶著幾分審視與戰意，聲音傳在整個天地之間:“三炷香時辰已過，萬族道友可是想好，這最後一戰……派誰上場了？”
李十五聽這話，卻是目中疑之一閃而逝。
三炷香，最後一戰，這是何意？
也是這時。
遠方大地之上。
一道道影無聲而至，他們踏過虛空，袂飄間竟無半分響之聲，彷彿並非行走，而是隨念而生、隨念而現。
且李十五看到，他們中一些有著類人型模樣，但絕大多數，是各種各種他難以想象，難以理解的生命形式，如一隻火柴人，甚至是一團流的……
偏偏他之目，僅鎖定一人上。
那是一位，外貌形同人族一般無二，偏偏雙耳是一雙掌大白楓葉的奇異生靈，就像是……濁獄之中的痴人一般，只是面容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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