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幾日一位世外高人告訴朕在蛋上作畫可以陶冶,修養,便想一試。”烈邪用寒暄的語氣隨口扯了理由。
“莫非要在小巧的蛋上作畫再繫個蝴蝶結?倒是能鍛鍊耐心。”靳羽淡哼,冰雪般的神帶上一分揶揄。
“是個好主意!”他怎麼沒想到呢?
“咳咳——”靳羽剛喝口的清茶險些全數噴在棋盤上,一個隨口玩笑,他還當真了?“皇兄,是不是近日為鷹宇國細的事憂心過分,太過勞累?”
稀奇,霸氣卓絕如鋼鐵鑄就的烈邪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面?
“還不至於,赫連千昊怎是你我的對手?”烈邪淡淡勾,眉宇間狂傲不可一世。
“臣弟正想言及此事。赫連喲喲言行詭譎,定是有意矇蔽聖聽。既然是刺探報的細定會有所作,我們只要靜觀其變,見招拆招便可。”
“靳羽的意思是沒必要敵深,目前的勢朕一人足矣應付。七弟你寧可回月宿山做村夫也不願幫為兄麼?”烈邪鷹一般明銳,明程度又足以媲千年老狐狸,怎能聽不出靳羽有意退出?
靳羽淺笑,算是預設。
“七弟是在為當日將計就計演出與王妃tj一事,抱怨為兄了?”
“不是。”才怪,抱怨談不上,那夜過那人簡直惹到個大炸彈,再找上門他可永無寧日了,靳羽至今心有餘悸,“敵深是最佳決策,為皇兄和傲國做任何事臣弟義不容辭。臣弟只是想回月宿山靜靜心。”
“哈哈!七弟,你是不是被小蠢……王妃嚇著了?”烈邪朗朗大笑,黑鑽般的眸有著悉萬的銳利。
“臣弟剛才是見過了。”侍衛可不是吃素的,若不是行蹤皆在掌握中,憑藉赫連喲喲那點小把戲能三番四次番強功?想必眼線早就第一時間將清新小築的事件稟告烈邪了。
“怎樣?七弟對的印象如何,很可……可笑吧?”烈邪迅速將“”換“笑”字,不想讓任何人窺探到他對小蠢蛋產生興趣的心思。
“呵,是很可笑。還很討厭。這樣的人侍寢,你不覺得恐怖?”靳羽手指不自覺了太。他不想多做評價,只要一想起那嘰嘰喳喳的捲髮洋蔥頭,腦袋都會不斷腫大再腫大。他不要再和有任何點,一輩子都不要見那樣臉,他怕落下腦部後症。
烈邪滿意一笑,討厭就好!最好全天下只有他一人……
天哪,他在想什麼?
向來對人不屑一顧的烈邪怎麼可能會產生如此可怕的獨佔?
還如此自然而然,連讓人家有一小點覬覦和好都不允許了?
烈邪將角不經意勾起的滿意笑容立刻換掉,一副不要白不要的表:“禮送到手心,朕起碼要拆開看看,如此“客氣”還保留清白之,豈不是辜負了赫連千昊的一片意。玩一般的人,朕自然不會上心。”
此時太監總管急匆匆靠近,驚恐的嗓音帶著抖:“啟稟聖上,大事不好了。王淑妃被殺了。”
被殺?
烈邪和靳羽不約而同猛然抬眸,宮闈恩仇多,死個妃子也不足為奇,可偏偏死的是王淑妃。
“怎麼回事?”烈邪怒火正向燎原之勢蔓延。
哪個妃子死了他都不會眨一下眼,他一個也不。
但這王淑妃可是宰相之,多重份非同一般,牽扯到多方政治利益。
如今死在宮中,定會引發爭端,還有可能給人落下造反的口實。
這擺明是刻意將他推向風口浪尖,撼他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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