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李十五:“要不你抱一抱,緩和一下你之殺!”
“拒絕!”
李十五單臂暴起男嬰,恰是對方犯渾,小小掌在了他耳上。
“不可殺!”,妖歌瞳孔一晃。
“不可?”,李十五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兒掌掄人可是很痛的,因為他們本不懂得收勁兒,故李某不能因他齡小,就放過他!”
只聽一個清亮掌聲響起。
男嬰面上,已多了五個清晰可見、帶著淤青掌印兒,口中哭聲刺耳,被他娘抱起就跑。
而兩者,尋了茶攤子坐下。
妖歌出幾分苦笑:“才回歸道人山半日而已,人家還來不及出攤呢,所以坐著吧,咱們隨意聊聊即可。”
李十五搖頭:“我與你,似無話可聊。”
恰是這時。
約莫百丈開外,一頗為寬敞街頭。
“砰”一聲,一道白煙升騰而起,待到白煙散盡之後,出現一座掛著幾條褪紅綢的紅木戲臺,臺中央,是一紅一白,兩隻打著鮮豔腮紅的雙簧祟。
兩祟腦袋緩緩偏轉,朝著李十五方向盯來,角咧開笑,居然沒有任何要逃的意思,反而鑼鼓嗩吶之聲憑空開始響起。
“隆咚鏘……”
“隆咚鏘……”
周遭那些眼裡無道奴百姓,見這一幕團團圍了上去,帶起面上生生多出些歡喜之。
“咿呀,風雪天來了個臭外地的逃飯狗,嫌白粥稀,嫌饅頭冷,張口便是‘我可善’,閉口就是‘你刁民’。”
“旁跟著個‘我可智’,說這狗善,稱這狗良心……”
戲聲,一段接著一段。
且多是以妖歌李十五二人為模板,編的一些臺上段子。
臺下,好之聲此起彼伏,笑聲更是連連。
百丈之外。
妖歌突然說道:“人山水太深了,我可能有些,把持不住了。”
李十五皺眉:“什麼意思?”
妖歌呼了口氣,抬頭著天邊那一抹夕殘燼,低聲解釋道:“舊人山的水太渾太深了,我都很可能今後死在那裡,若是放另一個‘我可智’妖歌出去,更是……必死無疑。”
“所以,我得殺了‘他’了。”
他著李十五,面上升起些無奈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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